【自創】守護王子的騎士之道《重製》 1~5

【中長】守護王子的騎士之道《重製》1

BGM:Rurutia-Primary



這裡是皇宮眾多會廳中的其中之一,名為「疆海」。
疆海,此名的涵義是──保護王國的邊疆及領海。

疆海廳向來是重要性最高的舞會或儀式舉行的場所。
銀邊框的挑高大門大敞,清楚看見門後的會廳──

大理石地板閃著宛如粉色珍珠的光芒;
淡金黃色的水晶燈,高吊在會廳的天花板上,憑著它高貴得耀眼,偌大會廳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的照耀著;
牆壁與天花板皆舖上銀灰色壁紙,紙花圖案典雅樸素、與上述奢華的地板及水晶燈形成強烈對比,夾在兩者間卻一點都不突兀,反而和緩了會廳閃亮得讓人張不開眼的高級。

會廳內的人都穿著歐洲式的皇家禮服,燕尾服、西裝、澎澎裙……
衣服的共通點是,上頭皆綴著銀色、藍色或酒紅色的淡雅花紋,襯出衣服的剪裁合身、材質不凡。

貴客們有些在舞池邊聊天;
有些在會廳內走動,鑑賞牆上掛著的名貴畫作及絲織掛布;
有些坐在會廳內幾張天鵝絨的寬敞沙發上。
沙發極為柔軟,像是讓人一坐下就入睡得陷了進去,可是坐在沙發上的女士或先生們始終維持著非常優雅的坐姿。


疆海廳現在正舉辦生日宴會,慶祝的對象是皇室最小的王子。

王子過了今日就滿15歲,一頭長髮如金子般閃耀、湛藍如海的雙眸、肌膚白皙若雪,不只顯著漂亮的外型遺傳國王陛下,還有聰明才智──
王子舉止有禮、談吐優雅、能辯是非、擅長交際,帝王學更是前無古人地年紀輕輕就拿到A級,可謂天生作為國王料子。

宴會不單是為了慶祝生日,此次,王子還要物色他的「騎士」人選。

「騎士」──
王國已經流傳數百年的傳統。
身為一位用劍之人,若擁有需跟隨一生、全面服從的貴族作為主人,便是一生最高的榮耀。
這個傳統據說是這樣來的:

從前從前,有個貴族門系,世代以經商為業。
世家傳承到某位伯爵時,生意已發展成空前的大規模、也因此,伯爵掌握許多權力、金錢。

伯爵固然高興、恐懼擔憂卻遠勝喜悅──
伯爵自從掌權以來,因為害怕謀劃奪權人士的偷襲,夜夜難以入睡;
走在街道總是小心翼翼地注意暗殺,逛街的興致都沒有了;
不敢隨意到遠方度假、遊玩,只怕人生地不熟,一被陷害就無人做為靠山……

伯爵神經耗弱、日日食不下嚥,伯爵的父親替兒子找了位劍藝高超的騎士作為保鑣、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地保護著伯爵。

騎士來到伯爵身邊後,一一解決想不利於伯爵的不良份子,伯爵不再擔憂害怕、食不下嚥,也因此相當感謝騎士。
騎士與伯爵總是形影不離、該位騎士相當聰明,除了護衛伯爵,也替伯爵下了許多生意上重要的決定。

伯爵與騎士不只是主顧,更情同手足、感情無與倫比地好,這件事在上流社會中廣為人知,甚至成了一向以利益為主的該世家中的美談。

從此,貴族們仿效起伯爵,紛紛請了聰明的騎士作為貼身保鑣。
許多大權在握的貴族也一直有著與伯爵相同的煩惱,只是程度較輕、請了保鑣後,相較於幾時有隨扈跟著,果然較為放心。

貴族們也在下一代略為成熟時,在日常生活中為他們物色保鑣的人選……

從此,「騎士」這個名詞不再單指騎馬、用劍、善於團戰的職業,指得也是將「守護」作為工作內容的人、是無數職業中最榮耀的。

演變至此,通常貴族的下一代都有為自己的騎士人選作主的權利,多半召告,接著在前來參加舞會的志願者中,挑選出有能力守護自己一生的對象。
也有貴族子弟間,不芥蒂於從此地位降級──好朋友也成了騎士與主人的關係。

騎士最重要的意義不在於原本的「護衛」。
而是進一步地扶持主人──
不論是髮膚或心靈,都不讓其受到一絲傷害;
取悅、輔佐主人到完美境界的騎士,將被眾人視為不亞於大將軍的英雄人物、即使身分比主人還要卑賤得多,但是取得主人家庭的信任與青睞,與主人平起平坐,更是作為「騎士」共同的鴻鵠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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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安安,聊色嗎?(網愛H)



近期坑




  楚雲是個大一新生,班上的很多男生都已經有女朋友,班上又有很多女生跟體育系的男生過從甚密;曾經,他也在剛開學時有一個班上的女朋友,他們本來該是第一對成為班對的情侶,但是由於他對那個女孩的覬覦之心明顯到被那女孩看出來,所以女孩就在FB聊天室跟他狠吵一頓以後,從此不再來往。

  聽著室友們的情史,還有聽他們述說接下來他們要怎麼一步步誘拐女孩上壘,楚雲感嘆,當初自己就是太過猴急,早知道就不要約美欣去MTV了,不然她怎麼會氣得跟自己分手呢?美欣是多麼可愛的女孩子,本來想說她應該很好上手,事實卻是她的警覺心顯然跟她單純的外表成完全的反比。

  隨著上學期過去,下學期陸陸續續舉辦聯誼,但是跟他們班聯誼的永遠都是那幾間學校的那幾個系,素質可見一斑。家聚的時候從大一到大二全部都在聊八卦,自己也不時被大四學長關心感情之事,每當這個時候,他就只能以一句「沒事,交女朋友幹麻?還是打LOL好玩」來打發,嘴巴上這麼說,心裡卻總是非常嘔氣,想說這個學長這學期就要畢業了,要找機會整回去才行。

