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GAY在一起(Kyman、Cartyle、Cartters、Style,全四萬)

  「你屁!Kyle Broflovski永遠是我的小怪獸,他不能脫出我的手掌心。」

  「Eric,他是走脫你了……也許是永遠的。他也有他的人生,他不能讓你永遠攪亂他的生活,他不能讓他的世界跟你的永遠糾纏,這裡對他而言只剩下心煩,所以他走了。你如果真的愛他,為什麼不能坦然地祝他活得更快樂?」

  Butters的話語在他耳邊極近,一字一句都在揉他的心,壓扁,彈回來,再揉一揉,揉扁了,放手,彈回來。Cartman一陣不自主的屏息,緊忍著淚水的眼眶陣陣作痛,好像隨時會有淚水垂下來,一滴在Butters的肩頭上,就會被他知道。這一切簡直不能忍。

  「我思考過一些事情,也做了一些心理準備,才決定過來。這些話我都想了很久,我想好好的跟你討論,Eric,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但是我會陪你撐過去──」

  「喔,閉嘴,你這狗娘養的,你以為你知道什麼?這一切都是屁話!」

當我們GAY在一起 一(Buttman、Cartyle)

※CP:Buttman、Cartyle、Bunny(以上全可逆)


  「叮咚」

  Cartman打開門,門外站著一身藍色郵差服裝的Butters。

  「早安啊,Eric~」Butter略脫了下帽,而後將報紙交給Cartman。

  「……」Cartman心不甘情不願的收下報紙,「你幹嘛不直接從門孔丟進來?吃飽太閒?」

  「我來看看你好不好啊。所以你過得還好嗎?Buddy~」

  「一點都不好!」Cartman鼓著一張臉說,「我他媽退休金被取消了,我接下來準備吃土加喝風。」

  「喔,可憐的Eric。」Butters拍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瓶牛奶,「生活會出現問題嗎?要不要考慮到我這裡?我的老闆可以給你一份工作。」

  「才不要。」Cartman白了他一眼,收下牛奶,旋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在嘴唇上留下一道白色鬍子,而他絲毫沒發現。「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要不是造化弄人,才不會變成這樣,總之我絕對不要做跟你一樣低等的工作。」

  「喔,好吧。」Butters眨動他海藍色的大眼睛,溫和的笑了笑,「你可以選擇你自己的生活方式,Fellers,我會支持你。」他指了下Cartman的嘴,「你嘴上有鬍子。」

  「喔。」Cartman動也不動,Butters只好幫他用手指擦掉。他隨後低頭看了看錶,「好了,Eric,我還得先去下一家,我們明天見!」

  「掰。」Cartman毫無感情的甩上門。



~當我們GAY在一起~



  「嘿,Stan,Eric最近狀況不大好,你們有打算幫他嗎?」

  「呃……沒有。」Stan打開門收下報紙,「他現在的情形是他自己搞出來的,沒人能幫他解決。」他說完,看著楞站在門口的Butters,「對了,你難道不覺得工作時間特別長?我是指每一戶都按門鈴,然後親自送報這件事。」

  「不會啊,我很享受這份工作,我喜歡跟大家說說話,一起互通消息。」

  Butters低頭思忖了一下,「可憐的Eric,這是我遇到第三戶人家這麼說了,真的沒人願意幫他嗎?」

  「你問他的時候,他怎麼說?」

  「喔,他說他不想做像我這麼低等的工作。」

  「好……吧。」這完全不出乎意料。Stan心想。

  「對了,你要不要去問問Kyle?他也許有辦法。」

  「Sure,他是這麼聰明的人!謝謝你的建議,Stan。」

  「不會。」Stan看著Butters這樣為Cartman奔波,他心裡其實覺得不值得,一方面又想到是Butters自己的選擇,雖然欲言又止,可終究什麼都沒說。「再見,慢走。」他關上了門。


  「叮咚」

  「Butters?」Kyle打開了門,「我沒有訂報。」

  「這是我的份,送給你!」

  「好,」Kyle收下報紙和一瓶牛奶,「……有事嗎?」

  「我有些關於Eric的事想跟你商量。」

  「喔…」Kyle翠綠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請進。」

  「謝謝!」

  Butters才進到Kyle家裡,Kyle就放下報紙和牛奶,回到書桌前,繼續打電腦。書桌上還有沒吃完的早餐三明治,他敲打鍵盤的速度很快,表情很嚴肅。

  「Kyle,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

  「沒有,」他說:「我在寫訟辭。」

  「喔……」這讓Butters很確定他確實打擾到Kyle,『他真的很善解人意。』他心想。「Umm,我來這裡,是因為你是這附近最聰明的人,我想你應該能幫Eric解決他的問題。」他在沙發上坐下。

  「嗯。」

  Kyle敷衍了一會兒,沒聽見Butters繼續說,於是他一邊打字,一邊回答:「Bros,本來那個死胖子的事情,我是絕對不可能管的,但是你來問我,所以我會回答你的,有話直說無妨。」

  「好……總之Eric的退休金被法令取消了,那是他唯一賴以為生的方式。Kyle,你有想到其他福利金可以供他補貼生活嗎?」

  Kyle聞言,本來已經停下手邊的工作,想翻資料,靈光一閃,卻說:「喔,我知道一個對他很好的福利。」

  「嗯?」

  「Cartman是個該死的GAY,不管他是不是,至少他的一舉一動都很GAY。紐約市新通過一件保障同志公務員的法案,Cartman很容易就能符合資格,領到一筆終生福利金。」


  「Kyle是這麼說的?」

  「對!」

  「讓我想想……」

  Cartman的家中。Cartman開始來回踱步,一臉深思,「我確實是個公務員,我也符合提早退休的條件,可是我不是個GAY!上哪裡去讓我立刻找個Boyfriend?」

  Butters舉了手,一派靦腆,才要說話,Cartman就「啊哈!」了一聲,上前去拍Butters的肩膀,「兄弟,Can you do me a favor?」

  「…Sure?」


  隔日,街道上。

  「你說Cartman有事找我?」

  「對,昨天我告訴他那件保障同性戀的福利金,Eric想知道詳情。」

  「O…kay,」Kyle想了想,面有難色道:「每次他找我都沒有好事,希望這次他不會搗鬼。不論如何,只要他佔用我的時間,我就會向他收法律諮詢費用。」

  到了Cartman的家門口,Butters說:「Buddy,我把你帶來了,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好。」

  他按了門鈴,然後朝門裡大喊一聲:「Cartman?」

  「Come in!」

  Kyle才覺得怪,直接轉開了門,發現門沒鎖,才進到屋裡,「…Cartman, 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但見房子裡一片混亂,Cartman還穿著紫色的薄紗性感睡衣站在穿衣鏡前。

  「把門帶上,我有話跟你說。」

  「……」

  Kyle直覺沒好事,但他還是把門帶上,走向Cartman。Cartman一回頭,就挽住他的手,淚眼汪汪的看著他,「Kyle,you pretty smart Jew,你必須要救我,這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到!」

  「What?」Kyle甩開他的手,轉過身,雙手抱胸,斜眼看他,「我才不會幫你這dickhole的忙,誰知道你又捅出什麼簍子?休想我管你的死活!」

  「Come on,Kyle,我們一直都是朋友,我們有非凡的交情,你不能這麼對我……!」

  兩人正在拉拉扯扯,外頭又一聲「叮咚」,Cartman喊了聲:「Come in!」Craig走進屋子,他穿著一身淡藍色條紋白襯衫,下襬紮在深卡其色西裝褲的褲頭裡,花領帶上別著領帶夾,看起來一絲不苟,可是又有點騷。他的口袋上夾著一張市政府的識別證。「我是來檢核……Oh my,原來你們在一起了,嗯哼?」

  「對!」Cartman趕緊環過手臂,攬著Kyle的肩膀,夾著他不放,「我們其實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只是最近才知道這個消息。」

  「喔,難怪你們必須讓關係『保密』。」Craig拿起手上的資料板,開始寫東西,說話的口氣很曖昧。

  「God damn it!」Kyle直覺被設計了,立刻推開Cartman,「操你的蛋,Cartman,別在那裏胡說八道,我跟你沒有什麼!」

  「Shut up,Kyle!」他眼色頻頻暗示,Kyle卻根本不領情。

  埋頭寫資料的Craig抬頭看了一眼,冷冷的說:「感情很好,不是嗎?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

  「是啊!你說得沒錯,這是我們夫夫之間的情趣~」Cartman超級三八的說。

  「FXXK…」Kyle覺得自己快被搞瘋了。

  「你介意我看一下你們的環境嗎?我必須拍幾張照片做存證。」Craig從屁股上的口袋拿出數位相機,「近幾個月以來,偽裝成同志詐領福利金的人很多。」

  「當然沒問題了,Sir~」Cartman這輩子簡直沒有對Craig這麼恭敬過。「我們完全不違背自己的良心,當然不介意你用任何方式來考核我們之間的感情。」

  Kyle呸了一聲,很大聲。

  Craig四處看了一圈,「女用睡衣……」他本來還對床上這東西奇怪,可是抬眼看見Cartman,他咳了一聲,就沒話了。Cartman穿著女裝,正對他倒著乳溝,還滿臉堆笑,讓他心底發寒,只想快點走。

  在床上看到幾根捲曲的紅髮,這讓他更深信不疑,到處拍了幾張照以後,只是滿臉曖昧的看著兩人。Cartman高興地讓他看著,Kyle則是張口咧咧道:「Craig,別這麼看我,你知道我跟他從來都沒什麼。」

  「是沒什麼,他只是床上有你的頭髮。」

  「……Oh…F…!」Kyle經此提醒,已經罵到沒話,只能狠瞪著一臉得意的Cartman對他攤手。

  Craig看完室內,又出去看街道上的垃圾桶,發現裡頭有用光的奶油軟管還有KY,以及幾個裝了液體的套子。「Wow,玩得這麼兇。」他蓋上垃圾桶蓋,低頭看了下錶,回頭告辭道:「這只是初步檢核,我先走了,下次再來。」

  「Craig~~」Cartman兩隻手合抱,眨眨眼,歪著頭問:「你說我們的表現有符合條件嗎?」

  Craig文風不動,「嗯,我不能說。就這樣,再見。」

  目送著Craig騎著停在路邊的腳踏車遠去,Cartman啐了一聲:「Fuck,Craig從以前就是那個死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毛病,反正他最好別惹我!」


當我們GAY在一起 二(Cartyle、Cartters、Bunny)


  「Cartman!」

  Kyle從屋內走出來,狠狠抓住他的胳臂,扯著他的手腕,「床上那些是我的頭髮,對吧?別騙我說是從紅貴賓身上夾下來的狗毛,我他媽是不會相信的!」

  「Yeah,Kyle,但是不必緊張嘛,不過是幾根毛而已……」

  「什麼幾根毛?那是我的頭髮,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在哪裡用什麼方法拿到的。」Kyle凌厲的罵完以後,筋疲力竭的說了句:「You make me sick, Cartman.」

  「Fine,不管你對我有怎樣的意見,接下來你都無法脫身了。」他笑了笑,「你不如去把你那間房子退租,把家具都搬來我家,我們要開始同居了。」

  「…什麼意思?」

  「Broflovski Junior,你這聰明的猶太律師怎麼會不懂?州法律規定,偽裝成同志詐騙福利金的主嫌必須監禁三年,共犯一年半。剛才你和我在一起,Craig已經覺得我們是情侶了,要關的話,你怎麼可能只關一年半?」

  「……你這個Asshole!你為什麼總是要弄我!」Kyle上前揪住Cartman的衣領,狠揍他的臉一拳。

  「靠,你為什麼一定要打我的臉?我靠臉吃飯耶。」

  Cartman往旁呸掉口中的血,用手背擦了擦嘴,嘴角笑笑道:「我就是喜歡弄你,而你別無選擇,Kyle。」

  Kyle指著他,怒目道:「我不會跟你一起住的,我會舉發你。」

  「無所謂,只是申請表格已經交出去了,審核員也來了,不論你是主嫌還是共犯,最低都是一年半--」

  「Shut your FUCKING mouth, Cartman!」他不禁暴怒。「我比你還清楚這件事,你少拿法律來壓我。」

  「Kyle,你年輕有為,目前已經創造十連敗的紀錄,你在法庭上的表現亮眼無比,但是時候該敗下陣來了。我這是替天行道。」

  「God damn it!我根本連那個法案的存在都不該讓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要做出讓我自己後悔的事?」他揉揉自己的頭髮,憤恨的吐了一口氣,隨後轉身進屋裡,連鞋子都沒脫。

  「Kyle,還好嗎?」

  「沒事……」Kyle深呼吸幾口氣,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我不想短命,我不會再發脾氣了,我只需要尼古丁鎮靜一下腦子。」

  Cartman緊跟在他後方,走進屋裡,「聽著,兄弟,我不是故意招惹你,只是沒人願意幫我,你是我的最佳人選。Stan結婚了,Kenny又整天花天酒地,我們四個裡頭就只有你最像個GAY。」

  「狗屎!」他回過頭來吼Cartman:「為什麼一定要我們四個?Butters還沒結婚,沒有女朋友,沒有花天酒地,整天到晚都像個老媽子一樣照顧你的死活,你為何不找他,卻要用他來設計我?!」

  Cartman怔怔的聽著,「嘿,你說得對……」經此一言,他猶如醍醐灌頂。「他更聽我的話,也很少像你一樣大發脾氣,我確實應該找他的。」

  「你卻天殺的找了我!呼……」Kyle從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找出一包菸,立刻拿打火機點燃了,坐在沙發上,翹著穿著皮鞋的腳,開始急促的抽菸。

  「……我會被你弄瘋的,Cartman,我是說真的。」他抽了一口,吐出煙來,無力的說。「--你到什麼時候才願意放過我?」

  「等到你心甘情願服從我的那天?」

  「死都不會。Cartman, suck my balls.」

  「Sure,」他走到Kyle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所以你現在要一邊哈煙,一邊享受一下嗎?」




  「叮咚」

  「Good Morning, Eric!」Butters本來笑笑的對開門的人這麼說,卻見門後是穿著睡袍,一臉睡眼惺忪,一頭亂髮,看起來脾氣很差的Kyle。

  「Kyle?你為什麼在這裡?」

  「這話應該問你,老兄。」Kyle的面容看起來有點憔悴,他沒踏出門,也沒請Butters進門,只是把自己撐在門縫裡頭瞪著他,「你幫Cartman設計我,Dude,以後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聞言,Butters的表情頓失光彩,眉眼都委屈了下來,「Kyle,我必須先向你道歉,但我不是有意要欺騙你,我不知道這回事……」

  「你已經為虎作倀了多少次,還有臉說這種話嗎?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接下來我必須跟那個渾蛋生活,我要忍受他不知道多久。是你讓我必須說這個謊。」

  他用手蓋住自己的臉,看起來很疲累的樣子。

  「Kyle,我真的很對不起。」

  「我沒有要聽你說對不起,那根本沒用。」

  Kyle冷睨了Butters一眼,就把門帶上。

  「這是你的報紙和牛奶……」

  Butters在門外喊了聲,他喊得很小聲,因為他知道Kyle不會開門。

  他等了一會兒,才低著頭離開。


  「Kyle,你把誰趕走了?」還坐在馬桶上看報紙的Cartman問。

  Kyle走進浴室,拿起漱口杯往洗手台裝水,「Butters!那該死的渾球騙我,我不想跟他說話。」

  「喔,他啊。」Cartman本來好整以暇的翻了一頁報紙,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於是起身,擦了屁股,按下沖水,擠開Kyle洗過手,還穿著睡袍跟拖鞋就衝出去。

  「Cartman?」Kyle懷疑的看了眼奔出浴室的Cartman,「你洗手有用肥皂嗎?」

  「回來再洗!」

  「靠!你真的很噁!」


  Cartman衝出家門,從後頭一把抓住Butters。

  「Butters!」Cartman把Butters整個人扯過來,讓他面對自己。Butters始終頭低低的,沒看他。「Butters,看著我。」他抓住Butters的下巴。

  「…Eric, you lied to me!」

  卻見Butters抬起臉,兩隻寶藍色的眼睛裡頭,已經有淚珠在打轉,只是遲遲沒落下,表情非常的可憐。

  「我……我沒有。」Cartman把剛才想說的話都吞了下去,換了一種口氣,溫柔的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是你唯一的朋友,我怎麼會騙你?」

  「Kyle說你又利用我來設計他!他是最聰明的人,而且他從沒騙過我,我相信他,可是我不會再相信你。你這個Cheater、小人!」

  Butters說完,頭也不回的想走,Cartman卻扯住他的手,不讓他走。他回頭想把自己的手扯回來,Cartman卻趁機照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Butters被打之後,摸著自己發腫的臉頰,有點失神,抵抗的力氣也沒了,只是呆站著。

