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艷清倌鍾情傻書生 毒龜公戲罰張少保(中)


  吳邪一頭是恨,千萬恨,恨極在天涯,一頭是依依不捨,要因為哥兒這番言論而離去,他仍是不肯。

  與小哥相依相惜又相守的日子,掐指一算還有多少?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是自古天下多少痴兒女的懷抱,吳邪也不例外,他卻道自己恰恰是愛上了一個無法相守之人罷了。

  吳邪不再言語,只依序為詩填上題目,分別是〈思君苦〉〈恨君別〉像是在為兩人日後之分離作注。」

  張起靈見了二題,自知惹人怫鬱,但吳邪好歹未曾拂袖而去,算是給他薄面,他卻不曾知吳邪是如斯愛他憐他慕他痴他,以至於自賤了,絕望了,仍情願為之。

  枝上花蕊被商風颳得亂顫,受風摧殘是各樣的身不由主。濁酒一杯下肚,心魂道是清明許多。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入秋時節天上燕子雙南飛,張起靈斟酒時,酒液不意濺灑而出,暈開石桌上那大開大闔的毛筆字帖,吳邪卻不容張起靈收拾,「為我把酒添滿!」他似醉非醉,斜倚在張起靈身上,「你說要對我好生款待的!」

  張起靈依言添酒,吳邪出手攬他,故作親密,哥兒為此只覺心酸。酒易銷魂,甜酒絲絲入喉,美人素手所斟,更發情酣。

  吳邪糊塗之際,說話荒唐:「你有新客人了!……哈哈哈,確實確實,我有什麼好的、有何能耐?你終究是不需要我!」

  「你作為倡優之人,我無法體諒心情,就連你那不親嘴的堅持,我都不尊重。你那新客人很是溫柔啊,比我好多了,以後你就跟了他,好,我祝福你!」

  張起靈眉頭輕蹙,心道:『發酒瘋最是真心,他剛才要走,是為此故。』他向來是個不品評人物的,可要他形容當今吳邪的模樣,那就是瘋魔了罷。

  吳邪搖搖晃晃,起身走動,張起靈才想拉住,他就在滿地殘花敗柳之上凌亂起舞,白衣翩翩,落葉如雪拂了一身還滿,他在風中載歌載舞,莫不淒涼:

  「方至情酣處,也酸,也醋,也肉,也麻,也慷慨!萬載堪誇!」

  張起靈聽不下去,吳邪自以為情種,不去對世間千萬女子用情,何必來青樓拋擲真心?

  吳邪又一頭撞回張起靈的懷抱裡,發起白日夢,就見那如夢似幻的虛境中,自己高中狀元,光耀門楣,於是以八人大轎,風風光光將張起靈迎娶回家,哥兒一身鳳冠霞被,就此與他執手一生,白頭偕老……

  吳邪不辨東西,雙手抱哥兒就要親嘴。張起靈也不知出於何心,可憐?無奈?竟無擋他。雖知吳邪醒來以後,也不會懂得自己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名動京城的玉面觀音張少保,多少達官貴人以百金求之都無法遂願,卻給白面書生偷香了去。

  當吳邪被酒水濡得濕潤的唇瓣貼在他的唇上,張起靈幾不知自己是否也發了真心。

  他本以為就是在樓裡賣到死,這兩片唇都不會讓任何一個客人碰到半分毫,畢竟他所剩下的實在不多,這唇上的完璧無非是他尊嚴的一部分。

  然而他破例讓吳邪破壞了這一切。直至吳邪閉起雙眼,他放大的容顏停駐在面前,張起靈都未曾覺得,這是一種破壞。

  知否?知否?我的心意你若可知,是否能放我一馬,就此你我兩別,還不算太遲。或者,你非得像我一樣,直到人生中的所有都已所剩無幾,才來兀自相怨呢?


  夢中拜堂已成,到了下半夜,喝過交杯,洞房花燭良辰已至。吳邪一個撲身,把張起靈摁倒在地上,三兩下開始剝他衣衫。

  吳邪摸娑著他的身體,引得他體內陣陣發熱。

  「哈…啊……」

  張起靈發不出聲,只能吐出絲絲息息的嘶啞。

  按理而言,在野外交合實為不妥,與動物有何差異?才想著要把吳邪叫醒,卻發現,不只是他們,園中各處亦傳來低低囈語,愛嗔交雜,全是那些個富家公子與小倌,一波波的行著情事,發出肉體撞擊的拍打聲。鐵一般的事實臨到了張起靈面前--這裡是麒鳳樓。

  張起靈從沒想過要去愛男人,自從他不得已作了這一途,他就不喜歡男人,也討厭自己,以後更不可能與男人生活。

  在他眼裡,南風斷袖之事,自古至今不曾斷絕,他雖能理解,可也明白畢竟是顛鸞倒鳳之事,不為世俗所容許,亦不屬常態。麒鳳樓卻彷彿太虛幻境般,自現實中孤立開來,自成一格,甚而,男子間的相戀在麒鳳樓才是全始全終的美事。

  麒鳳樓是玉京數一數二的高級妓院,唯有財官雙美的紗帽老爺,或是詩名滿載的文人才會受邀登樓,以吳邪的能耐,除非三五載熬出頭來,否則麒鳳樓對他而言永遠太過高大。這間妓院是多少人的夢想,於張起靈而言也不過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地獄,一個個看似溫文儒雅的先生翰林們,人人都拿混濁的慾望來對著他。

  這只是一個害他不得已被肏的地方,給他再多的錢他都不想留在這裡,貧窮也好,挨寒受凍也罷,張起靈嚮往的是一個有自由、有尊嚴的一方天空。

  『興許有一天,我非得抱著一個人的大腿,求他幫我贖身,這個人選,對我而言會是吳邪。』

  經歷了太多人情冷暖,從小到大至今都生活在一個周遭人不可信任的場所。自流落風塵之後,許多人慕名而來,所求都無非是來輕賤他。人生中第一個在意他,對他溫柔,對他好,並付出真心的,就是這個人了。

  你怎麼會不特別?你怎麼會沒有一點的特別?

  黑瞎子在離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呀,其實很可憐的。別人都不必經歷這些,你卻偏偏經歷了,是老天在玩弄你吧。』張起靈當時搖搖頭,他從沒覺得自己可憐,當受則受,能抱持這般心情,又有怎樣的禍福,會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天災人禍,親人離散,生活丕變,張起靈不是不能抵抗。

  怕的唯有……

  『吳邪,倘若你是真心,我能信任你麼?』

  能信又如何?這人百無一用,不可能替他贖身,甚至總有一天,他必須要自掏腰包倒貼吳邪過夜。如果真是要到那種地步……

  『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不能讓事情演變到無法控制的局面。』

  『他現在是我的客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吳邪雙手捧住張起靈的臉,嘴唇又貼上去輕啜了一下,一次不夠,兩次,三次。張起靈閉上眼,細細吐息,吳邪溫熱的身體覆在他身上,一對人兒交疊作一起,起先只是唇碰唇,直到吳邪將舌遞入他口中,張起靈嚐到了甜酒味,霎時也有些情醉。

  吳邪眼裡只看見洞房的床紗,溫柔的月夜,銀光鋪灑在合歡被上,他與愛人相擁而眠,相視而笑,此刻化作了永恆,令他淚眼婆娑。

  張起靈目視著吳邪那痴痴訥訥的神態,心口一顫,以拇指摩去他眼尾珠淚。吳邪握住他的手,將臉靠在他的手心上。張起靈楞了楞,此刻吳邪究竟是醉還是不醉,他不知道,只覺自己也像是有些醉了吧。