  一個週末的深夜,回家以後,都沒有家人管束他,雖然覺得沒事熬夜是很無聊的事,但是他跟著室友們一起熬夜,早就成了生理習慣,一時也改不過來。打開FB聊天室,在線的人雖多,大部分都是班上同學,一個想找的都沒有,偏偏又覺得這麼無聊。

  也不知道是一時腦抽還是怎樣,楚雲忽然想起國小的時候,自己曾經上聊天室偷看,只可惜才進去就被媽媽抓到了,被媽媽禁網好久。如今自己都已經成年,去看看也沒什麼關係吧?雖然聊天室根本就是被時代淘汰的產物了,但是Google了一下,發現前幾名的聊天室,在線人數都頗為可觀,少則二十幾人,多則六百多人,明明都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怎麼人還這麼多?該不會台灣人都這麼寂寞,半夜睡不著吧?

  躊躇了一下,聊天室裡那種風氣他也不是沒有聽說,但是他總抱著一絲僥倖,心想,上「北部人聊天室」這種看起來一點也不色情的聊天室,總不會遇到那種事情了吧?難道台灣人真的有這麼多豬哥嗎?這麼一想也就釋懷了,但是又想到自己如果是以男性的身分到聊天室,一定無人搭理,那還是很無聊啊,於是他的性別點了女生,暱稱隨意地取了個「璃靜」。

  一進聊天室,立刻就有許多人密他,跟他說安安,他一一密語回覆,都回得眼花了,對於自己果然很受歡迎頗為得意。

  其中一個人,劈頭第一句話就是:安安,聊色嗎?

  楚雲皺了皺眉頭,有些排斥,但是心中的好奇大於罪惡感,反正隔著一層網路也少不了一塊肉,便乾脆地回道:好啊。

  哈哈:你幾歲?

  楚雲老老實實回道:「十九。」

  哈哈:十九是多大?

  楚雲覺得這人也太扯了吧?連十九多大也不知道?沒差,有話題那就聊下去吧。「大一。」

  哈哈:大一啊,很棒啊
  哈哈:你別介意喔,我二十一了

  楚雲假意回道:「不會啊,二十一歲的男生,感覺滿成熟的。」心中在呸他,不過是個現實無法得到慰藉的宅宅想要釣妹妹網愛,哭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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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集】異己(GL)、殺人之門同人、浮雲碧海

【GL單篇】異己


  --「異己」,顧名思義,就是異於自己的他人。心理學上有個名詞叫「重要他人」,意思便是,透過那些重要他人,能反映出自己與他們的共通點以及相反之處,所以那些人對自己而言是格外重要的。法國超現實主義的重要畫家馬格利特就有一張圖,內容是一個男人正照著鏡子,但是鏡中反映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背影。

  --「異己」,是我們的鏡子,既能反映出真實的自己,也能反映出自己的相反面,就如同鏡中人永遠是左右顛倒的。

  --你願意,作我的那面鏡子嗎?

***

  當我坐在電腦前寫這篇短文的時候,距離這件事的發生,也有四年的時間了。

  我並不是心血來潮,才想把這件事紀錄下來;相反地,我常常在嘴上說:「過了就算了,算了就忘了」,要是這件事能忘了該有多好?但那個人的身影卻像是熱鐵烙膚般,只會永遠深根在我腦海中,卻無法拔除,就像毒品一般,曾經帶給我美好,但更多的是痛苦。

  這要從我國一的時候說起了。

  從小,我就和其他女孩子特別不同,被排擠更是常有的事。

  小丑曾經對蝙蝠俠說過一句很有名的話,他說:「你覺得我們是怪胎?其實你也是怪胎。」只是蝙蝠俠現在站在人類這一方,幫助人類對抗那些所謂的壞蛋,但是人真的有絕對的善惡之分嗎?說穿了,其實全人類都有一個共通的劣根性,就是喜歡排斥與我族相異之人,而我就是其中一個小例子。

  我已經習慣了。幼稚園的時候,小女孩和小男孩一起奔跑、打鬧,沒有我的份;國小的時候,小女孩們一起玩紙娃娃,沒有我的份;國中的時候,女孩們高聲談論流行音樂、偶像劇、言情小說,還是沒有我的份。

  群眾會非常自然地無視我,就好像從沒有我這個人的存在;若是情形更不好,他們可能還會把我的書包丟進垃圾桶,並且時而口出惡言,又或者在課堂上公然捉弄我,接著那個攻擊我的人,便會接受全班的喝采,我則是被不停地嗤笑。

  我難道又有錯了?我又不討厭這些事嗎?

  是的,我真的很討厭,但是,也許我就是命中帶煞吧,從小就這麼被無故地排擠,也就慢慢地習慣了,也不會再去自問原因,更不會再去向那些冷眼旁觀的老師求助。

  沒有人的陪伴,我開始埋首進書堆裡。在國中,全班唯一一學期到圖書館借了一百本書以上的人,只有我一個,我還因此上了司令台去領過一回獎狀;市立圖書館經過一次搬遷、一次換證,我便有了兩張圖書證;在高中,儘管學校圖書館距離我的教室這麼遠,我卻還是會在短短的下課十分鐘內盡全力地衝刺。

  我其實很怕寂寞,也很怕無聊,所以我身上的書總是不離身。

  但是書看多了以後,又發現,其實圖書館的藏書不盡然好看,又或者,租書店裡的書也許不盡然都是垃圾。

  國一那年,我就開始了寫作。起初是手稿,後來是電子檔,儘管寫出來的每一篇,都相當地滿意,但是我從來沒有拿出寫稿的筆記本,或是把一篇又一篇的文章印下來給別人看,不知道究竟有哪裡可以發表作品,我也只有在自己的部落格,或者一、兩個文學網發表。