  「你吃了Kyle什麼符水?你為什麼相信他不相信我?我才是你的朋友,我又酷又炫,Kyle Broflovski不是,他只是一個書呆子,他想利用你來打擊我,因為他知道我們兩個是朋友,知道嗎?」

  他彎下腰,雙手按住Butters的肩膀,捏捏他的肩頭,輕輕刮了一下剛才他打過的臉龐,「別哭,好嗎?我只是在提醒你,免得你被他騙了。」

  「……喔。」Butters半信半疑道。他用手指擦乾滑下來的眼淚。

  「這就對了。Butters, good boy.」他拍拍Butters的背,「好了,你可以滾遠了。記得明天還是要來看我,你要時常過來照顧我,知道不?」

  「嗯,我會的,Eric……」他沒抬頭,只是抬眼偷偷望了Cartman一會兒,眼神像隻被訓斥的小狗。他還是沒轉身,直到Cartman對他比出手勢,讓他轉身,他才遲疑的離開。

  他又走了一會兒,他以往的習慣是按門鈴當面送報,可是臉上還有淚痕,又被賞了一巴掌,他知道自己一定不好看。他不敢按下一戶的門鈴,卻又不願意只是從送報孔丟入。

  「Hey, buddy!」一道muffled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Kenny? Oh hey fellers!」

  Butters一轉身,正好對上Kenny。來人是Kenny,這讓Butters心裡舒坦好多,兩人一見面,情不自禁的互相抱了對方一會兒。

  Kenny見Butters神情跟以往不大相同,問:「Mmm(怎麼了?)」

  「沒、沒事。」Butters扁扁嘴,「心情不好。」

  「Mmmmmm?(你爸媽又禁足你了?)」

  Butters搖搖頭,「Eric的事讓我擔心。」

  「喔!Mmmm!(又是那個渾蛋)」

  Kenny才注意到Butters白皙的臉頰隱隱紅腫了一邊,立刻變了一個表情,「Mmmmmmmmm--!(我不是早跟你說過,別理那個渾球嗎?他只會糟蹋所有人的好意,他不是個東西,所有嘗試要對他好的人都唾棄他了,只剩你還理他)」

  「…Kenny,你說得對。」Butters吸了一下鼻子,「他確實是很可惡,可是我又覺得他很可憐。每次看到他把自己搞得那麼糟,我就沒辦法不同情他。也許是我確實欠了他什麼。」

  「Mmm(我能理解你,就像我也曾經把PSP留給那傢伙……)」Kenny拍拍他的背。「Mmmm(好了,別想了,送完報紙,來我家喝酒吧)」

  Kenny陪著Butters送完剩下的報紙,帶著他回家。兩人一邊看影集,一邊喝啤酒。Butters看了一會兒,一時笑,一時哭,到了劇情比較和緩的地方,他看著Kenny良久。

  Kenny也回望著他,表示不懂。

  Butters面有赧色的說:「有點突然…不過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嗎?」

  Kenny沒說話,只是主動坐過去,把頭埋在Butter的肩膀上,緊緊摟住他,依稀聞到他身上有牛奶、陽光、報紙油墨和些微汗水的味道。

  「Kenny,謝謝你。」

  Butters也把臉埋在Kenny的肩膀上,雙手抱住他的背,「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之中,你一直都是最好的,你最溫柔,最體貼,也最善良……」

當我們GAY在一起 三-勿離我

CP:Cartyle/Kyman
出場人物:Cartman Kyle Butters Rebecca
還有一神秘CP小驚喜~

《三.勿離我》


  「妳不應該放棄妳自己……妳難道不覺得女孩子應該更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是誰這麼覺得?』電話另一頭傳來女孩子的聲音。

  「社會的大家都這麼覺得。」Kyle回道。

  『那是你們的價值觀,不是我的價值觀,我不必依靠大家來建立我自己的價值觀。』電話那頭的女子道:『Kyle,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你真的管得太多了!對我而言,你只是個虛偽的人,你是個偽善的偽君子!』

  「……」Kyle吸了一口氣,感覺頭有點痛。他又嘆了一口氣,「Rebecca……我對妳是真心的,我從來沒有喜歡上任何女生,妳是我唯一一個……!」

  『別花癡了。』Rebecca武斷地說:『我很歡迎你找我過夜,但是我不想聽你說教,我也不需要你替我總結任何的教訓。你我都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了,再見!』

  「嘟嘟……」

  Kyle怔怔的拿著已經斷線的手機,一時沒有回神。「…哇,她真的好辣。」

  「Kyle,為什麼你還在跟那台公車聯絡?」

  Cartman從浴室裡走出來。剛洗完澡的他身上還熱氣薰騰,他把擱在肩膀上的毛巾放到Kyle的單肩上,從後頭拍拍Kyle的兩頰,靠在Kyle的身後說:「我本來以為在跟Rebecca二次復合又被甩掉之後,你應該會從此對女人死心的。醒醒吧,猶太人,你不被允許搞基,可是女人根本就不適合你!」

  「也許其他人有資格論斷,但是你最沒資格說別人是公車,你這個pussy。」

  Kyle轉過頭來,呸了一口在Cartman臉上,再從沙發上起身,把毛巾砸到Cartman身上。Cartman拿回毛巾,往臉上擦擦,滿眼都是笑意。

  鬆開領帶,扯開襯衫的領子,Kyle走進浴室,等不及要把門帶上,遠離Cartman。

  「等一下!」

  Cartman整個人都卡在浴室的門邊,不讓他帶上門。

  「滾開,死胖子,否則我壓斷你的肥油手。」Kyle壓緊了門。

  「我一會兒就要滾開了,除非你邀請我進來觀賞你洗澡?」

  「……你怎麼不乾脆去一邊殺死你自己?」Kyle眼神冷冷的說:「我可以幫你買棺材跟墓地,保證不棄屍野外。」

  「喔,凱子,你這狡猾的猶太人,我打死都不信任你。」Cartman笑笑的回話:「我只是要警告你──不要再跟Rebecca那賤女人藕斷絲連。」

  「為什麼?」Kyle語氣不善道。

  「我們在同居,我們現在『應該』是情侶,你不應該讓別人知道你還跟其他女人有瓜葛。」

  「靠,誰跟你是情侶?」Kyle往旁偷瞟了一眼馬桶刷,他在想,如果Cartman繼續機機歪歪,他就要把剛刷過便便的馬桶刷塞進他嘴裡。

  「我們當然是情侶,因為──我們要結婚了!」Cartman歡天喜地的宣布。「開心吧?凱子,和我結婚應該是你一生的願望,接下來你一定會高興得一整晚都睡不著覺,雖然你在結婚完隔一天就可以去死一死了,不過我允許你今天晚上在床上抱緊我!」

  「……What?!」Kyle嚇得嘴巴都掉下來。他用力抓抓自己已經夠毛躁的一頭紅髮,連拿馬桶刷的心思都沒了。他目眥欲裂,「Dude,你是哪裡有毛病?沒搞錯?」

  「沒搞錯啊。我已經預約了場地,只差沒去選婚紗。」Cartman拿出握在手心裡的小手帳,打開來翻閱了一下,「嗯,如果沒去結婚的話,就要付八成的違約金。你捨得付錢?」

  「搞什麼鬼?媽蛋!」Kyle雙手用力揮了一下,感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不會付這個錢……!」

  Kyle說不清這無限的恐懼感,嘟囔道:「我真的快被你搞死了……聽著,我不知道你跟我有什麼仇,究竟是什麼驅使著你無止盡的搞我,但我不會躺在那裏任由你搞。」他推開浴室的門,從Cartman的腋下鑽過,走到客廳的彼端,遠遠的逃離對方。

  接著,他逕直走進臥室,簡單地收拾行李,拿起包包就準備快閃。

  「喂喂喂!Kyle Broflovski你做什麼?」Cartman衝到門口擋住。

  「Get out of my way!」

  「Kyle, you are my prisoner now,我家不是讓你說走就走的地方。」Cartman義正嚴詞的說:「你現在放下包包,乖乖地回到浴室,把你的全身上下尤其是屁股洗乾淨,然後在床上躺平,也許我就不會計較你現在的冒犯。」

  「呵,也許。」Kyle冷笑了一聲,Cartman也對他乾笑一聲,兩人暫時按兵不動……然後Kyle忽然用膝蓋蹬了Cartman的胯部,「──是你逼我的!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想對你動粗!」

  「…Ouch!」Cartman疼得淚都快噴出來,差點張口大哭,「Kyle Broflovski你個渾蛋!」

  他又踹了Cartman一下,把他從門邊踢開,便拎著包,打開門走了出去。


  「嚕嚕嚕嚕──我在掃落葉嚕嚕嚕──我是個好工人──嚕嚕嚕──」

  夜晚的街道,Butters正拿著一支掃帚,在他家門口一邊哼歌一邊掃地。

  「Butters!攔住他!」

  卻聽對面傳來一聲巨喝。Cartman摀著碎蛋蛋從家門裡頭像貞子一樣爬出來。他一邊叫喚Butters,同時還要從後方抓住Kyle的衣襬,威嚇道:「Kyle!你沒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你與我不是共謀!如果社會局再派人來複查,發現我們根本不是同志情侶的話,你就死定了!」

  「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做任何事!」Kyle往後揍了Cartman一拳,「啊哈!正好打在臉上,你活該!」

  Cartman閉緊眼,擰緊眉心,一手緊緊按著被打的鼻樑,「媽個逼,你這海灘上的陽光!」Cartman顧不得下體受傷沉重,按著鼻子就從地上爬起來要跟他打。「Butters!操著你的傢伙過來幫忙,快!」

  「喔,man……!」Butters一開始還愣愣的,可是操著竹掃把跑過來以後,他當真朝Kyle頭上劈了一計,紮紮實實的,讓Kyle眼冒金星。

  「…Butters!」Kyle變了個臉色,厲聲抗議道:「You asshole!你為什麼再三的對付我?我跟你根本沒仇!」

  「打他的頭沒用,我十五年前就試過了!快點放屁在他的卵蛋上!」Cartman急促道。

  「Eric,你要我這麼做也沒用,我根本不會龍吼。」Butters焦急回答。

  Cartman一邊從後面拖著Kyle的狗腿,一邊向Butters發號施令道:「那就壓制住他,不要讓他走,發揮你畢生的所學,我不是在摔角的時候傳授過你了嗎?你一生的功績都在這一秒了,看你了Butters !」

  「…O、Okay?」他還當真聽話,一個猛撲,把Kyle壓在地上,兩人扭打了一會兒,在地上翻滾三圈。

  「叭叭──」

  一台車經過,差點輾到兩人。

  「嘿!你們小心點!一群小賤人!要搞基回屋裡!」開車呼嘯而過的人搖下車窗罵道,他的罵聲隨著颳過的風,在四下擴散開來。

  這沒影響兩人的對決,兩人翻打了幾回合,Cartman在一旁叫好,還準備回屋裡微波爆米花出來吃。

  「Kyle,我不想逼你,可是你必須投降!」Butters扯著Kyle的臉皮說。

  「Butters!看清楚現狀,你跟我沒有仇,你卻在幫那個肥屁股打我!」Kyle因為臉皮被扯開,說話有點漏風。他也扯著Butters的臉皮,Butters則是開始扯Kyle還沒完全解開的領帶。

  「…啊!」Butters有種頓悟的感覺,忽然間放開了Kyle,要從地上起來,頭一抬,壓在他身上的Kyle就睜大了眼。他趕緊摀住自己的嘴,注意到自己還跨坐在Butters的身上,他趕忙起身。

  「啊哈!看來精明的Kyle Broflovski居然和我們的小黃油墜入情網了。」Cartman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剛拍下來的照片,他拿著手機輕敲自己的手掌。「你想要你精彩絕倫的鹹濕接吻照在網路上流傳嗎?嗯,大律師?」

  「Butters!」Kyle滿臉怒意的回過頭來看Butters。

  「Oh, hamburgers!」Butters望天了一會兒,抱頭道:「Kyle,我真不是要陷害你!你向來是我的好哥兒們。」

  「可惜將來可能不是了~」Cartman小聲咕噥道。


【續】

下一回Kyle還要繼續跟Cartman宅鬥各種脫罪大作戰(我的媽)
Butters怎麼這麼可憐囧 工具人……

雖然寫得不多(至今約莫七千字,還數得出來表示道阻且長)
不過最近我腦海中一直在想大結局──Butters的人生抉擇(What)
面對三個男人的求愛他到底該如何是好?!(別在那裏狗血)(媽逼不含Kyle)
話說感覺這次Kyle可能會單,實在不大妙……Q.Q

當我們GAY在一起 四.不是朋友(Cartyle)

四、不是朋友

  一名形跡可疑的男子,手拿夾子,腳邊放著一只塑膠袋,打開Cartman家門前的垃圾桶,躡手躡腳的翻找著垃圾,一副不情願又不得不為的樣子。

  「欸欸欸,是誰准你翻找我家垃圾的……Kahl?!」

  Cartman剛好自家門裡頭出來,衝上去揪住那個全身防護衣的男子,然而還不用剝下他的口罩,他一看見那雙翠綠色的寶石眼珠子就知道了。

  「哈,是我!」

  Kyle抖掉Cartman揪住他襯衫領子的手。他從垃圾桶裡頭夾出先前曾經被Craig看見的證物之一,裝著液體的套子。「你到底是怎麼弄出這玩意兒的?」

  「喔…你吃醋了,Huh?」Cartman本來還一臉不可理解,在想Kyle是不是又在想方設法對付他,可當他想通了以後,眼神就變得帶笑。「Buddy,我知道你醋意很重,否則以前Stan總是為了Wendy而憂鬱,你又為什麼會暴跳如雷?」

  聞言,Kyle眼神裡不知閃過了什麼,黯淡了幾秒。「…Shut up, Cartman!」

  「Okay, okay~」Cartman趕忙安撫他,拍拍他的肩膀。Kyle一臉碰都不想讓他碰的樣子,略躲了一下。

  「總之,你得相信我,這不是去找別人弄來的,這只不過是我去買了幾個套子,jerk off出來的,」Cartman才在說,Kyle就「啊哈!」了一聲。

  「Kahl,你發什麼神經?」

  Kyle拿出錄音筆,「你剛才所說的話將成為呈堂供證!」他把撿出來的套子扔進塑膠袋,而後扯掉臉上的口罩,露出勝利的笑容,「我們法庭見,我會介紹幾個跟我一樣好的律師為你辯護,例如──Token!」

  「喔,Bullcrap!」Cartman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趕忙跟上去,扯住Kyle的胳膊,「Kyle,你這狡猾的猶太鼠輩,你還是算計了我!」

  「是你先算計我的!」Kyle正要往市政府的方向前進,哪怕被Cartman拖著,他目前只前進了……兩步。

  緊抓住Kyle的大腿的Cartman說:「Token根本不肯幫我辯護,你知道他討厭我!」

  「你可以去跟Nicole求情。」

  「Nicole也討厭我!」

  「那你應該明白,所有人都討厭你,所有人!」Kyle回頭看了他一眼,堅持著繼續往前拖行。

  「──連你也不喜歡我嗎?」

  「……」Kyle嚥下一口唾液,感覺喉嚨有點緊。他繼續往前走,只是腳步有些無力。

  「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

  「別說了,死胖子。」

  「你對我就只有討厭?」

  「你不會想知道答案。」

  「Sure,我當然想知道答案。」

  「…你可以不要再問了嗎?」

  「Kahl?」

  「…Yes,我真的很討厭你!」Kyle回過頭來朝他大吼。

  Cartman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並捧住他的頭,湊近了問:「你當真連一點點喜歡都沒有?…拜託,兄弟,直面你的本心,沒有男人可以讓不喜歡的人吹還能硬。你喜歡我,只是你自己不曉得!我比你還要瞭解你,你只是不懂得這一點。」

  「靠!」Kyle脹紅了臉,表情更加猙獰,他瞪著Cartman,「硬只是一種生理反應,你跟我在小學的時候一起讀過,還是Mr. Mackey教的。」

  「Nope,光是在選擇讓誰幫你吹的時候,你的下意識就會有抉擇。你不是一個會上街去找hooker的人,你不可能讓一個老阿嬤幫你吹,更不可能讓街頭的流浪漢幫你吹。」

  「…我只是不想隨便到外面亂來…!」

  「跟我就不是亂來嗎,Kahl?」

  「我說的亂來是指得愛滋…」

  「跟我就不會得愛滋嗎?小時候我才讓你得過一次。」

  「……夠了!」Kyle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制止他。

  「你都把屌放進我嘴巴裡了,我們早就是朋友!如果你不把我當朋友、如果你對我連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我們哪可能住在一起一個星期,假日夜晚還一起看成人頻道?我摸你硬梆梆的那裏,你連躲都沒躲,根本不像現在那麼扭捏。別說你當時只是喝高了,你要是心裡真的明白,根本不可能和我一起喝酒。」

  「……!」Cartman講的話或多或少刺在他的心裡,像根針一樣讓他癢癢的。『難道我心裡頭是允許的?』

  在法庭上他的思緒清晰無比,他可以想出一整套問題來詢問當事人,可是每次當Cartman對他說出一連串的話,他就感覺自己才是那個坐在當事人位置被詢問得無地自容的人。「──啊啊!不要在街上講這些事!」

  Kyle掉頭就想走,Cartman卻抓住他的胳臂,湊過去,抵到他的臉面前。Kyle怔怔的看著他。

  「不躲嗎?小猶太。」Cartman嘴角一彎,就含住他的嘴唇,把舌頭探入他緊閉的兩片唇縫之間,往柔軟潮濕的口腔裡四處翻動。

  「唔…!」Kyle想,他不是不躲,只是沒能及時反應。要讓他早知道這人打算幹嘛,他鐵定往他臉上再招呼一拳。

  「Wow,這不是在棒球場的Kiss Cam親吻的那一對Gay couple嗎?」

  「我也曾經在籃球場的Kiss Cam上看過他們。」

  「原來他們已經那麼有名了?」

  Cartman扣上他的指縫,五隻手指頭貼在他的手背上。站在街頭,過路的行人對他們指指點點。Kyle從指縫、脖子一路酥到眉心,隨著Cartman吸吮他的舌頭,他下半身一麻,差點站不住腳。

  『──God damn it!』他不懂,他真的太不懂了!