  「好甜啊……」吳邪如墜夢鄉之中,恍惚呢喃道:「甜的究竟是酒呢,還是別的……」

  『沒本事就別喝了。』張起靈拍拍吳邪的臉,想把他拍醒。吳邪以手插入張起靈襟中,手掌摸在他胸上,輕輕游移,摸索,抓揉。

  「呼……」張起靈垂了纖長的眼睫,喝過酒後,氣息都是暖熱的。

  隨著吳邪溫吞的動作,腰帶早就拉得鬆了,衣裳順著兩肩褪了下來,露出精瘦的身軀,精緻的鎖骨,厚實的胸膛,寬敞的雙肩,與白皙前胸上點綴的兩點櫻紅。

  雙方起伏的吐息此起彼落,吳邪騎在他身上,令他感受到吳邪下腹是一團火熱。吳邪低頭啜吻裸露出的肩與胸,在點點雜沓的吻痕上,更添一層新的。

  吳邪的神識有些迷離,就算對上張起靈冷漠的目光,也覺盡是誘惑。吳邪爬起來,自桌上拿起酒鍾,粗略斟滿以後,爬回張起靈的身邊,嘻嘻笑著,「娘子,來,喝酒。」

  張起靈一聽這聲「娘子」,發覺自己居然無法生氣,按理而言,被男人拿來當女人使,他向來是無法接受的,可如果是吳邪……

  春去冬來,夏至冬杳,三年的光陰,有你陪伴。你是唯一的,特別的那個人。

  『你若不介意,娶個男人作娘子。』張起靈躺在地上,舉起手來,對著瘋書生一一比劃,『我也不怕嫁給你。』

  吳邪看見了,雙眼睜得老大,吃吃的說:「國朝尚且沒有男皇后,連皇帝老子都不敢冊立男人作皇妃了,區區的吳某又怎麼敢娶個男人回家呢。」說完,他笑了,張起靈也笑了,兩人笑得不知所以,都只覺秋風寒冷。

  吳邪坐到張起靈身旁,將他攙到懷裡靠著。張起靈面上不露,心裡卻有些惘然。吳邪說完再自答,掌了自己的嘴,也掌了他的嘴,這是要羞辱誰呢?

  哪怕是酒後的瘋話,聽了都覺不好過。要是這滄桑無奈的生活,多過個幾十年,張起靈定能釋然且淡如,然他今年不過二十出頭,當是天真浪漫的歲數,美麗的幻夢人皆有之,況是逃出火坑的希望呢,哪怕再渺茫,也不願斷絕。然而……

  我不再期待,不再信你。

  我靠我自己就是。

  吳邪一手接在張起靈背後,一手持鍾餵他喝酒。哥兒慢慢抬頭,甜酒順喉而入,酥而潤,在喉間汩汩燒灼,吳邪餵得急,引得張起靈一陣咳嗽,酒液霎時浪出不少,些許的漬在衣服上浸作豬肝色,其餘的汁液晶瑩的潑在他帶有淺淺鞭痕的頸胸間。

  吳邪忙放下酒鍾,掏出絲帕來,替張起靈擦拭身軀,「娘子喝酒怎地不生注意。」

  張起靈怪吳邪又喊他娘子,喊得人陣陣的悲涼發將上來。

  做夢之人總是幸福,怪就怪道自己仍未墜入夢鄉吧,區區的相公娘子之稱,有何不對?在樓裡,就是互稱陛下臣妾都大有人在。吳邪不過是個來尋夢的,自己滿足便是,讓他得完這暫且的幸福,就回書齋乖乖讀書去。

  擦完身上,吳邪以拇指與食指夾著絲帕,細拭張起靈的唇畔,擦乾浸潤的下頷,又以拇指尖拭他嘴角。

  見著吳邪那小心翼翼,呵護異寶不過如是的動作,張起靈心不能明。這人耍弄我。……我情願被他耍著玩。

  花錢來登樓的人是他,受到安慰的人是我。

  吳邪把手指停在張起靈的唇縫間,似在思量。張起靈原想伸舌舔一下,赫然想起自己的半截舌頭早就咬去,於是將吳邪的食指含進嘴裡,甜絲絲的盡是酒味。

  吳邪被這一叼,倏然垂了眉,頹了肩,滿臉的難過,寬慰地看著張起靈,只道:「我若不能娶你,你娶我可好?」

  張起靈還含著吳邪的手指,動作不大,一下一下,一字一字,慢慢的比:『國朝尚且沒有男皇后,連皇帝老子都不敢冊立男人作皇妃了,區區的張某又怎麼敢娶個男人回家呢。』

  吳邪看完,悲從中來,一把靠在了張起靈胸前,悲呼:「--來當小倌的人怎麼不是我!若是你來買我,定比我更有作為,怪只怪在我沒有能力,不能把你贖出去啊!要是能贖你出去,就算不能娶你回家,與你行走江湖也是好的。你就算不嫁我,儘管使喚我也行。」

  「江山傾頹也好,大廈將崩也罷,只要我有你……只要我能有你……!」

  才剛擦乾的胸前,又溼漉漉霑滿淚水。張起靈抬起無力的手,放在吳邪的背心,緩緩順他。

  『都是不能在一起的人,說這些有什麼用。』

  張起靈喝過酒,臉頰、鎖骨、飢膚裡都透出淡淡櫻粉色,吳邪娑著娑著,手下甚是光澤柔軟,卻是鍛鍊之人特有的韌性,與女子身上的軟玉溫香並不相類。

  女子飲酒是婉約,吳邪觀張起靈,覺著是嫵媚,神態卻異於常人,平時看似斷絕情念,喝多了以後,一顆多情心便除去蒙臉的帕子,露出原貌來,熠熠映在了瀲灩眸子裡。

  華園裡客人與小官們做耍子使淫戲的嬉笑聲隨處可聞。雙方對視著,竟是張起靈先回抱住吳邪,往前去堵他唇瓣。

  觥籌交錯的聲響自走道邊傳來,來回的小廝駐足交談,有的端酒有的上菜,忙碌不已。

  兩只黃蝶追逐著穿過大紅芍藥。兩人相互扯手摸身,快似風卷殘雲,大有雙方一同歡好,趕緊忘記現世的意味,似是墮落,也似升仙,總之哪裡都好,勝過人間。

  一旁有人正在划酒拳,骰子丟在碗中滾了三圈的聲響依然清晰,隔壁房正在下棋,玉棋子落在紅檜棋盤上的聲音,一下下清脆無比。

  『隨地的做,無人妨礙,連圍觀的人都沒有,真是見怪不怪了。』

  張起靈一個反身,把吳邪橫推在下,覆跨上去,手語問他:『這裡行嗎?』吳邪哪有在乎,呼嗤呼嗤的只是笑。

  『也好,這人若是清醒,鐵定要大驚小怪。他不知把我看成哪來的聖人,卻不知論起王法,我的身體都只屬於麒鳳樓,竟不屬於我自己。不懂得這些,我要如何工作。』

  張起靈解他袴子,摸其龍陽處,硬如鐵棒,褻褲裡濕淋一片,不知早已忍俊多久。

  張起靈暗自一驚,再看這傻子一樣的臉,『你倒忍得厲害。』

  吳邪不知張起靈這些品評,在他身下動了動,就想把張起靈抱下來。哥兒按住他兩隻手,不讓動。吳邪沒掙扎,興致一來,忽然張開雙腿。張起靈腿腳不好,差點跌倒。他扶住張起靈,親親熱熱地說:「同為男子,你想要我了?你還沒抱過女人吧,我有幸為你開苞嗎?」

  張起靈確是沒與女子有過這事,卻也不至於想找男人,每天都做這事情,實在也乏了,向吳邪搖搖頭,以手撫他那處,其熱如火,隨著手爪肆弄,陣陣的情顫,光是摸著,玉莖的頭部就出了淚意,吳邪亦是舒服得哼氣一聲:「小哥…你真會摸……」

  這稱讚也不知是該收下還是退還的好,罷了罷了,樓裡也不是每個人都學得會這些,他能三月出師並非全無來由,多的還是吳邪沒見過的技術。
  
  張起靈緊緊套握在那出淚的端處,紮紮實實弄起拂塵。

  吳邪吟出聲音來,他知道自瀆不是什麼好事,連自己摸的次數都很少,今天不過讓張起靈稍微摸摸,整個人都好像要交代了。

  「哼……哈……」

  吳邪軟在那裡,老老實實讓張起靈摸著,沒再動彈。

  張起靈一手為他套著,另一隻手又往他腿窩裡又搔又刮,再往卵苞處扯弄把玩,起落緊慢恰是周到,雙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吳邪仰頭一倒,電光火石之際,陽精已出。張起靈取了,見吳邪糊塗糊塗的,真想一走了之,那人卻紅了臉,滿面的懇求。哥兒一抿唇,心道既要攆他走,只能成全其相思,於是坐開雙腿,彎腰傾身,以特長的兩指揩那精液,向後抹入縫穴中。