  雖然沒有人理睬,卻依然埋頭苦幹地寫作,這種感覺頗為悲苦,但我總覺得,只有寫作的時候,讓時間自然地流逝,這是最讓自己安心的時刻,也是使時間的價值最大化的利用方式。

  直到一個夜晚,當我在網路上閒逛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視窗跳出來。

  「泠夜 cindy4589@hotmail.com

  我覺得你的作品非常特別,想和你交流^_^

  此人要將您加為朋友,你同意嗎?(別擔心,就算你拒絕了,對方也不會知道)

  [加為下列群組]

  [同意]

  [拒絕]」

  當下,我十分地震驚。

  一直以來,我的MSN只有寥寥數人,都是在網路上結識的,卻是我不密人、人不密我,那些好友擺在名單上就像幽靈,更逞提有人會主動加我好友了。

  我忍住興奮的心情,按下了同意,過沒多久,那人立刻就密我。

  「泠夜:

  安安,歆辰大大,不知道這麼晚還密你會不會失禮......」


  ……這便是我和她認識的經過。

***

  泠夜是一個相當謙恭有禮的女孩子。認識她的時候,我才國一,而她已經高二了。起初她叫我大大的時候,我非常驚訝,但她在知道我並不太瞭解網路禮儀以後,才親切地向我解釋,大大只不過是種敬稱,一般對還不尚認識的人都會先稱呼對方為大大。

  她出現得很突然,我問她是怎麼找到我的,她告訴我,她是在文學網的小說類看到我的散文。起初,她看到我的文字這麼多,也就在瀏覽的時候,先把我排除在一邊,但是等幾乎整個類別都逛完了,她覺得了無趣味,便回過頭來看我的文章,卻覺得驚為天人,並且不解我的點數以及鍵閱率為何這麼低。

  「歆辰:

  也許是因為我並沒有日更,而且我並不喜歡拆篇吧?」我回答她。

  「更何況,我又沒有朋友可以來幫我灌」我又補了一句。

  「泠夜:

  ......」

  「泠夜:

  沒關係,孔老夫子說,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我們也沒有搞那種小花招的必要」

  於是我和她越聊越熟稔。

  每次我打開電腦,她都一定在線上,而且她會等到我下線,也才跟著下線。

  她也有在寫小說,而且喜歡的東西和我很相近,她看我的文,我也看她的文,我們彼此閱讀,同時是平行的作者以及讀者。就好像寒冷的冬天已經過去、黑夜已經離開,春暖了、黎明了,我找到了一個希望,而泠夜就是我的希望。

  以前,我開電腦就只是為了寫小說,但現在,我開電腦還能有另外一個理由,就是和泠夜聊天,又或者看泠夜的小說,有時也看看泠夜的無名,看她的學校生活是如何。一向對高中生活一無所知,甚至有些未知的恐懼的我,因為泠夜,開始有點了解。

  泠夜的無名總是有很多人留言,但我點過她的同學的無名,每個人都有許多自拍放在網誌,泠夜卻沒有,這害得我越來越想看泠夜的長相,也不是我以貌取人,只是當人與人之間熟稔到了某種程度,總會想更有突破,然而一想到我與她是這麼地了解彼此,我卻連她一面都沒見過,我就感到氣餒……

  「泠夜:

  你想看我的照片?可是你也沒給我看過照片啊」

  「歆辰:

  那是因為我沒有拍過照」

  「泠夜:

  那我也沒有照片在電腦上啊」

  「泠夜:

  沒關係,我們可以找一天見面,不然,既然你住桃園,我住龍岡,我們就在桃園車站見面,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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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綱-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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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單篇】成敗(蔣中正X張學良)


※我很不喜歡在標題上標出H,所以就在這裡說了。
這是一篇河蟹文,不喜者請適時跳過,感謝配合m(_ _)m

***

  嗄吱,嗄吱。

  床板輕聲作響。

  裝飾精美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厚緻密的氣息。軍人一向不喜歡動腦,比較喜歡靠身體解決事情,不論訴諸武力,不論是競賽體力。一個男人速速地將另一個男人身上冗重的軍服解了開來,而後開始吻他,對方也激情地回吻。

  不論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不論這是不是玩票性質,這兩個人都喜歡這種感覺--對方會反抗的感覺。

  對於張學良來說,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就算一開始很潑辣,最後也一定會變得溫順,甚至開始主動投懷送抱。久而久之,這令他很氣餒,於是怎地,他與另一個男人之間的行為開始變成一種久而久之的默契,一種樂趣,是他從女人身上得不到的樂趣。

  至於蔣中正,不論他清黨、剿共,什麼樣的作為之於他都是十分強勢的,唯一能使他服從的人,這麼久以來好像也只有孫中山先生一人。但是和他共處一間房,甚至現在正在和他翻騰、交纏的這人,就是一個小小的、眾人都不知道的例外。

  「呼……呼……」

  就在兩方都吻得難以呼吸之時,張學良一個翻身,跨坐上蔣中正的下腹,把已經解開兩排釦子的白色軍服闊氣地脫掉,隨即解起褲襠的釦子。雖然主動的不是他,但是比較心急的往往是他。所以蔣中正私底下曾說:「學良,要是你忍得住氣,現在一定會有更大的成就」,他甚至說過,要是張學良能吞得下爸爸被炸死的這口氣,別這麼快投誠,也許現在就已經是和國民軍勢均力敵的大敵了。但是張學良當時給他的回答是:「介石,我現在可是副司令,你看我的軍階還不夠大嗎?」蔣中正只好笑著點頭。