  怎麼能感覺這麼棒,這麼爽?

  一起去棒球場觀賽的那一次也是這麼被設計的,每次只要這傢伙主動邀他做什麼,都不會有好事。

  可是這傢伙為什麼總是要邀請他?為什麼總是要弄他?

  自己又為什麼明知道會發生什麼,還硬要去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如果他想,他可以來電拒接,或是家門緊閉,可他始終沒有。他總是去,被捉弄,接著就有無限的理由可以痛罵他、與他互相指責,然後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Kyle,你看我有哪一次,當真因為你是猶太人而跟你撕破臉嗎?』

  對方的目的與他可能相同,自己也許與他意外的相像。Kyle忽然想起他曾經對自己說的這句話,他腦子裡一片脹熱,眼珠子忍不住往上飄,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猛地用額頭往前一撞!

  「噢!」Cartman疼得閉緊雙眼,頓時停止親吻。Kyle趕緊把自己的嘴拔開來,「哈啊……哈啊…!…」他張口呼吸,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心跳飛猛。

  他心裡頭一時還複雜不已,心有千千結似的,不可自解。Cartman卻一副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樣子,絕望的抱住Kyle的肩膀,搖晃他,急迫地說:「Kyle,答應我不要去把錄音筆和套子交給Craig!」

  「…What?」聞言,Kyle一個反應過來,「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NO!」

  『我剛才居然有一秒鐘對他心軟?我該知道他下的每一步棋都是為了把我逼進死胡同!』

  Kyle不知道自己如今臉上的表情,是一種不可置信、受到背叛的樣子。「你該去接受司法的處置,你這個渾蛋!」他撇開了Cartman,繼續向前衝,卻迎面撞上一個人。

  「Ouch.」

  被撞倒的那個人坐在地上,情緒平平的悶哼一聲。

  「呃啊!」Kyle撞了一下,頭有點暈,他趕緊從地上站起來,伸出手要扶對方。「抱歉,你沒事吧?」

  「不必了。」Craig沒接過他的手,他拍拍屁股,逕自從地上起身。

  Kyle縮回了手。

  Craig的西裝褲上用細細的金夾子別著兩條吊帶,沒穿西裝外套,條紋襯衫加黑吊帶的組合,儼然是一派年輕證卷經理人的模樣,只是面上表情平乏,萬事無心。

  ──這麼剛好就碰到他!

  『啊哈!』Kyle回頭看了Cartman一眼,『你死定了,我要送你去坐牢!』

  Cartman拼命搖頭,卑微地看著Kyle,『Kyle,你是一個傑出的人,你還有大好的前途,而我不是!你知道我們是朋友,求你別斷絕我的生路!』

  「Wow,你們剛才的表演很精彩。」Craig面無表情,語調平平的說:「你們真的很恩愛,時常在街上這麼做嗎?」

  「…啊?」Kyle一愣。「你在說什麼?」

  「追打,還有法式深吻。」Craig遲疑的說:「就像Lady Gaga的Monster這首歌裡的情形。你們的相處真的正常嗎?我是說,會不會太瘋狂了?」

  Cartman這時連滾帶爬的衝過來,從後方抱著Kyle,自Kyle的肩膀上探頭出來道:「我們彼此愛得深沉!」

  而Kyle回看了Cartman一眼,又看了Craig一眼,又是想反駁,手裡緊捏著錄音筆,不知怎的,卻一直沒能真正拿出手。

  『難道我真希望這樣的生活持續下去?……Stan結婚了,Ike還在讀書,怕寂寞的人當真是我?』


【續】

下一章小黃油會出現,我預計有個下雨橋段,但如果表現不如預期,就不如早點略過或是不寫了。享受寫的過程會比較重要,進度是否能推,我倒是對自己抱持著很大的懷疑。
放長假的期間,我寫作能力往往不若在學校裡承受壓力那麼好。

當我們GAY在一起 五-Closer
CP:Kyman/Cartyle、Cartters、Style
角色:Cartman, Kyle, Craig, Butters, Stan, Wendy
本章6943字,是近期最大的更新。


五.Closer

  「你的手上好像有什麼東西。」Craig淡淡的掃了一眼Kyle手心緊捏的錄音筆。他沒進一步問Kyle那是什麼,只是逕自伸出手。

  Kyle卻反而把那支錄音筆藏到身後,鎮靜地說:「那是我證人的供詞,等等法庭上會用到。」

  Craig自己縮了手,卻不顯得自討沒趣,反而瞟了Cartman一眼,臉上難得出現笑容,饒富趣味的說:「這很有趣,不是嗎?」

  「是很有趣!」Cartman自己也笑了一下,「──所以你現在要滾了嗎?」

  「喔。」Craig百般無聊的將視線瞟向別的方向,「掰。」他舉手一揮,繞過Cartman,沿著人行道繼續走下去。

  「……YES!」直到確定Craig完全離開,Cartman才叫出聲,他靠上Kyle,一隻胳臂掛在他的肩膀上,朝他送了一個媚眼,「寶貝,你怎麼突然轉性了?」

  「別碰我。」Kyle把Cartman從身上推開,隨後離開他,繼續往前走,臨走前狠狠的瞟了他一眼,「我還是會擊敗你的,只是我會親自擊潰你,而不是靠Craig。」

  「不論如何,這一次你還是救了我一命!我的恩人,我愛你!」Cartman從後頭跟上來,「你要去哪裡?」

  「去地方法院開庭。」

  「Umm, Kyle…」

  「怎麼?」

  「你確定你要穿著防塵衣去?」

  「……」


  回到Cartman家中,Kyle脫下防塵衣,重新整理好服裝,深墨綠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領子還沒結領帶。他才要挑領帶,Cartman就走過來,從後頭翻起他的領子,繫了一條領帶在他的脖子上。

  Kyle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面無表情,真是有點呆。Cartman說:「轉過來。」Kyle轉身面對著Cartman,怔怔的看著他低頭幫自己打領帶。

  實話說,他們有時一起去看球賽,有時一起去看電影,也會約出來一塊兒吃飯,通常都是Cartman約的,他只是答應或不答應罷了,雖然通常不能不答應--曾經藉著酒幫對方打槍,甚至也發生過關係,他不想細細的回憶,但不論是誰上誰下都有過。儘管如此,Kyle就是不想承認自己是個Gay佬,更完全沒打算真正地和Cartman在一起。

  Cartman打領帶的手指,動作很靈巧,只有這方面意外地像是個可以照顧人的傢伙。直到不久前,他都還是一個上班需要打領帶的人。Kyle心想,如果不是Cartman的上司看他不順眼、如果不是Cartman的氣焰和野心都大,他不會被迫停職的,這有點可憐,而且不能全然算是他的錯。

  Kyle一邊同情起Cartman,一邊覺得時間的流逝有點漫長。或許是因為,他們常常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他們可以打砲,卻很少有過互訴情衷的時刻,更沒有親暱過。他明白,雙方都會覺得噁心。除非發生一件大事,讓他有堂而皇之的理由,否則他真的很難自然地去擁抱Cartman,然而他卻可以很自然地抱住Stan。他明白,或許相比起Cartman,自己這一方的問題還大一些。

  「Kyle?你還活著嗎?」

  Cartman給他結了一條黑底深紅色斜條紋的領帶,並且整理好他的領口。

  Kyle回神過來,聽見Cartman在叫他,他低頭一看領帶的花色,又轉過身面對穿衣鏡,仔細的看了看,「喔,Come on,這花色太Gay了!」

  「相信我,這顏色是為你挑的。」

  Cartman靠在Kyle的身旁,攬著他的肩膀,附在他的耳朵邊,輕輕呼氣道:「──很襯你的髮色,不是嗎?」


  他們自衣帽間走出來,Cartman一路跟到家門口,不確定的問:「你是真的有工作?不是想找理由逃開我?」

  「…我是有工作。」Kyle用鞋把穿好皮鞋,便打開大門,頭也不回地離開,「我會回來的。」

  「喔。回來『這裡』,對吧?」Cartman笑了。「祝你武運昌隆!用你那張賤嘴電爆對方吧!」

  「你比我更適合當律師,如果單單是靠那張嘴在法庭上表演的話。」

  Kyle說完,自路邊招了一台計程車,坐進車子裡,那台車的身影不久就消失在馬路上。Cartman才要關門,還沒脫下藍色郵差衣的Butters卻走上台階。

  「Butters?」Cartman又打開門來看著他,「你到底消失去哪了?我的報紙跟牛奶呢?」剛才不經意間透漏的柔情完全消失,他對Butters換了一副嘴臉,更把對方逼得唯唯諾諾的。

  「Eric,是我晚來了,但是有些話,我想了很久,必須當面跟你談談。」他從隨身揹著的保冰袋裡拿出最後一瓶牛奶。袋子裡頭裝了很多冰塊,Cartman看出他有用心保護他的牛奶,他接過牛奶,發現還是冰的。「進來說吧。」他才放軟了口氣,眼色示意Butters進來。

  關上門,Cartman逕自走進家裡,Butters熟練地從鞋櫃裡撿了自己慣穿的一雙拖鞋出來穿上。

  「有要喝點什麼嗎?」Cartman坐到沙發上,一隻手放在抱枕上,另一隻手撿起遙控器開始轉台。

  「你既然有一瓶牛奶,不介意的話就沖一點紅茶吧,Eric,你喜歡喝奶茶嗎?」

  「嗯,還行,你順便幫我從冰箱裡帶點布朗尼出來。」Cartman沉在沙發裡,一邊看垃圾節目,一邊發號施令道。

  「Okay。」

  Butters把包包掛在衣帽架上,他注意到衣帽架上慣常是空的,如今多了一件外套,他最近才看Kyle穿過。他默默的看了會兒,癟了嘴,一句話沒說,就進到廚房,綁上圍裙,發現廚房和他幾天前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幾乎沒動過。「Eric,你和Kyle住的時候,都沒有開伙嗎?」

  Cartman看電影台的「關公大戰外星人」看得正歡,不耐煩的回答:「我跟他都不會煮飯,當然是叫City Wok啊,問這什麼蠢問題?你要是真正關心我,就過來煮飯給我吃還比較實在點。」

  「…喔。」Butters也不知道聽了這話該抱持什麼情緒,「…Kyle見到我,也許會生氣。」他嚅嚅了聲,不大清楚,他想Cartman應該沒聽見,於是倒茶葉進水壺裡,開火煮紅茶。

  他拉了一把凳子過來,坐在爐子前,抱著膝蓋顧火。忽然感覺後頭有人抱了他一下,身後溫溫軟軟的,厚實、舒服,有股安全感油然而生,就好像他所需要的,此人都能給他,於是他向來的跟從、順從終於有了理由。

  意料之外的舉動讓他幸福,可是這幸福也實在很短,幾乎只有一瞬間,一回首,那雙手就好像不願面對他一樣,已經鬆開來了,Cartman就站在他的身後,問:「看看你,就像隻可憐的貓咪,發生什麼事?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欺負你。」

  「Nothing,」Butters情緒尚未收拾完,只是低垂著眼睫毛,「我只是對Kyle不好意思,身為他的朋友,卻兩次害了他。」

  「Butters,那不是你的錯。以他的聰明,他想避開什麼,自然避得掉。一切不過是貓抓老鼠的遊戲罷了。他比我還享受。」

  Cartman走去打開冰箱,拿出冷凍櫃裡的香草冰淇淋、巧克力冰淇淋和草莓冰淇淋各一桶,再拿出冰淇淋勺,回看了Butters一眼,「要來點聖代嗎?」

  「Sure~」

  「要加一點Nuts嗎?」

  「Why not?」

  就見Cartman賤笑了好久,根本憋不住他的笑聲。「Eric,怎麼了?」

  「呼、哈哈哈……你真要吃Nuts…配Sundae……噗哈哈哈哈──!」Cartman笑得在廚房裡打滾,完全無法自己。

  Butters從凳子上下來,過去扶起Cartman,還不斷的幫他順背,「Good boy,慢慢呼吸過來,別把自己笑死了……對,就是這樣,恢復自己的呼吸。」

  「呼……呼……哈哈哈!」Cartman拼命地吞下自己的笑聲,過了一會兒,好容易才恢復過來。

  「嗚──!」

  爐子上的水壺在鳴叫,顯示已經沸騰。

  「Butters,去關火!」

  「喔!」

  Butters衝過去關了火。

  「過來再幫我順順背。」

  「好,來了!」Butters又回過頭來,扶著Cartman,用手慢慢的來回摸娑他的背心,「Eric,Good boy,你感覺好點了嗎?」

  「嗯,還可以。」他又回瞟了Butters一眼,那眼神總顯得有些居心叵測,「──你真不知道我剛剛說的那是什麼意思?」

  「嗯?」Butters微笑著看他,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不就是加一點好吃的堅果嗎?」

  「噗…!」Cartman必須要很努力才能按住自己的笑。他呼吸了一口氣,「也對,可憐的你也許還是個處男呢。」

  「What do you mean?」

  Cartman沒理他,只是去流理臺拿出盤子,幫自己做了一杯聖代,把冰淇淋放回冰箱,又從冰箱裡拿出布朗尼,放到聖代上頭,接著往後方瞧了一眼,「記得端茶過來。」

  「…喔。」Butters被這些話搞得沒頭沒腦的,他將爐子裡的茶倒進茶壺裡。

  「你把我服侍得好一點,我可以考慮告訴你一件事情的真相。」Cartman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

  「Okay!我會做到你讓你滿意為止!」他敬業的回道。

  於是Butters無償幫Cartman倒茶、泡成奶茶、餵他吃聖代和布朗尼,聽他說了整整一下午的垃圾話(其中有一半都在詛咒Kyle還有幹譙猶太人,另外一半在幹譙溫蒂),入夜了以後還幫他做了全套泰式按摩,外加一個Good Ending(意思內涵)。

  就在Butters弄得自己滿手的精油,濕濕白白黏黏的洨還噴了他滿臉滿頭,他已經快累癱了,Cartman才一臉舒爽的說:「好了,我決定要告訴你真相了,可是你要確定不會打我。」

  Butters拿起面紙來擦擦自己的臉。「當然不會了,Eric。」

  「你也不可以罵我。」

  「不會的,Eric,我們是朋友嘛。」

  「好,我拿了。」Cartman這才從抽屜裡拿出他珍藏的惡整Butters相簿,他遲疑的說:「你自己看吧。我就不陪你看了……」畢竟是給當事人看,他可沒打算討論詳細的經過。

  「Thanks.」Butters接過相簿,坐在Cartman的床上翻閱,一開始臉色鐵青,後來顯得有點生氣,再後來變得面無表情,過程中完全沒說話。

  Butters平時是很好商量,但是他也有生氣的時候。Cartman看到他完全無語,實在相當的不放心,訕訕的問了聲:「Butters,還好嗎?」

  「你…這些年間,會有罪惡感嗎?」

  「呃……有時候。」Cartman毫無悔意的說:「不過因為弄你真的太好玩了,那種快感足以掩蓋我其他的情緒。」

  「你就這樣,拍了我十五年?」

  「Yeah,」Cartman無所謂的說:「可能有點像變態基佬吧,不過這真的很好玩。你可能一直以為你的嘴唇只有跟女孩子接吻過,但事實上你的嘴根本是我的肉便器……」他一邊講,一邊觀察Butters的反應,「所以,你不怪我?」