  吳邪怔怔望他這大膽動作,兩眼發直。

  張起靈面上覺躁,當著他人的面前還行,就是當著吳邪做,心上不舒服。『我分明已經習慣這些。既然與他非親非故,為何總有多餘的掛念。』

  張起靈的動作極快極利索,自行潤滑過後,攀在吳邪的身上,以臀髀之間娑他凶器。

  他腳雖不利索,大腿猶可自制,動得靈活,腿肉處是嫩又滑順,臀縫處絲絲的緊,三兩下前後磨蹭,很快又把吳邪摩得一柱擎天。

  吳邪這下真有戰酒店的感覺,暈船暈了十幾次,讚嘆:「小哥,你太棒了。」

  張起靈搖搖頭,看得吳邪不知其意。「等等,小哥,你是什麼意思?」

  張起靈現在正是尷尬,半蹲半坐之際,那孽根直聳聳往他屁股裡,要戳不戳的。

  張起靈沒法作聲,卻也不曉得該如何比劃給吳邪知道,他的意思其實是,男人的那根東西,就算是個八十歲的老太婆來摸,也同樣會硬的,自己並沒有厲害到哪去。

  兩個言語無法溝通,索性大戰解決了吧。吳邪伸手想扶正,張起靈又搖頭,吳邪不明所以,哪來這麼多的搖頭,「我不能幫你嗎?」

  張起靈指了自己兩次,『我來。』

  吳邪覺得彆扭,在下面有種不安全感,可是論到對方主動跨在自己身上,那又是另一種刺激。

  有玉面觀音之稱的張起靈,選客甚嚴,人稱有傲霸之氣,如此一個莊重自持之人,實際上卻是眾小官們的龍頭,號稱南國宰相,這種淫蕩與貞潔的兩面,真叫人神往。

  女孩子大多保守又自持,就連洞房花燭夜都是「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會對他做這種事的,恐怕也只有張起靈了。

  張起靈把兩隻手指插進吳邪的嘴裡,眼神直視著吳邪,讓吳邪舔。

  吳邪呆呆看他,一副死魚樣,實打實的處男臉。

  張起靈知道吳邪在這方面還不行,乾脆自己在吳邪嘴裡攪動,攪得吳邪一張臉都脹紅了,抽出之時,發丘二指溼淋淋的直到指根處。他蹲開雙腿,向後往那脆弱處又潤了潤,三指已可沒入,這才終於自己坐下去。

  「…嘶……!」

  直坐到最底處,一股衝力震在吳邪下腹,臀瓣接在了卵苞處,那直聳巨根破開綿密腔肉,直達蜿蜒花心,濕熱緊密的無上包覆令吳邪長舒一氣,未曾使得通合散卻讓張起靈有些痛,咬著牙關倒抽了一口氣。

  張起靈畢竟也是經驗老道之人,房事如何行,他全是知道的,吳邪卻是全部知識都來自於他,這回又被這全新的姿勢開了眼界。

  ……認真說來,他是被我帶進了歪路。

  張起靈屈了身子,雙手按在吳邪的胸前,幾番調整過位置,吳邪的孽物肏在他肉穴中,生氣亂顫,張起靈微微瞇了眼,心中有些異樣感。

他是把吳邪當做客人來服侍的,但光是和這人做,感覺就特別的不同,甚至他本來是不想做的,以免吳邪與其他的客人顯得越來越沒有差別。

  他試著想,吳邪是比較年輕、有活力的,經驗也生澀,仔細找的話,還是與其他人有很多不同之處,可不知怎地,一想到吳邪是他本來以為稍微可以溝通的人,一喝酒就昏頭了,最後居然還要用身體來說話,心裡就忍不住的寂寥。

  我和你怎麼會是在這種地方認識。

  為何只能有這樣的關係。

  「哈…啊…!」

  吳邪的肉刃在他濕滑的體內翻攪了一陣,論到這騎乘體位,壞處是不容易戳到爽利點,好處則是更加的深入。

  對於張起靈而言,他認為事情能由他來掌控,是再好不過的了。客人自以為能全然的觀賞他的身段,他想的卻是,他不能永遠低下,他必須反客為主,做一回東道主。

  挪了腿,紮紮實實的跪坐在了吳邪身上,張起靈吸了一口氣,開始扭起腰臀來。

  吳邪見張起靈平時好像柔柔弱弱的一個紙紮的人兒,腰用手掌都能包住,沒想做這事情時,腰枝和髀肉的衝力十足,動起來好像在跳舞一樣,扭腰擺臀,好看得緊。

  一股殺人的狠勁,不像是吳邪肏他,卻像他肏吳邪,直讓吳邪覺得被那緊致的小嘴次次咬至根處,生疼啊。他也怕張起靈痛,然而騎在身上那人,漸漸自額際涔出香汗,上半身,腿窩裡,都是一滴滴晶瑩的汗珠,汗既發出,白皙的皮膚裡便透出更濃的紅色來,艷麗之至。

  吳邪心道:『不可能,在我心中小哥不會是這般的厲害,如果他是一個這樣放蕩的人,來當小官豈不是命該如此嗎?那他還需要誰來可憐呢?』

  園中的笙簫絲竹猶未斷絕,不遠處有兩三名小官身著彩衣正在獻舞。這一頭張起靈不必著什麼彩衣,姿態已是麗人之至,卻看得吳邪心疼,又是疼他原來都在做這樣的工作,又頻頻自問──他其實早已作得習慣了不是?既然是這樣的人,又何須我來可憐他?

  一想到前三年,自己月出斗金,全奉獻給張起靈。張起靈想或不想,心事都不會告訴吳邪,吳邪又遑論知道張起靈對他的特別,只是不禁的憤恨:對著別人都可以上床,只有跟我是不行的,那我豈不是比普通客人又更低下一些?

  我是這麼想要特別!

  我在別人眼裡怎麼普通都不要緊。唯有你,我想在你眼裡,是特別的啊!可你偏偏拿我打趣!

  想到這裡,吳邪氣憤難遏──我是對著你真心,你卻要拿我來見外,難道做這一途的人都是這種性子嗎?

  吳邪沒讓張起靈繼續服侍他,卻把他從身上推下來,一股氣的覆身壓上。

  張起靈凌厲地看著他,吳邪沒看出那是什麼情緒,只覺那是忿怨了,酒氣上湧,肝火撓心,「難道每個人來,你都是這麼服務人家的?我以為你是不得已才做這事情,想不到你快活得很。」按住他的身子,不容他動,又進一籌,潛身將他雙腿架至肩上,才抽出來的肉刃又直逕肏了進去。

  動作不甚客氣,下身自然也熱辣辣的難耐,疼……!大有還沒出籠那時,每天日夜不分地被人調教,那時的氣氛在。

  張起靈也想識字讀書,能知道的知識,他也想知道,他的學習能力也好,偏偏環境從沒給過他機會,更過分的是把他打落最底的那一層,一輩子與才學無緣。因此第一次見到吳邪,見他寫得一手好毛筆,張起靈不能說對他青眼有加,可也知道,他是有實學的。

  本以為,吳邪這書生該是溫潤如玉,知書達禮,沒想做這事情的時候,同樣沒品。

  吳邪是一個溫柔客氣的人,沒想一對上他,也變了個人。張起靈不懂,問題難道是出在他身上?他就這麼讓人看不起?他從來不想如此。

  隨著吳邪三弄四弄,甬道裡有水氣出,散落的衣裳浸濕一塊,動著動著,原來是刮擦著肉壁,砌出點點落紅來,好似女子破處。

  張起靈被肏得髮絲凌亂,薄汗覆在慘白而潮紅的面上,吳邪分明是獸性的對著他,他卻閉著眼,張著口,規律的呼吸著,很能保持冷靜。

  吳邪見這人不但沒反抗,甚至也沒有不高興,幾似無廉恥,淒淒慘慘道了句:「有沒有拿真心對你,你都無所謂嗎?只要付錢的人,都可以對你做這些嗎?」

  張起靈猛然睜開了眼。你已經在對我做這些,我自己上的你身,你把我推了,要讓我在下,我還要扯著衣服說不嗎?

  對著其他的客人,他還能趕人,可他一是想讓吳邪了卻心事,以後別再來找他,才下這決定;二來見到吳邪眼中的轉變,又想這人既然是來尋夢的,在他眼裡我是一個樣,實際上我卻並非那樣,若是如此,他是不是就不會再來煩我?