  西裝褲已經褪到腳邊,張學良按住床面,而蔣中正也已經解開了褲頭,一個長驅直入。

  張學良咬了牙,就自己動了起來。

  「哈啊……」進了房間才不過幾分鐘,張學良已經滿頭大汗,臉頰也顯得特別紅。這種缺氧的運動竟給他一股好比戰鬥的興奮感,只是,若是對象是蔣中正,這種快感是加倍的。

  張學良深深地呼吸了一陣,接著開口了,「…介石,你不動嗎?」

  顯然蔣中正之前都是在忍耐了。聞言,他捧住張學良的腰枝,一個到頂的上貫,速度快了起來,動作尤其猛烈。張學良也沒有因為這爆發力而驚訝,只是心中暗笑道:『真不愧是北伐完成的總司令,這樣的表現才符合你的能耐嘛。』,他的呼吸開始急促,淺淺的,透不過氣來,下肢隨著蔣中正的進出而擺動。

  「…啊……哈啊……」呻吟的聲音壓抑而低沉,卻還帶了點甜味。張學良的腰有些麻痺了,可是蔣中正一次停歇都沒有,還是很激進地在淺刺著。「…唔嗯,介石…好了沒……?」屏住呼吸,張學良艱困地問了一陣。

  直到那種被插入的痛、麻痺、快感一起交融並衝刺到了極點以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股熱燙的東西灑了出來。迷濛地視線費了很久的功夫才恢復正常,只見自己已經射了,就噴在蔣中正昂貴的訂製軍服上。

  蔣中正緩緩地抽了出來,牽動了精液。他熟練而迅速地抽出床邊的衛生紙,把張學良的下身、弄髒的床面還有衣服都給擦了一遍,只是黑色的軍服上還是有隱隱約約的白色濕黏痕跡,他遂脫下了外套,擱在一旁,等會打算用手拿著出去,而不是再穿在身上。至於那些衛生紙,他扔進垃圾桶以後,就點了打火機,一把都給燒了。

  「呼……」

  張學良喘了一口大氣。他癱坐在床邊,急急忙忙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趕緊穿戴整齊。而蔣中正躺靠在凌亂的床上,若有所思,神情看起來比張學良更為疲倦。

  「你怎麼這麼猛?」張學良一邊低頭扣釦子,一邊問,「因為你已經很久沒有碰老婆了嗎?」

  蔣中正先是看了張學良一眼,而後又回過頭來,沒有回答。

  「美齡有什麼不好?人長得美,又聰明,這種妞在東北找不到半個。」蔣中正沒有回答,他也習慣了。張學良從很久以前就發現到,蔣中正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或者是再床上的時候會興奮起來,其餘時候都是淡默的,就算在陪笑也依然是很淡的,在此同時,他的心中卻在算計著很多事情,就是這點讓人察覺不到的殺機讓人感到恐怖。

  「她的每個笑都是有價錢的,我還奢望跟她做?」

  良久,蔣中正回答。

  張學良聽了有點生氣,因為他一向很賞識蔣宋美齡,甚至認為要是早先有機會,他恐怕會去追求她,但是他卻找不到理由去駁斥蔣中正,因為這句話很中肯。

  「你就以為跟我做不用付出代價嗎?」張學良回過頭來說。此時,他的釦子才釦到一半,對話使他的手邊速度慢了些。

  「我知道有代價,也是遲早的事。」蔣中正斜暼過去,忽然笑了。

  還記得皇姑屯事件發生不久,唯一還沒討伐的東北奉系忽然要投降了,蔣中正還以為軍閥中和日本關係最好的奉系會吞得下這口氣,但是事到如今,最高興的人是他,因為奉系的人脈較廣,和附近的軍閥也互有勾結,如果要再繼續征討下去,北伐歷時已久,軍心浮動,打下去會是一場惡戰,所以和談會是最好的。

  於是他親自率軍到原本該是戰場的東北與張學良會晤,起初他還以為東北人的性子都像張作霖一樣惡冷,事實卻大相庭逕,張學良和他的爸爸差異良多,開朗的個性,些微的花言巧語尤其特別能對付女孩子,還有一張晶亮的眼、一張小小的臉龐,比較像是媽媽,難怪人稱「少帥」。看久了那些個個腦滿腸肥的軍閥,蔣中正原本抱持著照本宣科的形式,打算等等簽個協約就要走了,卻沒想到張學良走過來之時,讓他不自禁地有種如沐春風感。蔣中正當下就說了句:「像個小姑娘似的,實用嗎?」

  國民軍圍繞在蔣中正身旁,都在因為這句話取笑張學良,張學良的下官們卻頗為沉得住氣,沒有互相叫囂起來,張學良更是只有笑而已。

  後來中原大戰爆發,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汪精衛等人不斷率精兵圍剿蔣中正,這場民國以來最大的內戰讓蔣中正倍感痛苦,張學良忽然義無反顧地加入卻硬生扭轉了這場戰局。

  在簽訂和談書的會館中,不論哪一方的人馬都傷痕累累,充斥著陰霾的氣氛之下,唯有張學良還是保持著笑容。原來張學良從小被冷若冰霜的爸爸教養,尤其爸爸作為軍人一向不太照顧家庭,所以張學良從小就下定決心,以後自己一定不能成為像爸爸那樣冷酷的人,才會造就他這麼親和的性格。但是張學良和他的父親最像的一點就是--不服輸、絕對不願意服輸。

  他就憑藉著堅忍不拔的意志,挽救了蔣中正的戰局。他那時對蔣中正說:「你看我還像個小姑娘嗎?」蔣中正立刻體認到張學良不過是想展現他的力量,從此,不論張學良說什麼,除非是他心意已決的事情,否則蔣中正一定讓他三分,就連現下在床上的姿勢都是張學良不願意妥協,所以就讓他待在上邊。