  「我不怪你。」Butters遲疑的說:「你可能自己有毛病,那是你家的事。反正我剛才答應過你,我不會怪你。」

  「天哪,你這噁心的討厭鬼,快點怪我,不然這一點都不好玩!」

  「不會的,Eric,我不怪你……」

  看著Cartman一臉很想跟他吵架又吵不成的失望臉,Butters知道他沒讓Cartman達成目的。他此時的情緒,就跟他和Kenny談論到Cartman的時候一樣,有點討厭,又有點捨不得。然而,看到那相本中的內容,他內心多了幾分掙扎。他想了會兒,試探的問:「Eric,你難道沒想過這麼惡整Kyle?」

  「拜託,我沒辦法這樣整他,他太聰明、太難騙了,他又不是你。」Cartman自然而然的抱怨道:「更何況,你們兩個是不一樣的。我可以嘴砲他,我不能嘴砲你;我可以整你,卻不能整他。要是我的日子裡沒有你們兩個其中一個,我他媽大概會活不下去。」

  「…你說真的?」Butters掩不住他語氣中的興奮,「如果我和Kyle選一個,哪一個是你最好的朋友?」

  「嘿,Kyle是個蠢猶太,他不能算是我朋友。」

  「如果只能留一個人,你會想留下Kyle嗎?」

  「這是什麼白癡問題?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呢。難道你明天就要死了嗎?還是說你要搬走了?或是你會去抄傢伙把Kyle亂棒打死?」

  Cartman蓋上那本相冊,從Butters的手中奪走,收進抽屜裡,一邊道:「…如果要留下來,你是挺好的,又會伺候我吃喝拉撒睡,還可以任我家暴,可是這跟我養的狗有什麼不同?…也許差別只在如果我養狗的話,我必須伺候牠才對。」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抬眼卻忽然注意到牆上的鐘,「九點了!」他把Butters丟在床上的衣服塞回他手中,再把他踢出家門。「GO GO GO GO!」Butters從衣帽架上拿了包包,只穿著長褲和背心,就被Cartman趕出門,正好遇到Kyle提著個公事包,一臉睏倦的正要開門。

  「Hey, Kyle!」Butters打了聲招呼。

  「喔,嗨,Butters。你在這裡幹什麼?」Kyle本來一臉無心,無意間卻一眼瞧見Butters的金色瀏海上,殘餘著白白的半凝固痕跡。他口氣一變:「…Butters,你頭髮上沾的是semen嗎?」

  Butters一隻手拿著衣服,另一隻手輕按在Kyle的肩膀上表示友好,微笑著說:「Yeah,不過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已經要Eric刪掉照片的檔案,他也照做了,所以你不必再擔心名聲受損,Fellers。」

  「你為了這個,給他一個BJ?」

  「嗯……BJ是什麼?」

  「…Kyle?!」Cartman才從家門裡出來,就遇到殺氣騰騰的Kyle。

  「他給你一個BJ,而你就這麼讓他幫你吹喇叭,是這樣嗎?」Kyle看著Cartman問。

  「拜託,It’s not a big deal!」Cartman一臉Kyle小題大作的樣子,「只是吹個喇叭,你平常難道不會讓漂亮的女秘書幫你吹一下嗎?」

  Kyle一陣頭痛,下意識捏了捏眉心。「並不會。是你自己說我不會隨便去外頭找人亂搞的。」

  「我只說你不會去找路邊的流浪漢還有老阿嬤亂搞。」Cartman理所當然地說。

  「…你這傢伙一點貞潔觀念都沒有,真的很噁心,你這樣跟Rebecca到底有什麼不同?」

  「Kyle,你這個混帳猶太佬,不准拿我跟那個北港香爐相提並論!」

  Kyle聞言暴跳如雷,「不准你說Rebecca北港香爐!你這台超級無敵大公車!愛滋佬!」

  Cartman冷笑一聲,「我如果是愛滋佬,你也是天殺的愛滋佬,還是我傳給你的!我很久沒去篩檢了,昨晚我倆沒戴套,你最好跟你的耶和華祈禱你別得愛滋。」

  「…What?!」Kyle聽得整個人都不對了,「靠,你居然沒去定期篩檢?你不怕長期潛伏或者復發嗎?你讓我太噁心了……我居然又讓你騙了。FUCK!」

  「Eric,什麼是BJ?吹喇叭不好嗎?為什麼Kyle會生氣?那難道不是一種樂器?」

  現場亂成一團。

  Kyle撇掉Butters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抓著他的領子,逼近他,「Butters,我很謝謝你對我付出的努力,但是我並沒有叫你這麼做。」Butters愣愣地看著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哪裡出錯。Kyle又看了Cartman一眼,發現他們兩個都是一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的樣子。

  想到自己跟Cartman那不正常的關係,Kyle心想,Butters跟Cartman也許連砲都打過了,大家都互相戳過屁股,難怪彼此是朋友。又想Butters平常對Cartman的付出,再想到Cartman這一週動不動就往他身上不規矩,或許是個欲望很強的人,如果沒有跟他的話,也許就都跟Butters了,如此想了幾遍,不知怎地,心裡頭竟然酸澀得要死,就好像隨時可以擰出水來。

  --你這個騙子!你一直都是騙子!你沒有一天對我誠實過!一秒鐘都沒有!吻是假的,領帶是假的,上床是假的,所有的話都是假的,只有內射和愛滋是真的!

  「…是我錯怪你們了,你們一直都這樣子,並沒有改變過,忽然加入的人是我。」

  他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心如死灰,整張臉上都是冷的,胸腔裡一點殘存的熱情都沒有。於是他走進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拿了一包行李。

  「Kyle,你要去哪裡?」Cartman挽住Kyle的胳臂。Kyle沒躲也沒甩開,這更讓Cartman覺得不安。「你想多了,Jew boy,你最擅長想多,我要告訴你──沒有這回事,你想到的那些都是幻覺。我沒有讓Butters幫我吹喇叭,我其實也沒有愛滋。你想幫我吹的話,你可以幫我吹十次,我可以射到乾為止,好不好?乖,進屋裡,晚上我們兩個好好談談。」

  「哼。」Kyle冷笑了一聲,輕輕的扯開手,拎著行李走了。

  Cartman見Kyle走的方向跟他原本住的房子不一樣,喝了一聲:「你原本的房子不是退租了嗎?你現在還能去哪?」

  「去一個不會背叛我的地方!」Kyle遠遠地回答道。

  「OH MY GOD!」Cartman一聽,臉色黑一半,「Jesus Fucking Christ!我又把Kyle逼走了!」他現場抓狂良久,卻發現自己挽不回已然發生的一切。



  「溫蒂,妳必須幫我一個忙。」

  『Cartman,你又出了什麼事?」

  「說真的,別裝死了,Kyle今天有到妳家嗎?」

  『你在說些什麼?我沒看到他。』

  「別騙人了,妳這婊子,休想包庇他,否則我連妳一起做掉。」

  『Cartman,你還不知道嗎?我和Stan已經分居了。』Wendy在電話線的另一端說:『Kyle就是他的辯護律師。』

  「OH NO!WTF!」Cartman怒摔電話。


  暗夜的街道上,路燈的燈光稀微。Kyle走到一戶人家門前,按下電鈴。

  「Stan,幫我一個忙。」

  Stan只穿著背心和短褲,看起來已經要睡了,可是當他打開門,看見門外站的是Kyle時,他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情願。

  與冰冷的黑夜形成對比,Stan的家裡透出溫暖的電燈黃光。「Sure,」Stan看見Kyle提的行李袋,「進來吧,冰箱裡還有很多藍帶啤酒。」

  「不必喝啤酒了,那不會醉的。」

  「那就來點伏特加或威士忌?40%以上一定能醉。」Stan把家門完全敞開,「別忘了我也是個品酒師。」

  「就跟你爸一樣是個業餘的。」Kyle拎著行李,走進Stan家中。「我的房子已經退租了,方便在你這裡留一晚嗎?」

  「有什麼問題?反正Wendy不在。」Stan帶上門。


  「God damn it!」Cartman用力地搔搔頭,絕望道:「這樣就會跟夫妻生活模擬器裡的結果一模一樣。我應該要避免這個走向!」

  兩個人坐在床上,Butters捏捏Cartman的肩膀,輕輕的微笑道:「Come on, Eric,一切不好的事都會過去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早點睡吧。」


【續】


篇名Closer:由來
有一部劇本就叫Closer,講述男一女一、男二女二互相交換配偶,最後沒有一個人跟對方在一起的故事,想讓彼此的心更加靠近,卻發現完全不能。
發現這一章很類似這個詭異的局面,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劇本,但這部文又步入了一個我不願意說的貴亂-.-

爆字了,六千字~沒打算分兩次更,一來這次寫得很合我心意,不大想藏私,二來我也算兩天沒更了,一起貼一貼也比較合算,比較不會對不起如果有在等文的親。

本章開始正式邁入一萬,目前應該總共是一萬三,依然道阻且長,如果沒意外的話一直以來都是個長篇。
有靈感會更得多,沒靈感會不更或更得少,有賴大家催更,也謝謝至今願意繼續賞臉的人。

我的愛獻給小黃油,跟上一章比起來我更喜歡這一章,尤其是Kyman、Cartters的調配都很不錯,當然後者佔多,但我特別喜歡打領帶那一段,是靈機一動寫出來的。
這章使我的Cartters野望實現了,不過我總覺得妹有情郎無意的Orz,而且Butters雖然看似無辜但在我眼中好黑Orz(明明就不想黑他)
花紅柳綠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Cart跟Kyle的談性不說愛PAOˋ友模式,我後來才想到這真的很大人,而且跟好友萬萬睡差不多(真下流,雖然我沒看過這爛片),怎麼會這樣還能同居=_=?
(這篇我感覺好重口,錯覺?)

這文算是套用了所有我寫過的SP文的設定了-~-
發展到現在也跟大人版夫妻模擬器差不多233 不過一波三折各種最強小三亂入,接下來的發展我們拭目以待-_-|||
(我的媽Stan再度入戰局我本來完全不想寫任何Style,這對是我壯哉Kyman第一大宿敵)

文梗-
按摩店:好結局=打一槍,台灣的按摩店也有分做一套做半套這樣。
北港香爐:大家都可以cha -.-
Sundae + nuts:幻想島裡Cart曾經弄過,話說小時候他蛋還真小,不知道長大有變大一點沒有,不然想像松鼠那樣一邊一顆都做不到233

八點檔Mode開啟!!!我的強項!!
下一章劇情預告:
Kyle法庭辯論vs Token(不過Token的戲份應該不會寫到)
Stan Wendy離婚官司(看他們夫妻互告-_-應該只會寫到質問Wendy)

進度神龜,因為這一章跟上一章寫的全都是多出來的大綱,原本的大綱變成一種主線一樣的存在了,不過這也是寫長篇的樂趣,就是可以一直去琢一些半路上想到很喜歡的東西,並且實現自己的願望。
我寫過的長篇,幾乎除了寫文當時有重看,之後就很少會再整個重新看過了,所以現在我也會格外珍惜寫長篇的當下,不論有沒有人看Q Q


當我們GAY在一起 六.一個歡迎會

CP: Cartters
角色:Butters、Cartman、Jimmy
有一個神秘CP跟一個神祕角色^^


六.一個歡迎會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地面控制中心呼叫上校湯姆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地面控制中心呼叫上校湯姆
Take your protein pills and put your helmet on
吃下你的營養品,並戴上你的頭盔

  ……

  「Eric,早安啊!」

  Butters搖晃裹在被子裡的Cartman。桌上的鬧鐘在響,早晨七點,廣播正在播放一首70年代的「Space Oddity」。

  「……滾開,別鬧我。」

  Cartman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準確地打中Butters的額頭。

  「Ouch!」

  Butters趕緊依言滾開,並關掉了廣播。

  「嘿!」悶在被子裡的Cartman卻探出頭向他吼了句:「雞婆什麼?不准關掉,給我打開。」

  於是Butters重新打開廣播,那個慵懶的男聲唱著無力的副歌:

For here
在這裡
Am I sitting in a tin can
我坐在小鐵罐一樣的駕駛艙
Far above the world
遠離了這個世界
Planet Earth is blue
地球依舊蔚藍
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而我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Cartman把自己縮回被子裡,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

  Butters回想起昨晚的情形,『我在這裡陪你喔,Eric。』他哄了他一整晚,好話說盡,過去有用的招數卻全部失靈,直至自己累得睡著為止。他在半夜四點時起床尿尿,卻發現Cartman圓睜著兩眼血絲,從未闔眼。

  --一切全是因為Kyle Broflovski的緣故。

  副歌又唱了一次:「Planet Earth is blue. 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Butters不敢再搖晃他,只是坐在那一團被子邊說:「Eric,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不好,你總是喜歡自暴自棄,把一件事想得非常不好,於是你會著手把那件事弄到最壞,好讓你自己不再害怕,但這是不對的。」

  被子裡的人沒有說話,Butters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

  Butters試著勸他,想讓他心情好一點--也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他不想一直覺得這件事都是他害的。他輕聲道:「Eric,快點起床,我做早餐給你吃好嗎?」

  「……你就不能留給我一點空間嗎?渾蛋。」

  Cartman才剛掀開被子,就看到Butters的表情,他立刻噤了聲。

  Butters還在看他,Cartman也說不清Butters臉上的表情該怎麼形容,也許是可憐、無奈以及無助的混合。他伸出手,搆到了Butters,摸摸他的臉頰,「對不起,我知道自己態度不好,但是我一夜沒睡,我睏了。幫我做早餐,然後你就先離開,好嗎?」

  Butters知道,以Cartman平常的語氣而言,這句話就是「幫我做早餐,做完你就可以滾了」。他點點頭,「…Eric,你好好休息吧。」雖然他覺得自己更需要被安慰,但是Cartman從來不安慰他,這讓他不知道當自己需要被安慰的時候該怎麼辦才好。『以他的情形,他更需要被我安慰……』

  他從床邊離開,進到廚房裡做了鬆餅,淋好糖漿,蓋在紗罩裡,然後脫下圍裙,穿著工作服離開Cartman的家。

  才出門,他就看到一個身影,那人的氣味、氣質貌似都是熟悉的,可又感覺有點陌生。他上前去碰了那個人的肩膀一下,「…Douchebag,是你嗎?」

  Dovahkiin回過頭來看著他,而他剛才站的位置,正好面朝Butters的家。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為什麼會從那個方向出來?』

  Butters主動解釋道:「那是Eric的家,我去幫他做早餐。」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點去他家?為何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要幫他做東做西的?他也許有許多疑問,可最後,「你還是他的Paladin?」他只淡淡地說了這一句。

  「……」Butters說:「也是你的Paladin,我願意隨時治療你。我一直都站在你的背後。」

  Dovahkiin就沒再說話了,表情顯得心領神會。這讓Butters覺得壓力小多了,雖然Dovahkiin偶而也會打他,但是跟Cartman的惡語相向儼然不同。現在是早晨七點三十分,有些人正在路邊慢跑,他們盡量往裡頭站,別妨礙到行人,就在路邊聊起來。

  「你先前怎麼搬走了?」

  對方沒說話。

  Butters逕自說:「一定是你的身分曝露了,你家人才帶你搬走的,對吧?」

  Dovahkiin點了頭。

  Butters又說:「你怎麼又搬回來了?你的家人呢?」

  Dovahkiin看了看路上來回的行人與車輛,沒說話。

  「你應該是獨立了吧?所以就一個人回來了?」

  Dovahkiin點頭,微微的張口,好像要說什麼。

  「你回來還有其他原因嗎?」

  Dovahkiin點了頭。

  「願意告訴我嗎?」

  對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沉默。

  「相信你以後會告訴我的。有空常常找我。你剛才看的那間就是我家!」Butters笑了一下,「你小時候長得很可愛,當我在墮胎診所裡頭遇到你,我覺得你是我看過最可愛的小女生,可惜你現在長得不一樣。」

  「你跟以前差不多。」Dovahkiin說:「話還是很多。」

  Butters難得得到一句回話,和只會傷害他的Cartman不同,他認為這是一種鼓勵,於是更起勁的聊起來:「你說得對吧,我們都住在一起,所以沒人感覺到有變化,也許等你看到大家,你會更有心得。Eric變瘦了點,Kyle戴著一副眼鏡,Stan抽高了,變得很高瘦,大家都有些改變,性格或外表上都是。」他想了想,又補充了句:「需要我像以前一樣,帶你去見過大家嗎?」