  吳邪雙手按地,聳臀動腰,大抽大弄,九淺一深,淺搗淺戳,入穴之一半數巡,再潛身一個蛟龍搶珠,次次的往上頂發,以大屌的頭勾弄爽利點。

  「哈…!」張起靈一驚,聲息在咽間哽住,才洩出一聲,忽然不解吳邪方才對上的眼神是何?鄙視嗎?

  究竟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吳邪這奇怪的人,自己花錢來做這事情,還來鄙視讓他心甘情願掏錢的對象呢?

  沒想被吳邪抓著了房中密要,本來只有痛,很快就舒服起來,汩汩快感自體內深處潮生,張起靈被戳弄得燥熱難耐,身子骨被撞得一晃一晃,後穴的癢是被吳邪止住了,可男人的生理需求多半源自前方,下意識就出手娑弄自己玉柱,動作雖自然,卻也持著含蓄,是覆在衣服下進行的。

  吳邪一見張起靈那動作,心念道:或許平時客人令他痛,又不替他摸,他總得替自己摸一摸,否則一點快樂都沒有,根本熬不下去。

  眼見那出力過猛,所招致的落紅,一時間張起靈在他眼裡好似個女子,令他悲憫頓生,可一見張起靈那身為男人才有的,自己玩弄前面來紓解痛苦的動作,他又覺得張起靈好像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是他奇怪,還是喜歡他的我奇怪?

  我真的喜歡他嗎?我究竟喜歡他哪裡?

  喜歡一個男人?我可能喜歡男人嗎?還是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他當作女人看待的?

  ……要是你能跟我說話,好好的罵一罵我,不知該有多好?偏偏我低頭看你,就只能看見你那黑潤的眼珠子裡含著氤氳,就像是很舒服似的。

  怎麼會這樣!

  我情願你告訴我,你是被逼的啊!如此一來,我就是把我整個身家都敗光,我都要接你出去,幫你贖身。

  可是就連我對著你粗暴,你都能調適自如,我又怎麼會相信你其實是想離開這裡的?難道你不是也沉浸在這穢亂的華園之中?

  你就是以後跟我出去了,你在我身邊又能幹嘛?陪我讀書呢,還是每天晚上伺候我?

  我要你何用呢……你是個跟我生活差距如此大的人,說不定我帶你出去了以後,滿足不了你這渾然天成的身體,你還要背著我出去找別人……我知道了我會有怎樣的感覺。

  「你讓我去考試,我偏不去啊!」

  「早從你出師那一天,我就已經無心於此道,我是無法成功的了。」

  「我對你那些執著,你可感受到了沒?」

  「每天寫的都是你,想的都是你,還畫了你的畫像貼在書齋裡,做夢都會夢見你!」

  「要我如何去應制!如何讀經誦經默經背經!」

  「如何心無旁鶩作詩呀……」

  張起靈聽著,實在很難覺得,是自己害了他。他反倒想問:難道你並不清楚,你自己在做什麼?

  兩人要是在一起,應該要感覺不出距離才對,然而現實擺在眼前,吳邪嘴上再怎麼好聽,書生還是講究氣節,禮義廉恥掛在嘴邊,手寫宮體詩花間詞,嘴上卻批鬥起青樓娼妓,兩人何止是殊途,真正清楚這一點的,是吳邪,不是他才對。

  『吳邪,是我擔心了。其實你比我更清楚這些。』

  想到這裡不禁釋然,一旦不信,就不怨。

  『你自己知道何時該走。』

  吳邪邊哭邊肏,也不知在恨什麼,張起靈則是倦了,無法像他一樣大起大落。其實他不能理解,為何吳邪總有忒多的怨言,他的環境不是已經很好了?

  自己摻合進這青樓的世界,自己不能理解這世界的事情,自己來探究,接著便怪罪了。

  張起靈有些好笑。我自己的命,我負責了,這事情沒有你的份,你卻來怪我。

  張起靈的默默不語比平時更讓吳邪難受,有種自己說盡千言萬語,挖心剖肺,對方卻鐵石心腸,不理不睬的感覺。不值啊,不值,倘若我對他所有的用心,換來的只有這般下場!

  吳邪跪了開來,雙膝著地,以手掰張起靈的谷穴。張起靈知他這般躁進,距離陽精出關不遠了,心境體會既已不同,便動腰扭臀,欲擠他出去,再也不想讓他射在體內。吳邪見他有意要躲,「你怕我弄髒你嗎?……難道前面離開的那一位,就沒有射在你裡面過?」

  說別人也不礙事,但……

  張起靈微微一懾。『他沒有。你何必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有目的而來?』

  吳邪不會知道這句話,正如他那些愛恨交織所帶來的腦熱、酸楚,張起靈也同樣無法理解,究竟此刻又有誰真是能理解誰的?

  吳邪將張起靈一把拖過來,挎緊了他的雙腿,著力狠肏。擣瀆間漬漬有聲,陣陣血肉翻攪,那脹大了的孽物一硬挺,噴發在腔肉中,一股衝力震得張起靈下腹生疼。他猛抽了腿,自吳邪箝制中掙開來,往吳邪臉上一蹬。

  吳邪自小長得討人喜歡,從沒被打過臉,被一股子踢得老遠,頭撞著階梯,滾下涼亭,爽暈過去。。

  脫離了吳邪,張起靈鬆了一口氣,漠漠然頹坐起身。

  這實是豁盡張起靈生平力氣,過去腳筋未斷,他能把人踢到牆邊去,現在只剩大腿還有些力道,但也許久未曾對人用過了,畢竟沒人有資格輕薄他,他也是個正正當當生活的人,所賺所用出於己力,就算不光彩,也沒理由被人白眼,來登樓的客人好歹都客客氣氣,互相以禮待之。

  他不明白自己對吳邪的氣憤是如何一回事。他幾乎被環境與歲月磨平,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的,一件還能比一件更慘,山雨欲來玉山將崩,這都是他無法抵禦的,長大也就漸漸沒了心性,該說是認命,也順命,然而就在今日,他忽然察覺到自己竟對吳邪流露出的輕視感到……心痛?

  這下真是連他自己都不能理解了。但,無意義的事情,去思考也不會帶來任何的幫助。

  『總有一天,出了麒鳳樓,我會一把火燒掉這裡。在那之前,想什麼都是無謂。』

  才感屁股裡又痛又麻,微微挪動坐姿,洨便混著血水,自尚在開合的小洞中流出。張起靈本以為自己早該麻木,早該接受,可偏偏是吳邪令他想起了羞愧。

  他以右手兩指伸進體內,那兩指特別的長,竟便於他深深撥入,將吳邪的體液一下下刮弄而出。

  那小嘴吮住他自己,吸力甚是銷魂,體認到這點,張起靈反而不怪吳邪看他不起,但他亦明白,這同樣怪不得他自己。他的體質變作如此,早從出籠之時,召京城四方官人前來評議的那一天就決定了,不是自己能作主的。

  使力抽出一籌,再抽,全拔出來,指間纏繞著混成粉紅色,半水半濃稠的液體,縈繞著淡淡的羶腥味。

  他以桌上酒水沖手,卻不敢拿來沖方才容納過吳邪,被撐大了以後,一時還感空虛的部位,就怕辣。以帕子把那部位擦了乾淨,就把那絲帕落在地上,不敢要了。

  我若不乾淨,你也沒乾淨到哪去。

  知道了這一點,就離開。我不會是你要找的人。

  「……」

  本來他想一走了之,但是吳邪那模樣實在難看,於是他走下去,把吳邪拖了回來,用那華服的袖子替他擦過身上。

  他這套衣服很是名貴的,一疋上好的紅絲絹,足以買一盆長安牡丹,是他梳攏那一日所得之贈。可不知怎地,當下就覺萬年俱灰,衣服好看或住處舒適,於他並不重要。

  就是要把衣服脫在這裡,裸身回房,我也敢。

  世間的人、事、物本來就沒什麼重要的,一件都沒有。

  他思量了一會兒,終於執筆,蘸點薄墨,在紙上落下兩行斜斜淺淺的墨字:


  「我斷不思量,你莫思量我。」



【欲知詳情,下半回再續】


因為回目捏他透劇,只能分上半回下半回吧囧。(好長啊我想掐死我自己)
聖誕夜快樂啦,我真沒想到有什麼聖誕SP好寫的,平安夜就以H作結吧。(靠!)
相怨喔~~哭哭喔~~怨偶啊~~超美好的聖誕YOOOO~~
(靠我這人怎麼這麼賤)