  後來,他們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尤其蔣中正為人剛愎自用,他人不願意來親近;他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是敵對就是友方,友方之中又只有領導者與服從者這樣的二元關係,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朋友,張學良卻是一個人生中的意外。中原大戰以後,地方軍閥反叛再三,都是張學良義無反顧地再三出兵討伐,更是讓他們之間有了革命情感,情如兄弟。

  直到張學良抱怨,他以前身邊也有不少女朋友,現在卻疲於奔命,每天身上都有血腥味,都沒有女孩子願意親近他了。於是蔣中正便開始親近他了,但是這究竟是誰慰勞誰呢?一個月一次,他們約在北平,以商討軍機為由定期地會面,下屬都會給他們訂一間上好的房間來維護隱密性,以便商討公事。

  他們有時的確在那裡商討公事,但更多的時候,蔣中正總是忍不住野性地、本能地、喜愛地讓張學良跨坐到他的身上,然後他們開始翻雲覆雨。蔣中正對張學良可以野蠻的、不溫柔的、盡情地做,張學良則是以他自己的方式來貼近他打從一見面起就喜歡上的兄弟。

  如今,回想起這些經過,蔣中正又伸過手,摸進衣服裡直到張學良的背脊處。

  他總覺得,張學良對他的一切是無償的,因為這就是他願意和張學良在一起的緣故--他的投誠沒有交換利益、他的出戰不需要交換利益、從他身體與心靈上獲得的也沒有利益關係。

  「學良,遲早你會向我討的。」蔣中正難得親暱地、溫柔地摟著張學良,儘管這讓張學良有些不習慣。「但是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個性--只有我威脅別人,沒有別人能威脅我。」

  「到了你向我討債的那一天,就是我們兩個分道揚鑣的時候了,你必須記著這一點。」

  說完,蔣中正親了張學良的臉頰一口,張學良愣愣地接受了,而後啞然地低下頭來。




  -- 成敗 --

   Success or Failure




  與蔣中正的會面結束以後,張學良速速地離去,搭上一整列軍用的火車。

  他的衣服還是很整齊,儀態也很清爽,然而,出戰前卻把軍服燙平,根本就是欲蓋彌彰。張學良希望,搭火車花上的這些十日,足夠使他踉蹌的腳步恢復到原本大步流星的模樣了。

  張學良貴為副司令,他獨享一整列安靜而舒適的車廂,但是火車的隔音不大好,除了鐵軌刷過鐵路的聲音以外,隔著一扇拉門還能聽見士兵們正在吵鬧。也許就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太殘酷了,才會想再多歡樂一會兒吧。這就跟大考臨頭,卻選擇出門遊玩的考生心理是相同的。

  其實他去找蔣中正,何嘗只是為了那些糟蹋自己的事情?他是很喜歡蔣中正,卻從沒想過原來男人之間還有這種方式,也不曉得原來他們還可以進展到那種關係。也許介石需要他吧,所以他狠下心幹了,以單純享樂而言,過程和結果也都不錯,可是他畢竟還是一個有血性子的軍人,見到蔣中正時他的心裡可不會有那些兒女情懷,而是更嚴肅的--他很想談談,關於剿共的問題。

  東北已經淪陷了,因為蔣總司令的「不抵抗政策」,曾經是擔負東北安全、最受東北人信任的少帥,一夕之間淪為罵將--所謂的不抵抗將軍。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他對士兵們所下的命令,只因九一八那時,東北軍的軍火都被中央收歸去剿共,雖然軍營有兩萬多人駐守,精兵卻盡被中央抽調。於是,日本人不斷地挑釁,但張學良不願意給日本一個挑起戰端的理由,但是日本得寸進尺,最終還是展開了侵略行動……

  回首至此段,儘管他而後引咎下台,美其名出國考察,其實是奉蔣中正的命令出國去避了一年多的風頭,九一八的哀歌還是不斷地傳入他的耳中,那些看見自己的東北軍不斷被日本鬼子羞辱的回憶是不會忘的。他還以為這次見面,蔣中正總會有意思談談抗日的問題了,可是蔣中正卻意外地沉得住氣,就好像面對女人一樣,絕口不提政治,這實在是讓張學良無法再容忍了。

  但是到了蔣中正的面前,張學良發現自己還是無法開口,因為他太清楚蔣中正了,他知道蔣中正恨共產黨入骨,就好比他有多麼討厭該死的小日本人。假如今天張學良自己是總司令,而副司令問他:「壤外必先安內,我們先別抗日了,先剿共吧?」,他一定會說不,甚至有可能會揍那個人一拳。相對地,他很自然就能預料到蔣中正的反應了。

  於是他現在還是坐在前往西北的火車上,車裡載的都是剿共的武器。

  坐火車的日子有十來天。期間,有一些士兵一起來問他,怯怯地說:「張副司令,我們剿共真的好嗎?血汗都是我們在出、罵名也都是我們擔,我們尤其不想看見副司令你總是被外人誤解……」言下之意就是在責怪蔣中正輕鬆地坐鎮中央,留他們出去外面拋頭顱、灑熱血,還要被罵。

  張學良的想法何嘗和他們不一樣?但他不想說什麼。於是士兵們悻然離去。

  咚隆,咚隆。

  還是一樣枯燥的火車行進聲,軍用火車正沒日沒夜地行駛著,只是當時的火車速度太慢了,鐵路修繕也不完全,行進時車身搖動的幅度頗大,總體而言,前進得很沒有效率。

  過了幾天,又有更多的士兵來了,說得是想和蔣總司令商量,希望不要再剿共了。

  在眾志之下,張學良只好派了傳令兵去打電報通知蔣中正這件事。

  電報在隔天早上回來了,內容大概是蔣中正已經到國際聯盟指責日本的侵略行為,並且決定尊重國際聯盟接下來的任何決定。在西行的火車上,當軍人們知道這就是蔣總司令的行動,他們覺得國際聯盟是不是會有回應,這件事一點都不重要了,因為他們深知國際聯盟只是個會出嘴巴的屁組織。