  Dovahkiin搖搖頭,轉頭就走了,挺突然的,Butters還想再問,Dovahkiin就向他搖搖手,沒再回頭。Butters喃喃了句:「新小孩就跟以前一樣酷……再搬來一次,他也還是新小孩,我還是他第一個認識的新朋友。」可是他感覺心裡空洞洞的,並沒有因為跟Dovahkiin講話而好轉。

  他想起自己已經幾天沒有聯絡Kenny,這幾天都陷在Cartman跟Kyle兩人的糾紛間,於是疏遠了跟Kenny的聯繫。

  以前在玩那場戰爭遊戲的時候,他是巫師王的聖騎士,Kenny是王座下的公主,兩人的交情比起一起去夏威夷的時候更加親暱。他必須替其他所有人療傷,Princess Kenny卻可以為他療心上的傷。

  --在Douchebag消失之後,我只能從Kenny那裡得到安慰。Douchebag要是知道會覺得怎樣?他會後悔離去,還是為我感到高興?……不論如何,至少他又回來了,他還會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不是Eric Cartman。

  他原本想去工作,藉著送報的機會找Kenny聊聊。

  「嘿,Butters…你你你要去上班嗎?」這時,Jimmy拄著兩支鐵拐杖,從彼端走過來。

  「Yo, Jimmy!有事嗎?」

  「你聽說了嗎?Douchebag回來了。」Jimmy說話的神情顯得很興奮,「他是全南方公園的救星,後來卻失蹤了。這一回,他又又又回來了,真正的回來了。」

  「對,我聽說了!」雖然不是只「聽說」,他是真正的見到他。轉念一想,Butters發現自己也許是第一個見到他的人,又想起Dovahkiin當時站在他家的門牌前若有所思的樣子,還有他好像想說自己回來的原因,卻一個字也沒說。

  他心裡起了一種很怪的聯想,生活裡也瞬間點燃希望--一個完全脫離Eric Cartman,不必再奢求他的希望。他卻不敢證實這一點,於是問道:「Jimmy, Douchebag回來的事對我而言也很震撼。還有誰先見過他嗎?」

  「沒有,Bros,我們都是從Fa…Facebook上得知的。」

  聞言,Butters心中那個不可知的猜想已經證實了一半。『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我是你第一個認識的人--十五年後還是嗎?』

  「Kyle提議要幫Douchebag辦一個歡迎會,地點在Stan家的後院,你應該通知Cartman,讓他一起過來,兩大陣營不該獨缺KKK王國。」Jimmy說完,拄著拐杖又要往前,「就這樣,你幫我通知Cartman,我沿路通知其他人!」

  Butters想到Cartman的心情不好,不去的機率很大,然而不去告訴他,自己心裡又更過不去。「我們曾經有過很好的時光……」那一場史詩般的戰役,哪怕不是真的,也足以讓他們每個人從九歲那年,一直銘記至今。

  他才剛從那裡出來沒多久,而且不受屋主的歡迎,卻必須再次回到Cartman的家。他出門的時候才幫Cartman鎖了門,只好從信箱裡拿出備用鑰匙,打開門,再把鑰匙放回去。他換上拖鞋,走上二樓,房間裡是靜的,廣播已經關掉了,窗簾全是拉上的,光線很昏暗。

  他輕輕的拍拍被子,靠在被子邊說:「Eric,Douchebag回來了,大家決定幫他辦個歡迎會。」

  「吵死了,我對他沒有興趣。」蠕動的被子團悶哼道。

  「這場盛會不能沒有你。這條街上住的大家,向來都各自玩各自的,兩三個人成一個小圈子,但是Douchebag的回來可以讓大家重新團結--我們終於可以再像過去的『南方公園』一樣,而這場盛事不能沒有你,Eric。」Butters試著描述這些讓他感到很美好的事,「……我就想大家跟小時候一樣一起玩,而不是互相沒有來往。更何況,Douchebag的名字是你幫他取的,他一定很想念你,你一定也很想他。你真的不想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模樣嗎?」

  「囉嗦!」Cartman終於從被子裡頭鑽出來,他一副早晨氣的樣子,鼓著臉說:「他是曾經和我很親密沒錯,可是後來他成了那個猶太人的跟班!他變成叛徒就算了,最後還搬走!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和他相處,只得到一坨bullshit,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Butters聽愣了。Cartman還繼續機關槍一樣的說:「我曾經寄予重望在他身上,我為他躺槍多少次、流下多少血,然後他就這麼走了!Douchebag就只是個Douche,他跟Kyle Broflovski一樣是個渾蛋!我討厭他!」說完,他又把自己縮進被子裡,像個憂鬱症的繭居族。

  Butters搖晃那團被子,很耐心的跟他說話:「Eric,我並沒有背叛過你,你就不能稍微聽我的話,跟我一起去歡迎Douchebag嗎?」

  「你是沒有背叛過我,我也不討厭你,可是……不要。」

  很顯然的,Cartman就只是不想去,他並沒有什麼特定的理由。

  Butters還是試著想說服他:「Kyle主辦這場歡迎會,你難道不想去向他解釋?」

  「是他辦的那我更不想去。Douchebag果然是Kyle的同黨!他不屬於我。如果他不能歸我所管、為我所用,那他怎麼不去死一死算了?」

  Butters低聲說:「Eric,你已經很好了,但別人不一定覺得你好……不會所有的人都選擇你,你看中的人也不一定選擇你。我們已經不小了,你怎麼還這麼任性呢?」

  Cartman就好像躁鬱發作一樣,又從被子裡冒出頭,語氣很嗆的說:「你說我什麼?你沒資格管我的生活方式,如果你這麼愛說大道理,那你應該去做該死的諮商輔導,而不是來這裡開示我,就像個高高在上的上人一樣,告訴你,你沒資格!沒有人有資格指摘我身上的任何一點。就因為他媽的沒有人比我好!」

  聽著這些過度自信的牛脾氣發言,Butters垂了眉毛,靜靜地坐在床邊,抿著下唇。

  「更何況我也不必跟那個死猶太人解釋任何東西,就好像我欠他一樣。我愛怎樣就怎樣,沒有人可以管我,就算是跟我同居或結婚的人都不能!」

  Butters聞言,心裡偷想:『因為你愛那個人,你卻不能跟那個人解釋任何東西,這使你痛苦,你果然是個可憐的人。』他卻怕Cartman又罵他,沒能說出口,只問:「你的意思是,就連與你最親近的人都不能管住你?」

  「沒錯!連我媽都不能。」

  「那你就不能屬於任何人了……」Butters溫柔而細聲的說:「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你難道不覺得嗎?」

  「怎麼會呢?這代表我擁有完全的自由。」

  Butters說:「Eric,你不懂什麼是自由。自由可以很放肆,但完全的自由是你可以決定自己究竟是要放肆,還是不放肆。」

  Cartman冷笑一聲,「你說這話表示你不過是個普通人。在我的世界裡,只有別人屬於我,很多人都必須屬於我,但我絕對不會屬於任何人,我是Eric Cartman,你們都必須尊重我的權利!」

  Butters聽了這話,心裡更發涼涼的。

  「聽好了,Butters,Douchebag回來了,我可以聽你的話,去參加他的歡迎會,但我對你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幫我把他奪回來,讓他成為我的人,而不是Kyle的,知道了嗎?」


【續】

本章:4600

原本要用的大綱沒用上,後面才能用的大綱提前用~
雖然不是很想頻繁更新或每天寫,不過一直掛心也不大好,寫完我就可以繼續去看一點佛學了……看是要淨土宗、華嚴宗、禪宗重看,還是直接轉向宋明理學吧。

我不是很常寫到New Kid,不過我才剛把原本想寫New Kid的一小張便利貼給撕掉,我想盡量避免把NK寫得很蘇,所以他基本上就是一個可靠、忠實、強大、值得信任但非常寡言也寡表情的人了。
一個究極完美的工具人,與他在一起就離幸福最近,但不一定是一個「最佳選擇」,這會是他在本文的定義。
該出場的角色基本上都現身過了,NK會算是主要主角群之一,原本想多寫的Kenny倒是沒機會寫到。

最後,這篇不算非常有靈感,只能算是中等表現,不過畢竟是一部長篇,不僅僅是去完成一個架構(不如說架構是很平凡的,也不算終極完成),而是開始去探索一些不只是同人、也不只是原作的東西。
我比較喜歡最後一段所討論的就是。
NK也許要多寫才可以把個性寫好,我目前感覺還很生疏,倒是Cart我感覺他那股張狂,越發的活過來了,果然是個國王一樣的人。

Butters,他的個性開始變得比較多面,雖然我不喜歡第六季,感覺劇情各方面都low爆了,看這部要一邊忍受沒有Kenny還要一邊看爛劇情讓我受不了,不過我開始借鑑第六季裡頭心機比較重、表現欲都很強的Butters,期待給他更立體的角色塑造,而不是一直以來都柔弱的忠犬。

另外他的領悟力也是很強,包括Bottom Bitch那集還有Butterballs裡頭他都做出很多比Kyle更好的人生總結,他也是一個懂得溫柔的人,所以在人生層次方面的體悟,我就把他放在一個很高的等級,讓他在最後一段說了一些跟Cartman截然不同的話。一個是自我中心、極富自信的人,一個是承受過挫折,很確實的去活著、愛著的人。

當我們GAY在一起 七.我們法庭見

  「Token Black,請開始演說你的開場致詞。」

  「好的。」

  Token自原告辯護席上離座,走到陪審團成員的面前,道:「陪審團的先生、女士,相信你們都是極富正義以及同理心的人。你們必須了解,這一世紀以來,美國發生很多劇烈的改變。黑人以及女人,向來都是被壓榨的階層,如今,像我的當事人一樣受到壓迫的人,有權力獲得相應的賠償。謝謝你們!」

  Token回到座位上,法官說:「Kyle Broflovski,你可以開始了。」

  Kyle一身整齊的西裝打扮,倒是繫在領子上的那條Cartman為他打的領帶還沒有換掉。他自辯護席上走到陪審團的面前,說:「對方律師說得固然不錯,然而各位陪審團的成員,正因為你們極富正義的眼光,所以更需明察事情的真相──受到壓迫的並非原告Wendy Testaburger,而是我的當事人。在稍後答辯的過程中,我將拿出充分的證據,讓大家明白,在這場婚姻之中,我的當事人受到原告多少折磨。謝謝。」

  兩方致詞結束,陪審團與聽眾席的人都議論紛紛。

  「肅靜!」法官敲兩下槌子。

  現場回復安靜。

  Stan坐上證人席。法官說:「請宣示。」Stan把手放在聖經上,說:「我發誓,我所答覆的所有法庭證詞,全都出自我的良心,沒有一絲虛假。」

  法官宣布:「原告律師開始質詢。」

  Token問:「Stan Marsh,你是否深愛Wendy Testaburger?」

  才第一題,Stan就顯得有些迷茫。他看了台下的Wendy一眼,又看了Kyle一眼,顯然這兩人的心中,都有些既定的答案希望他回答。『他們兩個的想法,會等於我的想法嗎?』Stan自問道。

  他想了會兒,還是點了頭,「是,我深愛我的老婆以及女兒。」

  Wendy聞言,鬆了一口氣。Kyle喃喃道:「雖然他這麼說,但這並不影響我方勝算,甚至會提高陪審團對我們的印象分數。」

  Token兩隻手放在證人台的桌子上,湊近了Stan,這顯得壓迫感更強。他問:「Stan Marsh,你如果真的深愛我的當事人,為何與Wendy Testaburger分居期間,你的律師就立刻來與你『同居』?別說是為了商討這場官司怎麼打,我與我的當事人就未曾同居過。」

  此話一出,在法庭投下一顆震撼彈,現場又開始嘈雜起來,坐在後面三排的記者開始照相,閃光燈起落了一會兒。「肅靜!」法官敲了兩下鎚子。

  Stan思考了一會兒,不算相當有信心的說:「Kyle的房子退租了,他暫時來我這裡借住。」

  「你確定這是唯一的原因?」Token在證人台前逡巡,他極富自信且咄咄逼人的說:「為何我的當事人會認為你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你剛才做過法庭宣示,捫心自問,真的沒有虧欠我的當事人?」

  這話太過犀利,聽得Stan冷汗涔涔,無法招架。

  Kyle見狀,舉手道:「抗議,對方律師正在對我的當事人進行誘導性問答。」

  法官道:「抗議成立。」

  Token回到他的座位,從桌上拿起一包證物袋,上呈給法官:「這是我當事人得到的資料,請法官參閱。」

  Kyle立刻舉手,「抗議,徵信與偷錄資料不得作為法庭供證。」

  「這是我當事人自己錄下的家庭錄影帶與照片,有一些是她的公公Randy Marsh拍攝的,眾人全部知情。」

  「抗議駁回。」法官收下錄影帶,交給法警,在看過照片以後,還給Token。

  Token走到觀眾席,出示照片給大家看,「各位從照片裡,可以看出,我的當事人遭受冷落,沒有笑容。Stan Marsh與Kyle Broflovski行為過從甚密,明顯影響我當事人的家庭關係。」展示完,他再走到陪審團面前,展示一次。

  「大家可以看出,有些像十指緊扣、攬腰之類的動作,一般的同性朋友,尤其是兩個男人之間,應該是很少發生的。」

  Kyle心裡想:『你懂個屁。』可只是不發一語。

  Stan則是心想:『Wendy,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妳……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保全妳,也保全Kyle。我就是想你們雙方都好過。』




《七.咱們法庭見》

角色:Stan Kyle Wendy Token
CP:Style/Kyan、Stendy
※我第一次寫法庭戲,尤其是海外法的,嘛雖然看過魔鬼代言人跟熊麻吉二,不過感覺還是有些緊張,我連逆轉裁判都沒玩過。




  「僅憑照片,大家都無法信服,我這裡還有從垃圾桶採集來的Condom,以及送驗結果。」Token在法官台下舉手,「我要求提出新物證。」

  Kyle舉手道:「抗議,證物提出太晚,且沒有事前告知。」

  「送驗結果今天才出來,我當時還不確定這項物證有沒有足夠的效力。」

  「抗議無效。」法官說:「下次要提出新物證請早。」

  Token便從桌上另一個大牛皮紙袋中,拿出裝在透明證物袋裡的套子,走到陪審團前,展示道:「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麼。此為我方採集證物時,在Stan Marsh家門外的街道垃圾桶裡拾獲。我在一週前送驗這個Condom,根據殘餘精蟲的活性可以判斷,這個套子使用的時間不早於十天前,在那段時間,我的當事人並沒有與Stan Marsh同居,與他同居的人是Kyle Broflovski。不論與他發生關係的人是不是他,至少都可以證明,Stan Marsh確實對我的當事人不忠,而且是在還沒離婚的期間。我詢問完畢了。」

  Token回到他的座位上。

  Stan神色萎靡的從證人台緩步下來,表情苦悶,顯見他感覺非常的丟臉。他在心裡偷偷道:『不論如何,Kyle用過的套子沒被找出來,已經謝天謝地了。』

  法官宣布:「被告律師開始質詢。」

  Wendy坐上證人台,進行法庭宣示後,Kyle走到證人台前,一隻手放在證人台的桌子上,問:「Wendy Testaburger,在這場婚姻關係中,妳是否平等的對待妳的丈夫Stan Marsh?」

  Wendy果斷回答道:「我向來很敬愛我的丈夫,如果我不愛他,我就不可能嫁給他,我向來給他完整的尊重以及自由,換來的結果就是我被他利用了!」

  此話一出,台下又紛擾起來。法官敲了兩下槌子:「肅靜。」

  Kyle心想:『這女人果然厲害。』他心裡沒能把Wendy說的話當成實話,只當成是一種法庭上的攻防,面上仍不動聲色,繼續問道:「既然妳說妳給我的當事人很多尊重,為什麼妳會罵我的當事人『孬種』等傷害他自尊心的嚴厲詞語?」

  「那是因為他連我們的小寶貝在學校被欺負都不管……他每天都心不在焉的,他不在乎我們的家庭!」

  「Wendy Testaburger,妳是不是有罵我的當事人『懦夫』?」

  「那一次Fartman來我們家裡罵我,可是Stan連回嘴都沒有!」

  台下的大家都笑了。

  「肅靜!」法官敲兩下鎚子。

  「妳是不是有對我的當事人進行暴力?」

  「…沒有!」

  Kyle回到他的桌上,拿起一張驗傷單,先是展示給大家看,而後交給法警,法警再上呈給法官。「大家都看見這張驗傷單,我的當事人受傷沉重,起因於與他的妻子Wendy Testaburger吵架,當晚Wendy毆打他。」