四更求誇獎!!今天的每一更字數都比平常多喔>333<(靠居然敢邀功)
好啦,知道大家都在期末,我也在期末呢TvT 一起努力吧!
敬請多加利用拍手喔
題目 : 盜墓筆記w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不語]【邪瓶/ALL瓶】不語(古風青樓)【完】  Trackback:0 comment:4 

Comment

藍光 URL|關於第二回後半回
#- 2013.12.28 Sat04:00
三本雙辛

「吳邪這個人的靈魂,是來等他,遇見他,追他,愛惜他的。」個人偏好這句話,前兩天自己YY的東西就是「雖他每生來就是要愛你的」。這就是是命……所不同是我設想的情節是在反抗這個命運而遍體鱗傷(惡趣味莫在意),這裡小吳仍然很軟(很萌沒錯但是好欠揍啊(
-(以上胡扯,下面是偏見hhh)

我喜歡老張和瞎子對峙「肯定比傻子更傻」這種,很有趣。張吳的糾結…還是沒推進劇情啊OTL我覺得一到張吳的戲份就是自怨自艾,哀傷抱怨,淒涼心境……雖然我覺得到這兒也已經差不多快完了了不過這塊在全文算有點多了阿魯(也有可能是這兩章的錯覺阿魯
-

「與你何干」裡沒有揮手的動作,而且總覺得老張打手勢說文言文怪怪的(話說我覺得真的把老張寫成啞巴簡直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我就干過這種事,你沒覺得麼……不過老張罵瞎子那一段看著很爽,也許只是對話白一點比較好?

「足煩矣」這文一直不用虛詞啊突然出現了語助詞也怪怪的……(不過其實我真的既不喜歡也不熟悉古風特別是文言所以很可能是我在胡扯求指出)

-
老張有很多很寶貴的品質……包括反抗和之前說的孤獨。因為一直在調整所以有的地方顯得突兀,包括行事的方式都會受作者影響,不過路都是人物自己走出來的。艾瑪沒時間展開,有時間再說吧

-(下面是今天看了一法學教授的扯淡之後的扯淡)
看小吳雖然事業棄療,追人的方式感覺是很頑固有手腕的人,老張有追求卻會心軟,做了決定的事情都改變。老張事業上肯定不如小吳了。觀音要普度世人,老張自己卻都參不透,也不見得能配得上玉面觀音四個字。

看完更新覺得老張的命運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他自己的性格決定的,說實話我覺得這裡小哥很「高尚」但是不夠「優秀」,所以雖然有心但是無法自我拯救……也許這裡能找到小吳的合適位子?
這文裡的小吳到底是怎樣的人呢hhhh

-
PS我覺得向日葵那張照片色調調冷了倒沒原圖舒服了啊,而且紅字加金黃的底色還一閃一閃地趕腳略刺眼
PSS原諒沒邏輯想哪寫哪抓不住重點的我hhhh



comet1224:

今天就只奢望到你這評了,先謝謝你了,又寫了這麼長,每次你來都像聖誕老人一樣帶來無窮驚訝啊有木有,今天半夜先回了,明天我就去苦逼我可憐的作業了...

我自己對吳邪的觀感就像我自己寫過的The Same,愛吳邪的人一定要了解到吳邪愛小哥,而吳邪是不論什麼環境設定,認識了小哥,就竭盡全力地去愛吧,雖然不語的這概念透過番外、開頭顯然都還不夠深入,就是這段寫了個描述。

小吳還會揍黑瞎子呢我會說嗎,在被子裡偷偷吃醋,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除了蘭子上面提到那種手法,我自己在劇本寫作的時候聽過,就是三角手法,最上面的那個沒什麼現身但影響下面的兩個人,這一次的更新是這樣的手法。

不知怎地每次黑瞎子出來,跟小哥的對戲幾乎都很不錯,說話也有意思,但是論到邪瓶的進展,你覺得糾結過多,我說這就是我本然啊...我的光輝也是這樣子的,成分含量比就是如此,但不是沒有推劇情,其實是有推的。

小哥有自己的煩惱,吳邪有自己的煩惱,兩個對彼此單箭頭,兩個就互相自怨自艾了吧,應該說我的文章含量就如此了我賣的就是這個,我也改不掉我也不覺得哪裡不好,邪瓶哪可能不糾結。

我自己解釋成他那些手勢是基本意思,配話是我為他配上的,比較符合他內心本意的話,只要對方能理解就算是成功溝通了,這文就叫不語了,幫我取標題的人叫我以後要讓小哥恢復聲音,我還說這就是你取的標題,你負責。可惜這人爬牆了啊準備不XP了啊我人生準備苦悶了。

我覺得比手畫腳挺可愛,而且小哥因為這樣,有時候話反而沒有比較少,只是更短了,挺有意思,主要我是討厭那些把小哥寫成自閉兒的文,不要因為不會寫小哥的對白就不讓他說話好不好,感覺很噁心耶。一開始我看不語我也很不習慣小哥說文言文,可是很怪王盟、吳邪、黑瞎子每個都文言沒有人有違和感。

我們系上沒有開古文文法的,我手邊也就幾本古典小說,而且我不是偏那種很古的寫法,我只是稍微修了一下詞,偶而插點很形象的沒法解釋的東西,充一點古味,因為真正那種古文我是寫不出來的,別人也不一定就肯賞臉看。

對白白一點,在很文的環境下反而很怪,而且我當時是在4:45我眼睛都快閉上的時候寫的,這個對白不夠白,我腦子還沒能理解,顯然這是已經非常白的了,意思都能懂。語助詞不是跟了呢喔之類的一樣,想加就加嗎,之乎者也被人詬病,我自己的看法,

主要是因為古文大都挺短小精悍的,但很多這些有的沒的語助詞充斥,有點不可思議,後來的人為了添書卷氣,就亂用亂加啊,沒啥意思,不然的話離騷裡有很多很難的字都只是語助詞,詩經也是,那些語助詞就是真的有用的,有情感韻律節奏句式,不過你刻意抓我那三個字,我只是4:45快睡著的時候寫的。

我混亂的腦子當時的跟現在的是同一顆,但沒辦法給你解答,能看就看,不影響閱讀興致就看吧。好說歹說我沒亂寫也對著我的文負責了,我現在才知道你一整個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啊...我在別樓鬧事了我會說?人家還要玻璃心給我看揚言要爬牆,我再看看我會不會招黑TvT

其實我自己都覺得很蠢,淋雨跪三日夜,直到肺炎膝蓋爛掉為止,可能性有二,一他情比金堅,二他陰謀家知道小哥這種軟硬不吃的人會心疼服軟,邪粉不是通常都傾向前者嗎?更何況這裡的又不是沙海邪,沒啥好多猜的。

我這裡的小哥改變都不是一兩次的事情了,光輝的小哥應該走了三次有吧,最後吳邪跳樓了,就跟著他回杭州兩個人過著打砲的甜蜜恩愛同居日子了囧,小哥除了一些公眾認可的,不能違逆的特質以外,其他的每個作者筆下的多少都有出入。

我自己寫的三部長篇裡的三隻小哥都是不一樣個性的人,品質卻是差不多,同樣有種脫俗的氣質,除了皓月謠的小哥以外,光輝的與不語的都同樣會為了吳邪而動容,改變,但我覺得不語的小哥貌似倒貼的太快,雖然前面有三年。

但這種輕描淡寫的手法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認栽,我自己都不認,也只有年紀小的人看著才覺順理成章或浪漫,又或者這一樓理多得是來圍觀小哥出賣節操漏下限毀三觀的,我對不語的期待其實很毀好嗎,我先前跟你自暴自棄也不是假的。

我自己自私一點的說法是,本來我的大綱真的沒有安排小哥要愛上吳邪,有也不會這麼快,但因為一些靈感,順著寫下來,我發現文裡的小哥他是自己選擇的,本來就安排他會把吳邪撈回來,但也不一定就要愛他,是寫著寫著,才發現,他自己其實三年來早就把吳邪放在心上。

番外裡有一句慊慊緣一瞥,小哥也是看到那句才知道是寫他,他就知道吳邪需要他,而他是一個感覺自己不被需要,卻被吳邪如此需要的人,因此就忍不住動容了,我是這樣的想法,也許說得很抽象也沒有條理又不負責任,但說出來也是好的。這段更新我自認表現在中上,我給我自己留個紀錄。