  於是迫不得已,張學良又在眾人慫恿下寫了一封信,內容很委婉地敘述:剿共已經六年,士兵們都累了,中共也只有撤退、從不回擊,與這件事相較起來,蹂躪著中華子民的小日本更為可惡,眼下之急不該是剿共,而是應該全面抗日。

  將信交給傳令兵以後,火車故障了,在途中修繕、停頓了幾日。當火車終於再度起程,回信也剛好送到了,蔣中正在信裡的口氣也同樣地委婉,寫道:「賢弟務必沉得住氣,中共殘部都已經集中在陜北,若不將最後的餘黨拿下,便是功虧一簣。」

  至此,再也沒有士兵成群地來向張學良訴說他們的願望,只道副司令的頭頂上還有一名總司令,副司令自己也想抗日,但是永遠違逆不了他的上司,更何況,也許他不是「不要」,而是「不能」。

  只有依然滿懷忿慨的士兵們能理解張學良的不得已……就連下令的蔣中正本人,都不會理解家園不斷被摧殘,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的那種痛。但是和蔣中正一見面,張學良常常就忘了那些苦,而後,說什麼都還是聽蔣中正的,儘管那人的理念一向和他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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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歷史耽美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棄坑]單篇  Trackback:0 comment:0 

【GE單篇】追愛(里歐X羅勒克)



  「小羅,你最近要小心一點喔。」

  有天,克傑拉瑞內這麼提醒羅勒克。

  「嗯?為什麼?」羅勒克很自然地回問了。只要是人,應該都會想要弄懂自己為何需要「小心」吧?所以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

  克傑拉瑞內眨了眨眼,媚笑了一下,再意有所指地指著小羅對面的位置。那個位置目前還是空的,因為時間太早了,平常會站在那裡的人還沒有來上班。

  「嗯?」小羅還是一臉不解的模樣。

  「你也知道那位伊莎貝拉小姐很喜歡你嘛,還有最近不是有好幾個家族來找你攀談嗎?看來你是真的很有女人緣啊,只不過……

  「最近有流言傳開囉,里歐好像是『那個』。」克傑拉瑞內故作神秘地說。

  「意思是?」聽了許久,羅勒克還是得不到箇中涵義,只有再問了一下。

  「該怎麼說呢?也許他只有針對你?說不定全奧修只有我一個人發現啊,大概是因為我比較聰明的緣故……啊。」說了一會,克傑拉瑞內左顧右盼,發現到動靜,便走回她原本的位置上,「小羅,我要去招呼客人了,總之你自個兒要保重。」

  小羅也只有點了頭,而後,他隨即聽到一陣琴聲。

  「世界燦爛、美麗而動人,天上的星座又是環繞著什麼,因而閃爍呢?」

  一段詩篇般的句子很自然地自來人的口中流暢而出。菲森德里歐走了過來,向小羅輕身鞠躬,「早安,親愛的羅勒克,你的笑容就想拂曉的晨星,如此地好看。」

  小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對里歐多看了幾眼,只覺得他與平常無異,哪有什麼需要特別小心的?

  「里歐,快去上工吧。」他說。

  里歐悠悠地撫琴一把,說:「小羅,在著急什麼?我們每天都應該要悠閒的生活,這樣才配作為開拓民哪。」他眨了眨眼冰藍色的大眼,長長的睫毛與冰亮的眸子活像會自己說話似的,常讓與他對話的人拿他無可奈何。但是羅勒克顯然不吃這一套。他扠著手,答道:「你最近工作太不積極,最近還把很多家族的武器都衝爆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風評不佳嗎?」

  里歐顯然並沒有當一回事,只是笑著回答:「所以我才要別人拿+7的長劍讓我見識見識嘛,自然是因為我無法衝到這個境界了。」羅勒克不置可否,轉過身,就要走向平常作生意的位置。

  就在這時,遠遠地,後頭有人在呼喚羅勒克的名字,一聲聲「小羅~~」好不親密,讓里歐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束起來了。只見一名遊俠身穿修法里艾勒盔甲,背後還揹著一把好大的法蘭迪鈍錘,整體上來說似乎是一個看上去略顯沉重的傢伙。

  遊俠匆匆跑了過來,到了羅勒克面前,彎下腰喘著氣。

  「這不是焰藍家族嗎?好久沒來了。」羅勒克略顯驚訝。由於奧修是開拓民雲集的最大城市,規模比起科茵福羅還有立普圖衛都還要大多了,所以他平時的客人還不少,但是焰藍家族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還是擊退他家人派來的衛兵這件事了。

  除了協助他脫離福樂蘭家族的掌控之外,焰藍家族更讓他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其中的隊長很喜歡來找他搭訕。羅勒克是不討厭這樣熱情的態度,甚至覺得很開心,畢竟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關心,任誰都不會討厭的。

  那名遊俠對羅勒克笑了一下,「我今天不是來買槍的,是來看你的。」

  (在這句話的同時,從里歐的方向疑似傳來什麼劍柄被捏爆的聲音)

  羅勒克微微撇頭,問道:「沒想到都已經消失了一、兩個月,狄賽多還記得來看我?」聞言,遊俠的神情立刻大變,他苦笑著解釋道:「欸,小羅,聽我解釋!這一陣子,我去烏斯特威爾還有帕哈瑪勒開拓,期間經歷了很多事。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時也不過七十五等,但我現在都已經達四了呢,可見這段日子,我也不是一事無成的。」