  「不!」Wendy嚴重反駁道:「我只是推他一下,誰知道他就撞到樓梯扶手了?我是不小心的!是一般人都應該站住。」

  「不小心?逼我的當事人催吐,這也是不小心嗎?」

  Token拍桌,舉手道:「抗議,對方律師的問題,意圖影響我當事人的心情,勾起她的心靈創傷。」

  Kyle道:「我反對,我是詢問確切的家暴過程。」

  法官說:「抗議無效,Wendy Testaburger請回答問題。」

  Wendy說:「我只是想確定他是不是還愛我……我的丈夫有一種毛病,就是對著他喜歡的女人,他會想吐,但是從結婚以後,他就很少對我吐了。我不懂,這是結婚之後愛情就消失了呢?還是說,他本來就不愛我?」

  Kyle一聽,心裡就糟糕了,知道Wendy的話反而會幫她加分,後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然而他還是繼續進行著計劃中的步驟,鎮定的說:「庭上,不論如何,我們都可以證出,Wendy Testaburger對我的當事人Stan Marsh有多方面的暴力,而且是身心二方面,如果裁定離婚,Wendy必須賠償我當事人的精神損失。以上,我問完了。」

  法官說:「Token Black請傳喚你的下一名證人上前,你可以開始質詢了。」

  「是的,庭上。」



  「法官比較傾向我們這邊,陪審團又是我選的,下次法院一定會宣判離婚,到時候就算要給贍養費,也是她給你,不是你給她。」

  從地方法院的階梯走下來,Kyle拉緊了風衣的襟口,攬著Stan的肩膀,「聽著,對這場官司有信心點,從我開業到現在都還沒輸過,這個小地方的人層級太低了。Token可能是我至今遇過最強的對手,但我還是不認為自己會輸,我有信心,所以你也要對我有信心。」

  Stan默默了一會兒,才說:「可是我感覺自己在傷害Wendy,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卑鄙、沒種的人。No-balls,能了解這種感覺嗎?」

  Kyle招來一台計程車,兩人坐上車子,Kyle說了Stan家的地址,車子開動了。車子裡,Kyle按著Stan的手,「我沒收你律師費,就是希望我能及時幫上你的忙,像你先前也曾幫助過我一樣。可是你不能表現得這麼沒卵蛋。Wendy她告你!跟一個這樣的婆娘,你還奢望維持婚姻關係嗎?」

  Stan只是懶懶地看著車窗外,沒理會Kyle。

  「Stan?」

  「……」Stan轉過頭來看著Kyle,「Kyle, I love you,可是我還不想討論這件事。」

  「NO!」Kyle面上的表情明顯嚴峻不少,他揪住Stan的領子,「你雇了我,不論如何,It must happen something!事情不可能停止不前,就算你不做決定,事情也會自然發展。這裡沒有你逃避的可能。」

  Stan看了Kyle一會兒,相較於Kyle,他的表情顯得很頹廢。他說:「You know, Kyle……我總覺得,我沒辦法跟任何人長期相處,但我還是期望能和Wendy一起生活,我也很想念我的女兒。……至於你,我總覺得只有Cartman才能忍受你,你相信這件事嗎?」

  「我只想說,」Kyle嘆了一口氣,「我的看法跟Wendy一樣……你真的是個孬種。」


【續】

卡在心裡很久的法庭戲寫完了,雖然不咋咋的。
下一章就是化妝舞會了,真實之杖paro的舞會。Wendy的女兒跟Cartman有戲,聖騎士會邀公主跳舞,這兩段是我本來想寫但我真的很懶得寫更多的部分。

認真的說起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開始變得滿複雜的,但我目前喪失了所有的熱情,如果不是完全不做,就是一次只做一點點吧。

當我們GAY在一起 八.一個小宴會

八.一個小宴會


  「喔,你還戴著以前那頂頭盔……」

  「我的頭沒有變大,所以繼續用了。小時候Douchebag把它買了,可是停戰之後又還給我。那你身上的衣服呢?我的是我自己做的。」

  「你還真賢妻。」Craig語調平平,毫無誇讚之意的說:「我直接拿回家給老媽縫。」

  然後Clyde就怔怔的,呆滯的,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Oops.」

  Craig自知說錯了什麼。「額,我去個廁所。」他想找個理由開交走。

  Clyde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可他硬是忍住,沒讓淚水流出,咬著牙說:「別再讓我想起馬桶跟我老媽了,你換個話題吧。」

  「喔。」Craig問:「你一段時間沒回來了,鞋店生意更忙了?」

  「嗯,還要開分店。Bebe說希望擴建得越多間越好。」


  另一頭,聖騎士Butters向Princess Kenny遞出一枝玫瑰花,邀他跳舞。兩人在音樂的伴奏之下翩然跳完一支華爾滋,而後,Butters向Douchebag說了一些話,Douchebag只是點頭。

  「我可以跟你聊聊嗎?」

  「……Wendy?」

  宴會裡,Wendy遇見了Stan。她的女兒在屋子裡到處亂走,然後遇見了坐在沙發上吃炸雞的巫師王Cartman。巫師王分給Candy一支雞腿,就不再理會她。

  「嘿,那不是Stan的女兒嗎?」

  「嗯,Yah。……Wow,」Cartman瞥了Kyle一眼,「你又戴了那頂王冠,看起來真騷。」他看著Kyle,目不轉睛,Kyle一動,他的眼珠子也隨著他轉。

  「別傻了,看什麼?」

  「…不知道,」Cartman咬下一塊雞皮,那動作顯得有點猥褻,而帶點侵略性。

  Kyle沒理他。

  「說真的,小時候我從來沒這麼覺得,但是我現在看你穿這模樣,特別的風騷。挺適合你的,你知道……」

  「閉嘴!死胖子。」

  「喔…」

  他訕訕的抱著小孩挪動屁股,讓出一個空位。「雖然我不會把雞皮分給你,可你還是坐著吧。」

  Kyle一時沒坐,注意力卻飄到邊上去,「Stan在幹嘛?」

  「和Wendy聊天。」Cartman表情戲謔道:「我聽說你在他那場法庭辯論會上表演得很精彩,我想你應該用盡一切你所能發揮的本領,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沒門兒。」

  Kyle本來想否定他,可聽見邊上傳來這樣的對話內容:

  「嘔…!」

  「Stan,你懷孕了?」

  「不…Wendy我是個男的。」

  Wendy聞言,旋即抱了上去,「Oh, Stan,我知道你沒懷孕,我是開玩笑的……我其實是太高興了,因為你對我恢復了感覺!」

  Stan面露欣慰,遲疑了一會兒,終於也把雙手抱上Wendy的背。「所以妳願意回家嗎?」

  ……


  「嗝!」Cartman喝了太多汽水,打了一個嗝,引得Kyle面露嫌惡。他滿意地對Kyle一笑,然後說:「看見沒?他們復合了,那個男人永遠不可能跟你一起。分再多次都會合的,這點你從小時候就知道。」

  「不必你來教訓我,死胖子。」

  Kyle在沙發上坐下來,翹了腳,但姿勢不開。

  Cartman見他的眉目低垂,面上沒特別的表情,不知怎的,心裡竟有點難受,但他沒後悔自己說出那些話來傷害他。他試著去碰了一下Kyle的肩膀。Kyle立刻揚手拍開他。「別用你握雞腿的手碰我。」

  「Oh! Come on Kahl, you such a lousy Jew!」

  Cartman生氣的抽回他的手。

  而Kyle看著地板,默默道:「Cartman,那天晚上,你真的沒和Butters怎樣?」

  「我沒和他睡過!」Cartman放下第三支被他啃掉雞皮,只剩下肉的雞腿,「我連他是不是處男都不知道!」

  Kyle笑了。

  「好了,你繼續吃吧。把肉吃掉,不准只吃皮。」

  「……」

  Cartman只好開始吃肉。

  Kyle輕輕嘆了口氣。

  「聽著,Asshole,」

  他抬起頭來,可始終沒有轉頭看坐在身旁的Cartman。「你是一個說謊成性的人,我不知道你哪句是真話……若不是因為這樣,」

  「Kahl。」Cartman打斷他的話語,轉頭看他,兩眼定睛在他碧綠的雙眼,立刻把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義正嚴詞道:「我發誓我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真話。」

  Kyle瞥了他一眼,「你沒擦手。」

  「喔。」

  Cartman今天已經被因為衛生問題打槍兩次,他略慍怒道:「我相信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絕對是因為你的潔癖。Kahl,你可以不要這麼婆媽嗎?」

  Kyle懶懶道:「你類似的發誓說多了,不過我相信你『現在』的話是真的。」

  這點燃了Cartman的希望,「所以你願意跟我回家嗎?」他兩眼星星道。

  Kyle卻立刻想到,Cartman很可能只是為了那筆補助,不得不跟他弄假成真。

  「……我累了,Cartman。」他回道:「我很怕跟你繼續吵架,我不想每天都費心的辨識你究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拜託,Jew Boy,我很真心的--」

  這聽得Kyle當下有點心動,可一想到Cartman在他出去之後,就招Butters進屋不知道做些什麼,又想到Stan,前一天還跟他好好的,可轉眼間自己又沒法再跟他相處,他立刻感覺自己只想逃離這個全都是熟人的地方。

  「…你無法再騙我了。我一想到這幾天經過哪些鳥事,我心裡頭就不太平。」

  Candy旋開瓶蓋,倒了一杯汽水給他,「Kyle叔叔,你發生了什麼鳥事?」

  Kyle怔了會兒,他好像看見小時候的Wendy--那個女孩也戴著紫色的貝雷帽,穿著粉紅色的外套,可是眉目間又有那麼點Stan的影子。他按住心中升起的異樣感,接過汽水,一口飲盡,從外袍的暗袋裡拿出手帕擦嘴,「你問坐你旁邊那個胖子吧,他很清楚。比我還清楚。」而後從沙發上站起來。

  「喂,Kyle,你要做什麼!」Cartman叫住他:「我跟你的話還沒說完,你別想跑!」

  他走出陽台,點了根菸,坐在草皮上的涼椅裡吹風。

  深藍色的天空中,高掛的箔金色星星很稀疏。晚風輕輕拂過Kyle撩起一截寬袖露出的白臂,風是很涼爽的,直到一個人影走近他,擋住了他的風。

  「要啤酒嗎?」

  「好。」

  「我不會給你的。要喝自己拿。」Craig說。

  Kyle本來面露異色,可一發現是Craig那傢伙,「喔、謝了,我剛喝過汽水。」他就沒太大反應。

  『看來我已經把我所有的脾氣都留給了死胖子……』他想。

  「Kyle。」

  「嗯?」

  「我知道你們是假的。」

  「……!」

  「--喔,太好了,回頭我們牢裡見。」Kyle自暴自棄道:「你從頭看到尾,知道我對這事情很疲倦,現在我只想一個人靜靜。Cartman不適合任何人,可是我也是。自從Rebecca那個slut以後,我沒有再愛過任何一個女人。」

  「嗯,」Craig的語氣就像是對Kyle所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似的。他只是陳述道:「可是我不會舉發你。」

  「……Why?」Kyle從嘴邊夾出菸,不敢置信的說:「你不是『那種』個性的人,你不必包庇我或Cartman,被發現的話,你會被關一年半。」

  「頂多我也進監獄看你們打架吧。」Craig靠著椅子的扶手,拿出Zippo,他用手掩著火,叼著菸低頭點燃,直到菸頭冒出橘紅色的火星點子,他蓋起打火機,抬起頭,把菸銜在嘴邊,深深吸了口,然後用手指夾住菸,吐出菸。「--誰叫生活那麼無聊。」

  Kyle沒再說話。他覺得這個人有毛病。

  「但是我的上司發現你們了。他可能會對你有所動作。」Craig聲音有點沙啞地說。

  「你的上司是誰?」

  「Mr.Mackey……自從南方公園國小關閉之後,他就考上公務員,來政府機關裡服務了,他沒有老婆,變得越來越孤僻,性格很危險,而且對任何人的標準都很高。」

  Craig拍了下Kyle的肩膀,「我建議你們結婚。這樣就不會再有任何漏洞。」

  「Are you kidding me?」Kyle的聲音接近歇斯底里,「你只是想看更多的好戲罷了!」

  「Nope, I’m serious.」

  說完,Craig就一聲不響的轉身進到屋裡去。

  「Kahl--你會想跟我結婚嗎?」

  取而代之的,是Cartman的說話聲。聽得Kyle蛋碎。

  Cartman自半開的陽台門後出現,慢慢走近Kyle。他拿掉頭上的巫師帽,夾在臂彎裡,表情欣慰而虔誠,遠遠地看著Kyle。

  「Kahl,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這次我會很認真的,我用我的蛋蛋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續】


下章結婚=_=(驚)
一口氣用掉兩張大綱因為把裡頭的劇情全都略過或放棄了耶= =
正式回到主大綱。

當我們GAY在一起 九.You are my bitch

※Style只有章節名前一條線,這一章是純Kyman。

  「Kyle,你真的決定要結婚嗎?」

  「Yeah……」

  「嘿,Bros…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使你做出這樣的決定,但你不可以為了歪膩別人或是自己而結婚。雖然結婚只不過是離婚的開始,而且你可以隨時離婚,可那還是件大事。」

  「Well,」Kyle攤了手,眼光飄忽的說:「我喜歡的人都會結婚──只不過不是跟我。」他瞟了Stan一眼,輕輕嘆了口氣,「總之,自從Nicole結婚以後,我就看透這一點。」

  「Rebecca不適合走入家庭,Nicole已經走入家庭,但認真說來,我跟她其實沒有真正開始過。不論如何,我喜歡的人都不會跟我在一起,我根本應該直接去當神學士,一輩子不結婚才對。」


《九.You are my bitch》

  婚紗店內,Cartman看起來很興奮,相較之下Kyle則是意興闌珊,萬事不管。Cartman告訴婚禮顧問:「當天我們要舉行猶太教婚禮,你們要幫我準備七枝燭台跟小圓帽。」

  「No!」Kyle馬上反駁道:「我們不用猶太教婚禮。」

  「為什麼?你是個猶太人。」

  「可是你不是,你是個天主教徒。」Kyle正色道:「何況猶太教不允許同性戀結婚。」

  「天主教也不准!」Cartman皮笑肉不笑道:「你以為我的犧牲會比你更少?」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結婚?」

  「……」

  Kyle沒有猶豫的走向門口,Cartman一路跟在他身邊,小心陪好氣道:「Kyle,如果不喜歡這一間,我們可以換一間?」

  「我為什麼一定要陪你演這齣戲?」

  「不,這不是演戲!如果我們決定相伴後半生,就必須有法律上的保障,才不會某天我們其中一人被車撞死,遺產卻全流落到親戚手上。」

  「這倒是。」雖然這讓Kyle開始想,Cartman在戶政事務所填完結婚登記以後,是不是就會找人把他撞死。

  「更何況結婚也是我們彼此相愛的證據!」

  「──Do you really love me?」

  Kyle的語氣很疑惑,引得Cartman「What?」了一聲。他看了Cartman一會兒,就好像在等答案,可又像是對誰沒信心似的,沒多久就掉頭,推開玻璃門,走到簷下,他靠著柱子,打開打火機,點燃煙頭,低頭抽著菸。

  Cartman走到他的身後,環抱著他的肩膀,「Hey,你是哪根筋有毛病?I really love you, man.我如果對你沒意思,就沒必要整天到晚像隻蒼蠅一樣繞著你轉,還要被你的蒼蠅拍打。」

  Kyle翠綠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幾轉,沒有人聽到這種話不會覺得寬慰,可他看起來始終不大相信,或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按著Cartman抱在他鎖骨前的雙手,抽了口煙,向深沉的夜空吐出白色的煙霧,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感覺到後頭人的肥肉都貼在他背後,他拍拍身後人有點多肉的手臂,「Cartman,我們不必受別人的擺布。你想要錢,多的是辦法生,何必一定要委屈自己跟我結婚?」

  「天,你這個多疑的被害妄想症患者!」Cartman沒忍住近距離發飆,「Kahl,我沒委屈自己跟你結婚,天殺的,我就是想跟你結婚,想跟你一起,這很難嗎?」

  Kyle又深深抽了一口煙,煙頭燃燒迅速,掉落將近半截的煙灰,他試圖吸收更多尼古丁,讓自己的腦子鎮靜、麻木,不這樣他沒辦法繼續跟死胖子討論這件人生大事。

  對不起,或許不是你的問題,只是我自己的問題太多了。

  Kyle心裡有句話始終忍著,沒法說出來,只說:「但……我跟Stan討論過,他覺得我不該這樣糟蹋自己…」

  「Stan、Stan、Stan,開口閉口都是那個小子,那個小子與你形同陌路,早就沒幾毛錢關係了!」

  Cartman拔掉他嘴裡的煙,抓住他的衣領,「別顯得事不關己的,猶太小子,你這欠扁的表情就像個死嬉皮!」他另一隻手戳著Kyle的心口,一下又一下,「I own you. You are my bitch. You have no freedom and I can ruin you at any time as long as I want!」