人家叫他玉面觀音是看他長得漂亮,又說他修道,不動心,再來婊子就是給眾人騎的,這涵義聯想到普渡眾人,頓時就呼之欲出了,恩,我當時取得可真好(滾)每次提到玉面觀音張少保這七個字,我跟書生邪一樣都是很欣喜的。

如果一個人當真能參透困擾他的一切,他就聖人了啊,成仙啊,沒有七情六慾愛嗔癡恨別離苦了,也就枉為人。小哥看似沒啥情慾表達,但他依然幸福在於有心,像療養院的小哥一樣無心到齊羽可以上他,吳邪是他兒子也能騎他,一點做人的基本底線都沒有,這跟充氣娃娃也沒兩樣了。

給他一個困難的環境,不是為了要刁難他,折磨他,而是為了使他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這挺噁心,但文章寫作向來如此,有個溯迴從之,道阻且長的目標,觀者看不到盡頭,幻想就趨於完美和諧,而文章還有源源不盡的未來空間。

小哥是個人見人愛,大家看著都好的,不語的小哥我就覺得不一定,但我自己很愛他,寫他越多愛他越多,小哥在原作裡講德文下斗學習運動神經一級棒,他專精的領域他優秀,這裡的小哥他從事服務業啊,也不能說不優秀吧(說到這覺得我嘴太髒)
藍光 URL|
#- 2013.12.25 Wed00:51
espergade

吳邪到目前為止給人的感覺是痴情和溫柔,普通但還算討喜的一個人。但這文感覺並不是在寫什麼風花雪月,總覺得吳邪光是表現深情甚至是以後有錢能為小哥贖身還不能真正把小哥帶走,即使小哥傾心於他。小哥雖賣身,卻不是那種等著恩客對他好或幫他好贖身的人。感覺吳邪需成長到讓小哥覺得安心,兩人才能漸漸走向一個好的結局。


comet1224:

姑娘你來得好快,各種的感恩,希望你不會討厭這個題材,也希望你別嫌棄哇TvT 我幾天沒見你我就全身發癢阿草,直到看到你的名字我才忽然有種感覺幸好我人還在邪瓶吧裡(囧)

吳邪在這文裡有很嚴重的平面不突出問題,我用番外加強了,不過要有張力的話,勢必以後缺點、不好的變態的一面啥的,都得要寫出來了(囧)不然我真覺得他這書生模樣,跟古往今來那些小說也沒啥兩樣,雖然是適合這背景,但不適合小三爺本身,屈就他了。

姑娘你清楚我的尿性阿,我這人神惡俗的,一來我的劇情保證跟那些情愛糾葛還有肉碰肉有關,尤其從我寫邪瓶以來一路都如此,二來我這人負面思考,我很少把文往好的方向寫,通常只會越鑽越糾結,我自己的路子,套路起手就那兩三招,我還怕大家看膩呢!

(對了姑娘,我有燉聖誕香肉,你們那邊不知道聖誕了沒?先祝你聖誕快樂阿,你有空的話來享用一下青樓哥的肉吧囧|||第二次燉青樓哥,這次柴火添得比較猛喔)

可能是我這人太好了解,還是光輝的套路你們都明白了,我記得我從光輝拉來的人,幾乎都有猜到這個點。

就是你所說的,有錢or有心,不等於就能得到小哥的這個點。當然小哥如果這麼好得到,就不是小哥。但我對這文裡的小哥人格掌握度不佳,我可能要邊寫邊揣摩了,到時候還望你能不吝指點幾下了。


espergade:

我比較想說的是張起靈這個人。雖然身世淒涼,看起來像是看破一切,但還是努力活下去。即使他嫌棄自己,我還是覺得他比這文裡的其他人都更是一個真正的人。咬舌自盡或是不與人親吻,是他對自己命運無聲的抗爭。一面接受現實,一面又認真的活著。

除了瞎子感覺稍微看到小哥的本質,其他人,包括吳邪,都還只是看到表面。解語花看著吳邪外表讓人喜歡,想著的是若初夜是賣給這個人一輩子也值得,還想著自己是有能力爭得過小哥,但根本也不認識吳邪這個人。這非常膚淺。就算吳邪也只是感到小哥和一般小倌不同,並沒有深刻認識張起靈這個人。

我要說的是,張起靈在這樣一個靡爛膚淺的世界裡,被挑斷手腳筋成了半個廢人,還能藐視塵規,有真性情,帶著一種內斂的力量,強韌卻有溫柔的心。我覺得有這樣生活姿態的人是世上最美麗的人。


comet1224:

小哥這人一直是很積極的,無聲的積極與作為,我希望在這部文裡,大多影響小哥的因素,是外在而非內在的。
小哥在光輝的容忍,是出於他對吳邪的憐惜,但我這人下手不夠果斷,以至於這文裡頭的牽絆沒有那麼多,但小哥還是沒趕走吳邪,又或者吳邪對小哥還是很好的,小哥是否也會貪戀?

我喜歡以這文裡的小哥才20歲來解釋,但我還是寫得不夠接近原作,我弄了一個幾乎不合邏輯的環境與設定,現在不只小哥得適應無情摧殘,我摧殘他的時候也在摧殘我自己的心orz
對了,你提到一個很好的重點,就是這文裡目前除了小哥以外的角色,都是比較平面的。

主要是因為背景出離DM的緣故,小花就被批評死了囧(我自己都囧我怎麼會寫成那樣)你提到瞎子的部分,一來他看到小哥此人的特質、本質,二來能體會他的種種痛苦,後面他還會有戲份,我自己都覺得害怕orz(我快把我自己弄死拉)

你提到的部分,剛巧蘭子也提到了,三本也認同,可以說有議論性思考的人,都會歸結到同一點上去,就是只是粗略的認識表面,又如何能真心相愛orz
這點我打算讓時間去磨(不)因為這文的架構,在我而言稍大,而且如果不把架構拉得這麼大,就會BE TvT

張起靈這人不論在什麼環境,我覺得他都沒有很喜歡讓人家知道他自己的事情,所以外人要如何進入他心防?又要如何能識得他的過去一切?shino說哥是很霸氣的,遲遲說哥是強悍的,很可惜的是從光輝我就沒寫到,到了不語我還是沒寫到,我真的很煩惱,

我從上一周一直煩到現在,我還看DM原作找感覺阿,可是我一想到青樓背景還有古風對白跟小哥啞巴我就...TvT(專業做死一萬年)
藍光 URL|
#- 2013.12.25 Wed00:06
三本雙辛

一回寢就看到了勤勞樓主的更文,給考試期間還在勤勞寫文的作者點32個贊!
我覺得上上面桂兮蘭說的特別好「好家庭出來的良民孩子沒法理解社會底層賤民的苦,老張滿心都是為重獲自由努力,」小吳一點都不能理解(誒,我覺得在我的境地之中,也是不能真正理解的。
這裡的小哥很孤獨啊,我幾乎從來沒見過這麼孤獨的小哥了。而且孤獨是很打動人的。
小吳(((好想指著罵「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今天看金庸的時候又看到「世界少年男子,大都有過如此糊裡糊塗的一段初戀,當時為了一個姑娘廢寢忘食,生死以之,可這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日後頭腦清醒,對自己舊日的沈迷,往往不禁為之啞然失笑」總覺得小吳的感情太激烈又不安全,這兩個人不知會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PS少女要好好上課,好好考試呀OvO聖誕快樂~


comet1224:
三本,謝謝你不計前嫌來發評阿,而且還引了金大師的句子,媽逼我這樓瞬間高級了一萬倍(我說真的,我還在困擾不語這樓看起來怎麼這麼菜店,沒啥有條理有品的評論)祝你聖誕快樂喔!早睡早起阿,我慢回你的評。

額,你別太快點贊,我會說我都還沒背國際音標,我那門課的老師約談我,我快被當掉了,但我還是在刷留言嗎(眼神死)

是的,蘭子是很有遠見的,吧裡能夠對文章做出分析的讀者其實是不多的,至少據我認識的,我光輝樓裡應該一大票都見過了,蘭子說話是很中肯的,於現實與情感都是。

並不是說,點贊我的某某段,並延伸出一些自己覺得還能繼續點贊的部分,我就會趕緊附和,額,事實上我一定會表示感謝,但這種思路性的議論性的留言,比如你的阿,還有蘭子的,其實都對寫文的人有幫助的,是很脈絡性的東西,異寶難求阿。