  小羅聽完,微微地吃驚了,隨即又笑著說:「狄賽多,看來你已經成為很了不起的開拓者了,但是Granado Espada這塊新大陸上的日子還很長,你要繼續努力才是。」話才剛落下,他忽然被狄賽多整個人摟住了。「呃,狄賽多……?」

  「…對不起啊……」狄賽多嘆了一口氣,但是懷裡的力道還是沒有絲毫減輕,有力的胳臂環抱住羅勒克單薄的背胛以及纖細的腰枝。「我們來開拓也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但是要說到路途上認識的人,是多得數不清了,就數你,我怎樣也是放不下心的,一直很想來看看

  「原本我是想忍住的,但是聽到你居然講這麼貼心的話,忍不住就……」

  「嗯。」羅勒克點點頭,也輕撫幾下狄賽多的背心,儘管他身上穿著一層重甲,也許這樣溫暖的肌膚感受是無法穿透過去的。「這是當然的,因為我們是『Mors Sola』啊,雖然後來我與你們分別了,但是…我也不可能會忘記你們的。」

  狄賽多微微與羅勒克別開,變成臉對臉的正對視線,兩個人之間距離極近,而狄賽多顯然已經想哭了,臉部的表情此時竟顯得有些羞赧。

  「狄賽多,正事,正事。」這時,另一個聲音從後頭叫住了狄賽多。只見一名身穿瑞奇羅德大衣,腰間還插著撲克小槍,極為俊俏的狙擊手也走了過來,讓人感到比較違合的,卻是他的頭上戴著一對白白的兔耳朵。

  「……薩拉爾,真煩啊。」狄賽多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雙手自羅勒克身上拔開,站了挺直以後,問道:「小羅,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難得有機會從開拓區回來,想要出去玩,我們想邀請你一起到都林安湖畔野餐,當然,好吃的餐點我們都已經準備好囉。你願意跟我們一起來嗎?」

  (這時,莫名地又有不知道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傳出)

  「嗯?」薩拉爾被聲響吸引了注意,朝正後方一轉,瞥見了里歐。薩拉爾踩著長及膝蓋的長靴走了過去,「里歐,我們今天想要去午餐,你要一起來嗎?」他就問得簡短得多了。

  「啊?我嗎?」里歐顯得有些吃驚。因為他前些日子把焰藍家族的武器爆了八十把之多,其中有將近1/4都是在+5時衝爆的,爆裝機率高得離奇,很明顯是里歐技術上的問題。想不到焰藍家族非但不嫌棄,還想邀他一同加入野餐?

  「當然好啊,狄賽多的邀請,我怎麼可能會拒絕呢?」那一頭的羅勒克,一口就答應了。見狀,里歐心裡很是著急。他一路走來,也已歷盡風霜,但是茫茫人海中,他唯獨特別在意羅勒克,這樣的心情與狄賽多是十分相似的。如今,他一想到羅勒克假如真的去跟焰藍家族野餐了,等會該不會又是像剛才一樣,又摸背,又擰腰的?自認要保護他親愛的小羅的安全,里歐隨即也對薩拉爾點頭,「當然好了,我是一定會去的!」

  「那好極了。」薩拉爾對里歐笑了笑,而里歐也回報以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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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問候

你好我是阿紫-_-/
關於藍光&本部落格

藍光

Author:藍光





永久本命:歷史衍生
特別偏好:異國風情
    (西亞/印度/泰國)
主要進行:自創長篇
喜愛作品+CP:詳見文章分類




本BLOG性質主自創文庫
會將文章做最好的排版,歡迎大家坐下來賞文^_^

除了自創文以外,兼轉收其他格主自己喜歡的文章。
副用途則是學術研究(?),通常是BL方面的(??),與中國文學有關。
格主是中國古典文化廚,蓋章無誤。
反正本格內收之物,不論是自創或是轉載都有可看性~

*主推則是藍光寫的各種單篇*

格主非常喜歡別人來搭訕,會盡快回留言!
請各位在各篇文章不要吝嗇地留下想對藍光說的話吧!
* 歡迎各種留言與拍手 *

主更新自創/同人圖、文,各自創長篇另有人物插圖可供認識。



自創小說有以下四部:



(1) 祭司之路是幻想架空的奇幻輕小說,筆調以時而搞笑、時而緊湊為主,是祭司艾德霖與魔劍士普隆賽斯踏遍異大陸拯救世界的輕快作品。

(2) Early Summer是現實網遊(非擬真),內容注重玩家與玩家之間的關係。當玩家們開始在現實中有了交集,是最有可看性的部分。
  人心的糾葛,友情的掙扎,公會與公會間的激鬥,如畫的風景以及炫麗多彩的戰鬥絕技--歡迎來到鎮世之星Online!

(3) 祈願之景中古世紀騎士小說,注重正統性,書寫會以冰冷而古典的口氣來敘述當時的社會,以及風俗習慣與文化。
  在幽暗的社會,不見光的生活中,兩位在莊園為摯友的少年,逐漸各奔東西,戰場的東去,皇宮的西來,壓抑的情感是否能迎來有日光的明天?

(4) 玉樓春的時空背景是北宋初年,五代十國剛結束之時。
  南唐後主李煜被俘至汴京,吃盡趙匡胤兄弟的苦頭,飽受侮辱,在時光流逝之下,趙匡胤變得倚賴李煜,李煜也漸漸發現,原來趙匡胤對他抱持著特殊的感情。

(5) 琉璃之泉,為西洋摻東洋架空,劇情以感情糾葛為主,為多線NP,每條主線至少有二到三位角色,主線與主線間交互滲透。
  愛恨交織使得故事裡的人們一步步走向各自的滅亡,撰寫到史書上的寥寥數句無法真正譜出各自的哀愁。
  究竟何時能真正迎來安寧之日?在蘇葉神的主導之下彷彿不可能的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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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榮的重新開始!!!
流逝的歲月


藍光已經作了天的業餘作家(?)(七千里路雲和月啊~~)

大學新生活已經過了天(我要變得更成熟!!)