  「怎麼做?告發我嗎?還是告發你自己?」

  Kyle冷冷的一笑,沒管自己的領子還被人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再拿一枝煙出來點燃,跟Cartman相處的時候如果不加緊抽煙,他就感覺自己隨時想逃。他從鼻子呼出的煙有些薰在Cartman的臉上。

  「幹,這臭死了,別讓我吸二手煙,你這猶太雜碎!」

  Kyle歪著頭,他拍掉Cartman抓住他領子的手,朝停在路邊的車子按了遙控,快步回到車上,鎖上車門。

  Cartman見狀不對,「Shit,我還沒預約下次看婚紗的時間。」他留戀的看了一下婚紗店門口,終究沒能顧及,趕緊到車門旁,想開車門,卻發現鎖住了,他敲打著車窗,「Kahl!你這臭猶太佬!快點打開車門,你不知道被關在外頭的感覺有多難受!我從他媽的小學四年級之後就沒再被關在車門外了,連我媽都不敢這麼對我!你比我媽還屌嗎?」

  「醒醒吧,你媽根本沒長屌!」

  Kyle搖開一點車窗,朝外頭比了一隻中指,就收回手,閉上車窗。「呼,舒服多了。」

  「Fuck that! You fucking Jew cheater! 我是哪裡對不起你了,該招你這麼對待!」

  他用力踹了一下車門。車身劇烈搖晃,而Kyle視若無睹。

  「Ouch!」Cartman抱著自己的小腿,在車門外跳腳叫痛。

  Kyle搖下一半車窗,讓菸味出去,凝視著遠方路口的紅路燈,若有所思。

  「Kahl,讓我上車!」

  Cartman大叫的聲音從半開的車窗傳入。Kyle發動了引擎。Cartman忙到前座的車窗旁,把手探進去搖開整個車窗,再把上半身伸進車窗,Kyle作勢要關上車窗夾他。Cartman涕泣道:「Kahl,不要對我殘忍,快點放我上車,你必須帶我回家,不能把我拋在暗夜的街道,我長那麼帥,會被流浪漢強暴的!」

  「Why don’t you kill yourself?」Kyle嘆了一口氣,按下車門安全鎖。車門咖的一聲,Cartman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哈,You fucking shitty asshole,就你這個屎性子,有誰願意收了你?不跟我結婚,你難道要孤獨終老?」

  「Shut the fuck up, Cartman.別影響我開車。」

  Kyle推動排檔,踩了油門,往「回家」的方向上路。

  Cartman還在叨叨絮語,Kyle雙目直視正前方,看都不看Cartman。「別以為我沒有選擇,我至少有權利拒絕你。」

  「你早就想拒絕!別裝得好像你直到現在才開始那麼想。」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這是一個長達一分半鐘的紅燈。Cartman扳開身上的安全帶,把身子靠到駕駛座上,蹭著Kyle撒嬌起來,「Kahl,求你別走,不要拒絕我……你想過你拒絕過我多少次嗎?都可以申請金氏世界紀錄了!我的心裡早就承受不住。」

  「別鬧開車的人,回你的位置坐好。」

  面對Cartman的賴皮,Kyle就跟管小孩的老爸沒兩樣,他怕的正是這樣──永遠幫Cartman收拾爛攤子,永遠讓Cartman這樣鬧他。他沒法想像結婚之後能不能好轉,只是光看同居的情形,他覺得夢想的未來不會成為現實。

  ──否則我早就幻想過無數種未來,怎麼一種都沒有實現?

  ──否則我為什麼還是以這種連我自己都討厭的方式在過日?

  無視心中緊緊作痛的情緒,還有腦中那些讓他不那麼舒服的念頭,Kyle厲聲催促道:「死胖子,快要綠燈了,快點坐好,前面有照相,要是收到罰單你要負責繳錢。」

  「還有六十秒,你急什麼?」

  胖子打死不從他身上離開。

  他需要有個人一直跟他在一起,分享他的寂寞,撫平他的心傷,但是Cartman太過熱情,讓他熱斃了,他調低車內空調的溫度,撇開頭不向著Cartman。

  不知道從哪個年紀開始,他特別不喜歡跟Cartman說話,就算說話也不看著他,就好像感覺自己良心的某個部分隱隱作痛,對不起他,始終很難正視他。

  「Kahl, sweetie,只有你知道我的性子。你先前問過我,如果要找個人假裝GAY,為什麼不找Butters,讓我告訴你為什麼──」他靠近Kyle的耳畔。

  Kyle沒阻止他,他在聽,他假裝自己在注意紅燈倒數。

  Cartman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嘴唇靠近他的耳畔,而那溫熱的吐息,輕輕吹入他的耳孔,不溫不火道:「Fuck my ass and call me bitch!」這話說得他心頭突突的,好像在打鼓,下半身也無名狀的火躁起來,陣陣酥癢,不能自止。他知道這句話不是玩笑,是認真的。他想他操他。

  這婊子!

  Cartman伸出舌頭,往他耳背濕濕滑滑的舔了下,又含住Kyle的耳垂,用力一吸。當他離開Kyle的耳邊,只看到Kyle臉微微的紅,一派慍怒。

  他用食指挑著Kyle總是把鬍子剃得光光的下巴,嘻嘻笑道:「回去你能把我幹哭,我再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我從來沒把他當成我的選擇。』

  我的選擇一直以來只有一個。

  收音機唱到「You are a Diamond in my eye」,Kyle將菸頭壓到菸灰缸裡直到熄滅。Cartman抽了一口大麻菸,在床邊的桌上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Kyle。

  「不了,我不喝。」

  「也不抽了?」

  「對,我知道你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不要害我短命,死胖子。」

  「好吧,難得有這種好貨,不抽是你可惜了。」

  Cartman仰頭喝了口威士忌,就把杯子放到桌上,他側躺著,靠著桌子,拿著菸紙捲菸。

  「要不要再看下一間婚紗呢?Little Jew Boy.」

  「…別這麼叫我。」Kyle一臉嫌惡的說。

  「難道不是嗎?不然要我怎麼叫你?Kid-fucker?」

  「No,你成年了,我沒有尬任何小男孩。」

  「But you really fucked me hard!」

  Cartman深深抽了口菸,在床上翻身,回頭面對著Kyle,噴了他一臉。

  Kyle閉上眼,用手揮散面前繚繞的煙霧,「God damn it, you piece of shit!」哪怕大麻菸的味道其實很香。

  「啊,你今晚表現真好,幹得我屁股都痠了,我就知道應該要激怒你。」

  Cartman說話時一臉的饜足。Kyle注意到了,他一直以為Cartman是個貪心的男人,然而端看現在又不如此。

  Cartman一邊撫摸Kyle露在被子外赤裸而精瘦的白皙胸膛,一邊端視著他的臉,問:「還到婚紗街看婚紗嗎?」

  或許跟他結婚不壞,不然我還能跟誰一起?他想玩,就隨他去吧。萬念俱灰的Kyle心想。

【續】

看老闆不是人1、2抄了好多的髒話媽蛋。

完全是一個單一純情配對的路線,從沒想過自己寫文可以那麼健康過。
雖然一開始寫得不是很順,不過我還滿喜歡這篇的。

感覺Kyle在這篇越來越不聖人才是真的,雖然從借宿日記開始,他就已經很粗了,不過在這部又抽菸又喝酒又抽麻Orz…

喜歡角色到一個極限就開始毀233


當我們GAY在一起 十.You deserved each other(完)

(十)You deserved each other

  「外頭的死蟲子也太吵了吧?」Cartman不耐煩的用遙控器調高電視的音量。

  「閉嘴,死胖子,你比他們還吵,何況他們是因為發情才吵,你是沒有理由也吵。」Kyle從碗裡挖出一口Combos吃掉。

  「喔,操,你這個死瘦子,為什麼你可以吃這麼多Combos然後都不胖?一包Combos有235大卡!」

  「對你這樣的胖子來說,不論胖了幾斤肉都沒差別,所以你到底是在叫什麼?」

  在一個安靜得只有電風聲響、蟬鳴、電視聲以及吵架聲的夏夜,他們倆看完一場球賽,喝了一整晚的酒。

  Kyle知道,Cartman是一個可以跟他一起喝酒的人。當他和Stan喝酒的時候,他必須要擔心Stan是否在等Wendy的電話;和別的女人喝酒,他會害怕發生關係之後需要對一段關係負責;而Cartman是一個他可以隨意嚷嚷、怪罪、發生關係,並且拒絕負責的人。

  在雙方的心情都十分高漲,意識卻極為清醒的情形下。他們看完一場美國隊打贏其他不知名國家的棒球賽。Cartman說:「這根本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並沒有比希特勒驅逐猶太人更人道到哪裡去,他們到底在高興什麼?」Kyle則是放空了整個心神,只把電視上的各種畫面當成過眼雲煙。

  他們共享一盒紅色萬寶路,拿打火機輪流幫彼此點菸。Kyle一邊低頭抽菸,一邊用咬著菸的嘴,含糊道:「Cartman,不論你把婚禮訂在哪一天,我都不會出席。」

  「你說真的?」

  「對,我不會跟你這樣的人結婚。」

  「一輩子單身也無所謂?」

  「Yeah,也許我活該單身……雖然我覺得你比我更該單身,然而事實不是這樣。記得我來你這邊住的第一個晚上所說的話嗎?我認為你有一個比我更好的選擇。」

  ──一個讓我倆都舒服一點的選擇。


  一週後,Kyle正式搬出Cartman的小屋,在這一週間,Kyle持續著搬出行李,同時又逗留數晚的情形,他就是沒有叫搬家公司迅速完成這件事。

  有時,Cartman還是會幫他打領帶,他還是會幫Cartman煮咖啡,可是他們就是沒有打算要繼續在一起。他們明白自己對彼此還是擁有許多方面的熱情,包括在床上的,可因為許多怪異的因素,他們就是沒法跟對方在一起。

  互相扼住脖子的生活,真的太困難了。

  這棟外牆漆成深綠色的小屋,顏色等於南方公園裡Cartman家跟Broflovski家相加除以二,不知道是哪個笨拙的油漆工調的色,曾經是兩人共度一段時間的小窩,一直都留存許多Kyle生活過的痕跡。他喜歡抽的白大衛,他喜歡喝的Jack Daniel,他聽的音樂、看的書、整理過的報紙、唯一一個忘記帶走的充電座……

  但是一切早就不重要了。

  三個月後,Kyle依然單身,他到曼哈頓執業,進入一間律師事務所工作,沒有繼續維持不敗的紀錄,但他自認對感情與工作都抱持負責任的態度,一如他的生活一樣愛乾淨。

  在他確認忘卻與Cartman之間的鳥事以後,他和女助理開始談一小段輕輕的感情,不如他與Cartman的那麼轟轟烈烈。他看過他的助理幾次「不經意」的從包包裡掉出超薄顆粒水果味杜蕾絲,而他無動於衷。

  「也許總有一天,當我能對一段感情負責的時候,我會選擇跟你發生關係。」

  在那之前他決定繼續跟超震動TENGA發生關係。

  他跟助理在工作時間以外的見面僅止於每天送她回家,或是每兩個周末有一次燭光晚餐。這段感情在一個月後告吹,他的助理離開事務所,與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好上了,他感覺一切劇情都跟諾蘭的電影〈致命魔術〉一樣熟悉而好笑。

  不要緊的,我就是還沒做好準備,這沒什麼好可恥的。

  在他把頭髮稍微燙直以後,一個女記者藉口訪談他打官司的經過,邀他來家裡坐坐,Kyle以「對不起,我是個同性戀,而且我明天還要上班」為理由打發了,這理由令女記者深信不疑,因為她不認為在曼哈頓,一個稍微有點姿色跟經濟水準的年輕人,居然會沒有女朋友,這也成功的解釋了Kyle的疑惑: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女人緣到底是哪來的?明明平常除了進出事務所、圖書館還有地方法院以外哪裡都沒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令他不明白的事情,就是當他在夜晚無人的街道,大聲說出「我是個同性戀」的時候,那感覺居然是爽到不能再爽,就跟他每次正大光明承認:「對,我就是愛錢,我就是會耍小聰明,我就是個猶太人」的時候一樣爽,好像那不是個藉口,那都是真的,哪怕這個可能的第二身分與他的第一身分相牴觸。

  他不清楚,當他提起自己是個同性戀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兩個人影,哪一個是招致他堅持下去的主因,儘管他感覺兩個人與他都已經沒有可能了。都是他親手送掉的。

  他曾經看過心理醫生,拿過調整心情的藥物。他真不能理解自己這麼精神潔癖的一個人,怎麼能在跟Cartman同居的期間,相幹得這麼頻繁,最後一晚甚至打了一發分手砲,打完各自抽各自的菸,就好像雙方都已經沒什麼好留念的。

  就連Cartman都是那樣的反應,他不懂,他的反應怎麼可能跟自己的一樣?

  而當他如此懊悔時,那一砲距離當今,已有兩年之久。洗刷不去,清亮如洗,那時抽下的菸,彷彿把他整個人都掏空,記憶仍然猶新。

  ──是我這個王八蛋親手把他推開的,可我就是感覺我們不適合。也許我跟誰都不適合。因為我是個不會幸福也不會讓人幸福的王八蛋,而Eric Cartman是個令人留戀的渾蛋。

  Kyle Broflovski,繼續單身,直至三十。


  在Kyle搬到曼哈頓後沒多久,Butters Stotch決定搬出家裡,這個決定令他爸媽相當的震驚。

  「Sweet heart,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Butters,你要是敢再這麼說,我就罰你禁足!」

  這是生平他第一次反抗父母。他拿起包裹,像個真男人一樣說走就走,還不忘「砰」的一聲甩上大門。

  「爸,媽,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我可以決定自己想做什麼,我想吃蘋果就吃蘋果、掃地就掃地,我可以喝酒、抽菸、看A片還有搞女人,我可以理所當然的住外面,雖然這些我一樣都還沒做,但那是我的權利!」他在門外這麼大喊。

  「Butters!!」

  這害得他的老爸血壓突升,差點沒去住院,幸好過一會兒又緩過來,否則Butters不知道會多麼自責。後來他們父子還是和好了,Mr. Stotch有來參加婚禮。

  「叩叩」

  「……幹嘛?」

  Cartman左手拿著爆米花,右手為門打開了一個縫隙,發現是Butters,才把門全部打開。

  屋內有電視聲,明顯是週日凌晨HBO播放的亞當山德勒喜劇電影,對白全是些粗口,也是他們平時慣常使用的字眼。

  「……Eric,我可以來你家睡一晚嗎?」

  他背上揹著家當,胸前掛著睡袋,表情誠懇地問,那個小狗一樣的語氣無疑增加許多吸引力。

  「Oh, shit, Butters,別帶你那狗屎一樣的睡袋過來。把睡袋丟在外頭給Mr. Kitty玩,你才能進來。」

  「喔、好吧。」

  Butters看了一眼他的睡袋,最終,他把睡袋放在階梯上,嘆了一口氣,就像是丟掉了猶豫。凱蒂先生從貓屋裡頭跑出來,抱住毛團一樣地抱住那只睡袋,與睡袋纏鬥起來。

  「Mr. Kitty,壞貓咪!別吵!」

  再三叮嚀過貓咪,Cartman才不經意的瞟了Butters一眼。「還傻在那兒愣什麼?進來吧,別好像我虧待你似的。」

  Butters進到屋子裡,換了拖鞋,第一眼就看見衣帽架上已經沒有Kyle的大衣和帽子了。他知道Kyle早就離開這裡,他猜過Kyle是為了什麼──Stan,或者Cartman?但不論如何,這已經不重要了,他早是個離開的人,除此之外,對還留在原地的人而言,不再有其他意義。

  ──謝謝你,Kyle,我相信你會過得很好,大夥中的每個人都會幸福的,Kenny是,Douchebag是,你更是!