應該說我們這裡所有留言的人,包括我,都不是站壁的,誰能理解這種心情?張愛玲的文章都是以她自己最熟悉的材料去處理,一個作者除非是想像力特別發達,如三叔或JK羅琳,不然通常照著幻想寫文,寫出來的東西往往不動人而失真。

你說我這題材很爛俗,我都覺得神爛俗,我快把我自己搞死了,恐怕不但不能成為適合大家閱讀的好文章,還可能把我自己名聲搞臭,這裡我先哀悼我自己三秒鐘,我的糾結你能體會否TvT
小哥的部分我也跟你討論過了,其實吳邪跟小哥兩個寫起來都有問題,但小哥的問題更多。

小哥的孤獨是他的本質,他的魅力閃光點阿,一個眾星捧月的小哥不會被承認是小哥的,他的好只有懂得他的人才能知道,而以原作來看,吳邪之所以為何是他世界的唯一牽絆,就是因為他能懂他了,雖然我不認為那是全然懂,而是所謂的心能相繫吧。

三胖子其實很言情很瓊瑤很紅樓的,把所有羈絆全都鋪好了,盜+藏+沙=絕世國民BL,我自己搞了個三俗的題材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把我自己鞭數十,驅之別院orz(我到底在懊悔什麼)

小吳很蠢阿應該說,我不知道在你眼裡他是否OOC(該死的我不敢用這詞)
但我自己寫過的三部長篇裡,吳邪的個性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同,跟你說這個你也不一定能參與因為你應該只有看過我這部TvT
但我自己很慶幸的是,小哥被批評個性不對的時候很難護航,但吳邪很蠢的時候是很好護航的,因為他是一個第一人稱看起來很聰明,但第三人稱就很怪的傢伙(見沙海)

兩人的下場我自己都不敢想吧,我這人俗濫又重口,而且這文越發的出離,我有這心但我掰不回來,各種絕望無能哭,越寫越遠orz,所以會不會是你覺得合理/好/符合原作的發展,我先打包票了不會是的,你就莫輾TvT
藍光 URL|
#- 2013.12.24 Tue23:28
桂兮蘭

那個怎麼說來著,完全是被對方的外表和性格吸引,連對方的身世背景都不知道也沒空去知道的愛情,就是純粹的男女之情(放在這裡是男男之情),沒有參雜親情知心等等別的感情。但因為相互之間不是真正的理解,這種純粹的愛情大多成不了。
吳邪大概就是這樣,好家庭出來的良民孩子沒法理解社會底層賤民的苦,老張滿心都是為重獲自由努力,也沒法理解讀書人關於蓮花出淤泥不染的浪漫情懷


comet1224:

蘭子TvT那你覺得怎樣的人,才是真正去了解小哥身世背景的,難道是黑瞎子嗎?光輝延續原作背景估計還有得挑話了,這文更能挑話了。就是皓月裡,小哥都沒想讓吳邪理解他的身世背景,原作裡吳邪問了又問都沒問出個雕了,還是小哥自己盜八最後說的,吳邪還得墨脫問大舅子。

當然你說的所謂膚淺的愛,迷戀之愛,小哥在這裡都清楚,他在這文裡被批評不甚淡定,心戲過多過雜,但他也還算是個看得清情況的,有出離的部分我邊寫邊調,我先自輾,你以後別輾我這點,不然蘭子你出手太精準了,我很怕你把我弄死。

你難得抽空浮水寫這麼多,先點贊你,我繼續回...親情知心那必須要很多年以後了吧,就這情形我覺得也沒辦法的,一個人停留在迷戀階段,除非跨過一個坎,不然不是繼續迷戀,就是得不到回饋,或幻想破滅,直接目死,死心。

我看過的邪瓶文裡,我單論吧裡的,我看的文鐵定沒有你的多,但我看過的文裡,哪怕是我自己點贊過的,都沒有哪一部是吳邪真的很全然了解小哥的,小哥根本不讓人了解。吳邪可以照著自己的猜想去體貼小哥,但他可能永遠這樣下去嗎?我覺得那些甜文都只是假象,吧裡也多得是全然避談小哥心理的文。

還有的以為小哥是鐵人,通通都推劇情,心戲交心半點也無,幾次言語交鋒就叫有感情,懸疑就叫有劇情,還來大放厥詞在別的文裡暗罵我的,這種的我該怎麼說?總之以我自己的情形吧。

我寫過的三部長篇,真沒有一部是吳邪確定能與小哥交心的,從原作裡就是盲目追尋、執著居多,兩人再速配,都不能脫離這種模式。而且我覺得很慚愧的是,也許我這次選材不好,過於惡俗,跟DM本身挺出離,要再掰回來很難,吸引到的讀者可能也都是不怎麼深入的。

我不是沒有試著丟點東西進文,但也許真正在乎這種寶黛天作之合、心靈契合、高山流水的人,不多,我自己也是在乎的,但這文裡我還沒能很好的表達出這種感覺,我表示對我自己失望,也對我自己有壓力,不解,並難過。

另外你下面提到的環境不同,我試著融入了一點DM元素心境,兩個人兩個世界兩種命運,吳邪的摻合,你的留言影響了我今天的更新,H上的心戲的部分,雖然很慚愧的是我又鑽牛角尖了,而且我總覺得不遠的將來會有人討厭我寫的哥,因為不語的哥是我無法很好把握駕馭的,我給我自己弄了一個太難寫的環境。
comment form
(編集・刪除用):
時間問候

ASK&LFT
你好我是阿紫-_-/
關於本部落格

吃光光

Author:吃光光





永久本命:歷史衍生
特別偏好:異國風情
    (西亞/印度/泰國)
主要進行:自創長篇
喜愛作品+CP:詳見文章分類




本BLOG性質主自創文庫
會將文章做最好的排版,歡迎大家坐下來賞文^_^

除了自創文以外,兼轉收其他格主自己喜歡的文章。
副用途則是學術研究(?),通常是BL方面的(??),與中國文學有關。
格主是中國古典文化廚,蓋章無誤。
反正本格內收之物,不論是自創或是轉載都有可看性~

*主推則是藍光寫的各種單篇*

格主非常喜歡別人來搭訕,會盡快回留言!
請各位在各篇文章不要吝嗇地留下想對藍光說的話吧!
* 歡迎各種留言與拍手 *

主更新自創/同人圖、文,各自創長篇另有人物插圖可供認識。



自創小說有以下四部:



(1) 祭司之路是幻想架空的奇幻輕小說,筆調以時而搞笑、時而緊湊為主,是祭司艾德霖與魔劍士普隆賽斯踏遍異大陸拯救世界的輕快作品。

(2) Early Summer是現實網遊(非擬真),內容注重玩家與玩家之間的關係。當玩家們開始在現實中有了交集,是最有可看性的部分。
  人心的糾葛,友情的掙扎,公會與公會間的激鬥,如畫的風景以及炫麗多彩的戰鬥絕技--歡迎來到鎮世之星Online!

(3) 祈願之景中古世紀騎士小說,注重正統性,書寫會以冰冷而古典的口氣來敘述當時的社會,以及風俗習慣與文化。
  在幽暗的社會,不見光的生活中,兩位在莊園為摯友的少年,逐漸各奔東西,戰場的東去,皇宮的西來,壓抑的情感是否能迎來有日光的明天?

(4) 玉樓春的時空背景是北宋初年,五代十國剛結束之時。
  南唐後主李煜被俘至汴京,吃盡趙匡胤兄弟的苦頭,飽受侮辱,在時光流逝之下,趙匡胤變得倚賴李煜,李煜也漸漸發現,原來趙匡胤對他抱持著特殊的感情。

(5) 琉璃之泉,為西洋摻東洋架空,劇情以感情糾葛為主,為多線NP,每條主線至少有二到三位角色,主線與主線間交互滲透。
  愛恨交織使得故事裡的人們一步步走向各自的滅亡,撰寫到史書上的寥寥數句無法真正譜出各自的哀愁。
  究竟何時能真正迎來安寧之日?在蘇葉神的主導之下彷彿不可能的願景。


<各種拍手與留言大歡迎>

關於最近開始試用的全新拍手
回禮畫面共有數款
內含藍光畫的圖,短詩,各篇文章節錄
歡迎大家按按看拍手來看回禮畫面喔!