距離我的生日,還有天~(請記得送我禮物XDD)

***

我的第一部原創,祭司之路在1931天以後,決定丟坑。
(2008/7/16 ~ 2013/915)


祭司重製一共花了591天完成。


修仙緣一共花了135天完成

***

Early Summer共花費1537天完成
(等到完結,頭髮都斑白了……)
(雖然只有十一萬九千字XD)
(2009/5/2~2013/7/16)

自從Early Summer完結,已經過了天(恭喜ES!賀喜ES!我的第二部自創長篇!)

***

琉璃之泉從開始到寫完,一共花費629天(隨心所欲,自在觀真^_^)
(2011/2/14~2012/11/3)

琉璃之泉自從完結,已過了天(祝燕麟幸福快樂^_^)

***

玉樓春從寫到完成,共花費了162天,十四萬字左右。

玉樓春自從完結至今已過了天(祝 從嘉與匡胤,江湖生活快樂(?))

(2010/8/23 浪淘沙~2010/2/2)

***

我已經當了1074天的高中生……(FXXK)(我一直忘記拿掉,現在讓時間暫停吧!)

自從墜入布布這個魔道深淵,已經過624天了……(沉入後自救不能QAQ!!)(沒事出坑了!)

我已經過了288天下斗的日子0 0

自從搬家,已經過了天(忘了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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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是朵情花
〈菩薩蠻〉李白

平林漠漠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暝色入高樓,
有人樓上愁。

玉梯空佇立,
宿鳥歸飛急。
何處是歸程,
長亭連短亭。

〈憶秦娥〉李白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年年柳色,壩陵傷別。

樂游原上清秋節,
咸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御街行〉范仲淹

紛紛墮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
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殘燈明滅枕頭欹,諳盡孤眠滋味。
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千秋歲〉 張先

數聲鶗鴃,又報芳菲歇。
惜春更把殘紅折,雨輕風色暴,
梅子青時節。
永豐柳,無人盡日花飛雪。

莫把麼弦撥,怨極弦能說。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
中有千千結。
夜過也,東窗未白孤燈滅。

〈天仙子〉
(時為嘉禾小倅以病眠不赴府會)
張先

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
送春春去幾時回?
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
明日落紅應滿徑。

〈浣溪沙〉 晏殊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池台,
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園香徑獨徘徊。

〈踏莎行〉 歐陽修

候館梅殘,溪橋柳細,
草薰風暖搖征轡。
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

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樓高莫近危闌倚。
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浪淘沙〉 歐陽修

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
垂楊紫陌洛城東,總是當時攜手處,
遊遍芳叢。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
知與誰同?

〈永遇樂〉
(彭城夜宿燕子樓,夢盼盼,
因作此詞)
蘇軾

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
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
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雲驚斷。
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
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
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
異時對、黃樓夜景,為余浩嘆。

〈卜算子〉
(黃州定惠院寓居作)蘇軾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飄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八六子〉 秦觀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劃盡還生。
念柳外青驄別後,水邊紅袂分時,
愴然暗驚。
無端天與娉婷,夜月一簾幽夢,
春風十里柔情。

怎奈向、歡娛漸隨流水,素弦聲斷,
翠綃香減。
那堪片片飛花弄晚,濛濛殘雨籠晴。
正銷凝,黃鸝又啼數聲。

〈滿庭芳〉秦觀

山抹微雲,天黏衰草,畫角聲斷譙門。
暫停徵棹,聊共引離尊。
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
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

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謾贏得青樓,薄倖名存。
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虞美人〉
(雨後同幹譽、才卿置酒來禽花下作 )
葉夢得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
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游絲,
千丈裊晴空。

慇勤花下同攜手,更盡杯中酒。
美人不用斂蛾眉,我亦多情,
無奈酒闌時。

〈西江月〉張孝祥

問訊湖邊春色,重來又是三年。
東風吹我過湖船,楊柳絲絲拂面。

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飛起沙鷗一片。

〈蘭陵王〉周邦彥

柳陰直,煙裡絲絲弄碧。
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
登臨望故國,誰識、京華倦客。
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

閒尋舊蹤跡,又酒趁哀絃,燈照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
愁一箭風快,半篙波暖,
回頭迢遞便數驛,望人在天北。

悽惻,恨堆積。
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
斜陽冉冉春無極。
念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沈思前事,
似夢裡、淚暗滴。

〈青玉案〉 賀鑄

凌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
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橋花院,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
試問閒愁都幾許?
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踏莎行〉 秦觀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斷無尋處。
可堪孤館閉春寒,杜鵑聲裡斜陽暮。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
砌成此恨無重數。
郴江幸自遶郴山,為誰流下瀟湘去?

〈浣溪沙〉秦觀

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
淡煙流水畫屏幽。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寶簾閒掛小銀鉤。

〈水龍吟〉
次韻章質夫〈楊花詞〉
蘇軾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

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
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
又還被鶯呼起。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
曉來雨過,遺蹤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鷓鴣天〉 晏幾道

彩袖慇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賸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橋東畔路。

〈臨江仙〉晏幾道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
微雨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望海潮〉柳永

東南形勝,江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隄沙。怒濤捲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八聲甘州〉柳永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
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
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不忍登高臨遠,望故鄉渺邈,
歸思難收。
嘆年來蹤跡,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妝樓顒望,
誤幾回、天際識歸舟?
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

〈雨霖鈴〉柳永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龍洞


【已孵化區】 ☆★☆★

我的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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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孵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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