另外,拍手次數較多的文章
會顯示在拍手排行榜
大家要是有喜歡的文章,
還請多按拍手,多加利用拍手排行榜

以上,感謝閱讀^_^
訪客等級&時間問候


公告(初見必讀)




  •  ↑閒聊、深入交流,各種互相勾搭都煩請寄信喔^O^,我會盡速回覆。


  • 噗浪歡迎搭訕,加好友請先私噗,歡迎各種亂入回噗,已經混臉熟隨時歡迎加好友。


  • 私事或雜聊請到小藍(★歡迎多利用小藍),不要隨便找篇文章回(在文章回覆與該篇無關的事不是好習慣^^|||)


  • 藍光歡迎各種對文章的意見與指教,也接受理性的批評,但還是請充實重點,不要東拉西扯,甚至扯到雜事去了。


  • 不歡迎注音文和火星文。


  • 我不幫人評文,麻煩要找別人看文的請到別處,不要為此專程過來。


  • 不要第一次來就向我推銷你自己的部落格,或是一直說你個人的私事,但是歡迎在噗浪上認識,畢竟做人要互相。


  • 很久沒有來的朋友,藍光願意再一次與你認識,歡迎認親!
    但是別叫我猜猜你是誰,我是記性不好的人,我真的不記得。


  • 以上各點還望大家諒解。這裡是我的部落格,歡迎各位常來閒逛,但是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有裁決的權力。


  • 筆戰者一率鎖ip處理。


  • 每一篇文(不論日常或心得),請自行考慮過後再點進去,並且對自己的「點下去」的行為負責,不要找理由嗆我。
    這裡的每篇文都是一樣,不爽不要看。
    (老媽知道你在這發廢文會很難過)


  • 請善用拍手(按下去就行了),有留言我會非常高興!


  • 歡迎翻舊文。能關注最新的文章,並留下你寶貴的感想會更好。


  • 想看回覆請回到文章裡找


  • ※警告:在本部落格內任何文章,留下罵/戰留言者,一律鎖ip後刪除處理。

    部落格留言沒有驗證碼,是為了鼓勵一般的留言,不是為了鼓勵戰文。

    我要貼什麼文章在我的BLOG,我要抱持什麼樣的觀點,跟你們不贊同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喜歡的人,關我屁事,滾!


LOGO歡迎取用









Copy


-LOGO直連不必通知-
請記得將連結語法內的「圖片網址」更換成你喜歡的logo喔^O^~
どある很長の文章分類
月曆
09 | 2017/10 | 11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
光榮的重新開始!!!
流逝的歲月


藍光已經作了天的業餘作家(?)(七千里路雲和月啊~~)

我的第一部原創,祭司之路在1931天以後,決定丟坑。
(2008/7/16 ~ 2013/915)


祭司重製一共花了591天完成。


修仙緣一共花了135天完成

***

Early Summer共花費1537天完成
(等到完結,頭髮都斑白了……)
(雖然只有十一萬九千字XD)
(2009/5/2~2013/7/16)

自從Early Summer完結,已經過了天(恭喜ES!賀喜ES!我的第二部自創長篇!)

***

琉璃之泉從開始到寫完,一共花費629天(隨心所欲,自在觀真^_^)
(2011/2/14~2012/11/3)

琉璃之泉自從完結,已過了天(祝燕麟幸福快樂^_^)

***

玉樓春從寫到完成,共花費了162天,十四萬字左右。

玉樓春自從完結至今已過了天(祝 從嘉與匡胤,江湖生活快樂(?))

(2010/8/23 浪淘沙~2010/2/2)

***

我已經當了1074天的高中生……(FXXK)(我一直忘記拿掉,現在讓時間暫停吧!)

自從墜入布布這個魔道深淵,已經過624天了……(沉入後自救不能QAQ!!)(沒事出坑了!)

我已經過了288天下斗的日子0 0

自從搬家,已經過了天(忘了過去吧!)
最新留言
月份存檔
搜尋欄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戳友請先私噗
pixiv
BOOKMARK
管理者專用
宋詞是朵情花
〈菩薩蠻〉李白

平林漠漠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暝色入高樓,
有人樓上愁。

玉梯空佇立,
宿鳥歸飛急。
何處是歸程,
長亭連短亭。

〈憶秦娥〉李白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年年柳色,壩陵傷別。

樂游原上清秋節,
咸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御街行〉范仲淹

紛紛墮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
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殘燈明滅枕頭欹,諳盡孤眠滋味。
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千秋歲〉 張先

數聲鶗鴃,又報芳菲歇。
惜春更把殘紅折,雨輕風色暴,
梅子青時節。
永豐柳,無人盡日花飛雪。

莫把麼弦撥,怨極弦能說。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
中有千千結。
夜過也,東窗未白孤燈滅。

〈天仙子〉
(時為嘉禾小倅以病眠不赴府會)
張先

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
送春春去幾時回?
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
明日落紅應滿徑。

〈浣溪沙〉 晏殊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池台,
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園香徑獨徘徊。

〈踏莎行〉 歐陽修

候館梅殘,溪橋柳細,
草薰風暖搖征轡。
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

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樓高莫近危闌倚。
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浪淘沙〉 歐陽修

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
垂楊紫陌洛城東,總是當時攜手處,
遊遍芳叢。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
知與誰同?

〈永遇樂〉
(彭城夜宿燕子樓,夢盼盼,
因作此詞)
蘇軾

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
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
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雲驚斷。
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
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
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
異時對、黃樓夜景,為余浩嘆。

〈卜算子〉
(黃州定惠院寓居作)蘇軾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飄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八六子〉 秦觀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劃盡還生。
念柳外青驄別後,水邊紅袂分時,
愴然暗驚。
無端天與娉婷,夜月一簾幽夢,
春風十里柔情。

怎奈向、歡娛漸隨流水,素弦聲斷,
翠綃香減。
那堪片片飛花弄晚,濛濛殘雨籠晴。
正銷凝,黃鸝又啼數聲。

〈滿庭芳〉秦觀

山抹微雲,天黏衰草,畫角聲斷譙門。
暫停徵棹,聊共引離尊。
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
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

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謾贏得青樓,薄倖名存。
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虞美人〉
(雨後同幹譽、才卿置酒來禽花下作 )
葉夢得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
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游絲,
千丈裊晴空。

慇勤花下同攜手,更盡杯中酒。
美人不用斂蛾眉,我亦多情,
無奈酒闌時。

〈西江月〉張孝祥

問訊湖邊春色,重來又是三年。
東風吹我過湖船,楊柳絲絲拂面。

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飛起沙鷗一片。

〈蘭陵王〉周邦彥

柳陰直,煙裡絲絲弄碧。
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
登臨望故國,誰識、京華倦客。
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

閒尋舊蹤跡,又酒趁哀絃,燈照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
愁一箭風快,半篙波暖,
回頭迢遞便數驛,望人在天北。

悽惻,恨堆積。
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
斜陽冉冉春無極。
念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沈思前事,
似夢裡、淚暗滴。

〈青玉案〉 賀鑄

凌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
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橋花院,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
試問閒愁都幾許?
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踏莎行〉 秦觀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斷無尋處。
可堪孤館閉春寒,杜鵑聲裡斜陽暮。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
砌成此恨無重數。
郴江幸自遶郴山,為誰流下瀟湘去?

〈浣溪沙〉秦觀

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
淡煙流水畫屏幽。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寶簾閒掛小銀鉤。

〈水龍吟〉
次韻章質夫〈楊花詞〉
蘇軾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

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
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
又還被鶯呼起。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
曉來雨過,遺蹤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鷓鴣天〉 晏幾道

彩袖慇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賸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橋東畔路。

〈臨江仙〉晏幾道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
微雨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望海潮〉柳永

東南形勝,江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隄沙。怒濤捲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八聲甘州〉柳永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
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
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不忍登高臨遠,望故鄉渺邈,
歸思難收。
嘆年來蹤跡,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妝樓顒望,
誤幾回、天際識歸舟?
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

〈雨霖鈴〉柳永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龍洞


【已孵化區】 ☆★☆★

我的龍洞

☆★☆★

【未孵化區】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拍手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