  屋子裡除了嘈雜的電視聲以外,沒有其他的聲音,感覺有些空寂。Cartman逕直走向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手海尼根,「呦,離家出走啊,Butters你也是個大人了!」

  「是啊!」

  回首,一個難得激賞的表情,對上一個星星眼發光的臉。

  Butters接過冰啤酒。「謝了,Eric,你對我真好。」

  「別像個pussy,快喝。」

  Cartman跌進沙發裡,扯開拉環,仰頭一灌,喝了滿嘴的泡沫,爽爽的「啊」了一聲,放下啤酒罐,把罐子捏得半彎。「帶種的小傢伙,你這次為了什麼跟爸媽幹上了?」

  「喔,我……」

  Butters小眼神看著地板,對了一會兒的手指。

  「Butters,把你的啤酒一口氣幹光,別放在那裏不喝,不然氣泡要沒了。」

  「喔!」

  思緒被打斷了一會兒,他什麼膽子都沒了。權作壯膽,他舉起啤酒,當真一口氣幹光了,喝得臉皮發紫,可仍沒感覺膽子變肥,啤酒根本沒用。

  Cartman指著他,捧腹大笑。

  「哈哈哈,喝這麼急幹什麼你,蠢!」

  Butters感覺不大好受,不論生理上或心理上都是。他委屈地說:「Eric,是你叫我一口氣喝光的。」

  「沒人叫你真的照做!你到底要蠢到何時?」

  Butters垂了眉毛,扁了嘴,藍藍的眼珠子微微地轉。

  「Butters,別苦瓜臉了,笑一個!」

  Butters這才露出一個苦笑。不知怎的,聽了Cartman的話,他竟然沒難過,也沒生氣,還有點欣慰。

  「Eric,你家還有更濃的酒嗎?15%以上的。」

  「嗯,你小子何時也懂得喝酒了。」

  Cartman一副早就想找人喝酒,鬱悶頓開的樣子,起屁股就想去廚房,「我往櫥櫃裡撈瓶十五年的威士忌來,你喝不喝。」

  「不必了,Eric,我去吧。」

  Cartman喃喃了句:「難得大爺我要幫你拿東西,你居然不肯。」就一屁股坐下來,翹了個大大的二郎腿,下定決心一晚上再也不動了。

  Butters從櫥櫃裡拿了一瓶威士忌,一對小玻璃杯,往冰桶裡夾了幾塊冰。他不大常喝酒,只敢往自己的杯子裡倒半杯,還要加三塊冰,直到杯子快滿。

  Cartman還不急著喝酒,只是抽菸,他的菸味瀰漫沙發、抱枕、床,薰得整個室內都是,有部分菸味被半開窗戶送進的晚風吹散。

  「Eric,你已經夠胖了,抽菸會讓你更短命。」

  「囉嗦!我就是得抽,不抽心裡難受……」他若有所思了會兒,眼角瞟著寢室的方向,「就是坐著,也感覺整個人都不踏實。」手指敲敲茶几上的玻璃杯,他把杯子輕推到Butters的面前,「倒。」

  「喔,好的。」

  那場景一派酒店妹服務老總的畫面。

  Butters服服貼貼的替Cartman倒了酒,夾好冰塊,表情完全看不出哪裡不悅,反而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雙方都很開心的樣子。直到Cartman拿回酒杯,他才開始一氣的喝,喝得有些快,試著讓酒精快速進入血液,十分鐘就喝完半杯。頭腦都暈脹脹的,雖然意識還清醒,但說話已有些不由衷。

  Cartman先是怒目看他,責怪道:「你是來我家偷酒的啊?喝那麼猛幹嘛,喝酒是兩個人的事,你應該先跟我碰杯,我叫你乾你才乾啊,Asshole!人家Kyle都……」他說了說,就停下來,兩隻眼睛猛拿著Butters看,「喂,王八蛋,你家到底出什麼問題了,你倒是說啊?」

  Butters聞言,滿心都在謝主隆恩了,只吸吸鼻子,兩眼紅腫,一派不擅喝酒卻酒精過度的狼藉樣,道:「Eric,我家其實沒問題,倒是Kyle離開了,這幾天你過得還行嗎?」

  「我?別提了,都是混帳的生活,有誰能活得比我更糟?」

  說完,他就一臉全世界都欠他錢的表情,腦海中縈繞的,卻是很多莫名其妙關於Kyle的事,而且一點邏輯都沒有──他的髒話、他手指之間的肌膚、他的體溫、他蒼白而清瘦的屁股……

  他又深深哈了口煙,讓煙在肺裡循環一圈,血液有效的吸收更多有毒廢物,再從鼻子慢慢呼出。然而這幾天抽太兇,如今他已跟抽吸管沒兩樣了,意識游離著,同時又清醒不已,感覺什麼都難受。

  Cartman一雙好像沒睡醒一樣腫腫的眼睛,完全不意氣風發、頤指氣使的臉,Butters看了,心裡都糟糟的。他支吾了一會兒,拿捏不住主意,對手指越來越用力,喝酒反而造成他的焦躁,看看Cartman,看看地板,直到Cartman快要幹髒話,他良久方道:「Eric,以前你去舊金山救Kyle,那事還是我跟你一起做成的。我知道你愛他……一直都清楚不過,可是有沒有可能,他就是不適合你,而這點他自己也知道呢?」

  「閉嘴,你他媽懂個屁,我的事何時輪到你說嘴了?」

  「……」

  Butters當真閉嘴了,一副自己說得不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樣子。

  總是那麼小心翼翼的、那麼可憐,令人不忍更多的發怒。

  Cartman見狀,感覺自己好像是大雨打玫瑰似的,都不是個人做得出的事了,便拿過菸灰缸,熄了菸,「呃……」他到Butters待的那張沙發上,與他坐靠肩,輕輕的抱住他,揉揉他的肩。「…聽著,Buddy,我很高興你關心我……我更討厭你不關心我,你該明白,我不過是一時發火。」

  「啊,我明白,Eric,你一直都是這樣的。我明白你的脾氣。」

  Butters拍拍Cartman的背,摸摸他的背心,試圖安撫他。Cartman靠在他身上歇了會兒,抿著唇,感覺有點熱,想起身。Butters在他耳邊說:「Fellers,你如果心裏不舒服,可以在我胸前待久一點。我一直都在你身邊。」Cartman雖然感覺噁心、彆扭,可反而待著不起來了。

  就因為Kyle從來沒對他說過一樣的話。一股發自心底的難過就這麼忽然間發作起來。「你別繼續忍受我,Butters,你這麼聖母讓我噁心……」

  Butters聽得心裡一揪,手仍慢慢順著Cartman的背,他的頭靠著Cartman的頭,在他耳邊柔聲道:「Eric,我知道你就是不想人家對你好,也不配別人對你好,才會總巴著Kyle,可是,Fellow……我只對你說這些話。」

  ──他知道我。他媽的他居然真的知道我。可他偏偏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

  Cartman不知怎的,這幾天蓄積好多淚水,一瞬間都要自眼眶爆出來,卻咬著牙根,硬是沒有哭。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孩了,不是想哭隨時都有人買帳的年紀了,他還必須聽完Butters到底要說些什麼。

  「你和Kyle之間可能有很多的激情,但是那都已經過去了,Kyle搬走了,他一生都不想再跟你鬼混,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屁!Kyle Broflovski永遠是我的小怪獸,他不能脫出我的手掌心。」

  「Eric,他是走脫你了……也許是永遠的。他也有他的人生,他不能讓你永遠攪亂他的生活,他不能讓他的世界跟你的永遠糾纏,這裡對他而言只剩下心煩,所以他走了。你如果真的愛他,為什麼不能坦然地祝他活得更快樂?」

  Butters的話語在他耳邊極近,一字一句都在揉他的心,壓扁,彈回來,再揉一揉,揉扁了,放手,彈回來。Cartman一陣不自主的屏息,緊忍著淚水的眼眶陣陣作痛,好像隨時會有淚水垂下來,一滴在Butters的肩頭上,就會被他知道。這一切簡直不能忍。

  「我思考過一些事情,也做了一些心理準備,才決定過來。這些話我都想了很久,我想好好的跟你討論,Eric,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但是我會陪你撐過去──」

  「喔,閉嘴,你這狗娘養的,你以為你知道什麼?這一切都是屁話!」

  他猛吸一下鼻涕,抬起頭,打斷他要說的話,感覺自己的臉頰還有耳根一陣熱燙,腦子裡都發燒了,什麼都不能想。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後退三步,撞到茶几的桌腳。Butters一隻手伸到口袋裡,緊抓著手帕。Cartman已經轉身猛抽幾張衛生紙,快速把滿臉的涕淚都揩乾,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可表情實在慘得不行。

  「去你的!不論你要講什麼鬼話,我都不會讓你講出來的。」

  Butters從口袋裡拿出手,望著Cartman時,他滿面的憐惜,隨後轉為鎮定。

  「會!我會講出來的。」

  他坐在沙發上,望著居高臨下的Cartman,酒後心入定,本以為這會是一生中自燒掉學校的體育館後最艱難的決定,可此刻他不再緊張。這些話早儲積了好久,他早該說了,可他一直都沒說。

  所有人──就連Kyle,都知道,也覺得他該說,可他不知為何,因著害怕、臆測、不該等因素,理所當然的沒說出來,就連Cartman本人也覺得他始終不該說似的,然後所有的事情就以一種不好也不壞、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現在又極不穩定的形式,持續行進下去。

  相較Cartman一副隨時會叫罵、一點都不能接受的態度,Butters實在不卑不亢,他直望進Cartman深棕色的眼珠子裡,緩緩開口道:「Eric,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你,有時候我甚至討厭你,但我從來沒怪過你。我就是忍不住想可憐你、照顧你。我不想放任你一個人繼續混蛋、悲慘下去,因為那會讓我也覺得自己也是個混蛋。」

  「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責任。如果你只是我的朋友,我對你就沒有任何責任。我不可能取代你那變成肉醬的爸爸,但我就是想好好的管束你、照顧你。Mrs. Liane已經不在了,看著你一個人生活著,還在巴巴兒的求Kyle跟你一起,而他懶顧你一眼,總是在追著Stan,我很心疼。」

  「每個星期總是有幾個晚上,我夢見你……每天每天,我不只是送牛奶的時候跟你說說話。我可以時常唱歌給你聽、削蘋果給你吃,唸故事書陪你入睡。很多小時候的場景混在夢境裡出現,你扮機器人的時候、你想開賽車的時候……直到我醒來,才發現這些其實跟現實沒有兩樣。你還是在使喚我、利用我,而我享受,可是這種日子持續太多年了,原來我早就忍不下去。」

  「可以的話,明天一早,我跟你一起搭車到市政府,我陪你把個人資料表重新填過一遍,你就把配偶欄改成我,我沒有要問你的意見,我是要你這麼做……」

  Cartman高聲制止道:「等,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烏龜毛,我沒搞清你想幹嘛。」

  「──Eric,我可以跟你結婚。」他斬釘截鐵道:「我想跟你在一起。」

  Cartman一臉呆滯,忽然可以理解Kyle當初為何會拒絕他,這讓他眼睛裡又生出淚水,可他迅速回過神來,以一種不能理解的語氣,完全不承認Butters剛剛那段話,只是大聲斥責道:「What?我才不屑為了那一點什麼該死的補助金,就跟一個虛情假意的人假結婚。」

  Butters沒生氣,純粹敘述道:「Kyle不要跟你結婚,你甚至想強迫他結婚。我還知道你想趁他酒醉的時候蓋手印。」

  「對,但是失敗了,反正那婊子不愛我,有差嗎?我不需要強迫自己跟另一個人在一起,我一個人也過得好好的。」

  「Eric,你沒聽懂……我想為你煮飯,也想跟你炒飯。或許是我需要你也說不定。」

  Cartman終於沉默了,在此之前,他吵了很久。他感覺自己的腦子熱熱的。「…蛤?!」他撇過頭沒看Butters,繼續滿腦子熱,呼吸得大力,兩隻肩膀跟著胸膛一起起伏,一股氣在胸中翻覆沸騰。

  Butters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隻手按著Cartman的肩膀,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臉,往他的臉頰上親吻一下。

  Cartman睜大了眼,恍然想起自己切除扁桃腺,得了愛滋的那一年,Butters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畏懼的親了他,當時就是親的這邊臉頰,這個位置,他簡直不能理解Butters那個動作是在表現什麼,有時甚至懼怕這種不明的勇氣。

  Kyle就是討厭他,自己越知道這個事實,越像是爬山一樣刺激,想著要征服他,於是巴著他,拿找解藥為藉口,不過是想跟他獨處。那兩天小小的旅程就是這三個月的縮影。他確信自己會一生記得,但很多感覺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沖淡。

  Butters撿起Cartman只喝了一口的酒杯,全數喝進嘴裡,按著Cartman的臉,含著他的嘴唇,用舌頭撬開他的嘴,將酒液度進他的口中。含著融冰的酒,在口中不溫不冰,至於Cartman的口中,則全是菸焦油的臭味。

  在口中用舌頭讓來讓去的酒,最終全變成熱的,酒精燒灼著舌面,兩人皺著眉頭,剩下的感覺只有噁心,但還是把那些酒全嚥下去了。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總不會是你最喜歡的,可人沒有選擇的時候,就只會把一切全吞下去。

  「靠,這他媽的太病態了,你哪裡學來這招的?」

  Cartman推開Butters,乾嘔了好幾聲,「你再搞這個我就吐你身上。」

  「不知道,不是有情侶會一起吃蘋果嗎?這跟那個應該很像的,我以為會讓我們的感情更好。」

  「這跟那個根本去他媽的完全不同!」

  不提夜晚度過的如何,他們倆一人穿著白西裝,另一人穿著專門找裁縫縫製的XL號白紗結婚那天,一束捧花送到,送的人儘管沒到現場,花束上寫的卡片卻是:

  You deserved each other.


【全文完】

應該不會有後記吧,雖然跟大綱長得不一樣,但很高興我還是把一部文結束了,而且還是成了Cartters XDD 自己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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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南方公園]【中長篇】當我們GAY在一起(完)  Trackback:0 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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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arly Summer是現實網遊(非擬真),內容注重玩家與玩家之間的關係。當玩家們開始在現實中有了交集,是最有可看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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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玉樓春的時空背景是北宋初年,五代十國剛結束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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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逝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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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新生活已經過了天(我要變得更成熟!!)

距離我的生日,還有天~(請記得送我禮物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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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部原創,祭司之路在1931天以後,決定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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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緣一共花了135天完成

***

Early Summer共花費1537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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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Early Summer完結,已經過了天(恭喜ES!賀喜ES!我的第二部自創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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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泉從開始到寫完,一共花費629天(隨心所欲,自在觀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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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泉自從完結,已過了天(祝燕麟幸福快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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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從寫到完成,共花費了162天,十四萬字左右。

玉樓春自從完結至今已過了天(祝 從嘉與匡胤,江湖生活快樂(?))

(2010/8/23 浪淘沙~20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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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當了1074天的高中生……(FXXK)(我一直忘記拿掉,現在讓時間暫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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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蠻〉李白

平林漠漠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暝色入高樓,
有人樓上愁。

玉梯空佇立,
宿鳥歸飛急。
何處是歸程,
長亭連短亭。

〈憶秦娥〉李白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年年柳色,壩陵傷別。

樂游原上清秋節,
咸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御街行〉范仲淹

紛紛墮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
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殘燈明滅枕頭欹,諳盡孤眠滋味。
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千秋歲〉 張先

數聲鶗鴃,又報芳菲歇。
惜春更把殘紅折,雨輕風色暴,
梅子青時節。
永豐柳,無人盡日花飛雪。

莫把麼弦撥,怨極弦能說。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
中有千千結。
夜過也,東窗未白孤燈滅。

〈天仙子〉
(時為嘉禾小倅以病眠不赴府會)
張先

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
送春春去幾時回?
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
明日落紅應滿徑。

〈浣溪沙〉 晏殊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池台,
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園香徑獨徘徊。

〈踏莎行〉 歐陽修

候館梅殘,溪橋柳細,
草薰風暖搖征轡。
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

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樓高莫近危闌倚。
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浪淘沙〉 歐陽修

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
垂楊紫陌洛城東,總是當時攜手處,
遊遍芳叢。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
知與誰同?

〈永遇樂〉
(彭城夜宿燕子樓,夢盼盼,
因作此詞)
蘇軾

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
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
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雲驚斷。
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
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
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
異時對、黃樓夜景,為余浩嘆。

〈卜算子〉
(黃州定惠院寓居作)蘇軾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飄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八六子〉 秦觀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劃盡還生。
念柳外青驄別後,水邊紅袂分時,
愴然暗驚。
無端天與娉婷,夜月一簾幽夢,
春風十里柔情。

怎奈向、歡娛漸隨流水,素弦聲斷,
翠綃香減。
那堪片片飛花弄晚,濛濛殘雨籠晴。
正銷凝,黃鸝又啼數聲。

〈滿庭芳〉秦觀

山抹微雲,天黏衰草,畫角聲斷譙門。
暫停徵棹,聊共引離尊。
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
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

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謾贏得青樓,薄倖名存。
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虞美人〉
(雨後同幹譽、才卿置酒來禽花下作 )
葉夢得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
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游絲,
千丈裊晴空。

慇勤花下同攜手,更盡杯中酒。
美人不用斂蛾眉,我亦多情,
無奈酒闌時。

〈西江月〉張孝祥

問訊湖邊春色,重來又是三年。
東風吹我過湖船,楊柳絲絲拂面。

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飛起沙鷗一片。

〈蘭陵王〉周邦彥

柳陰直,煙裡絲絲弄碧。
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
登臨望故國,誰識、京華倦客。
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

閒尋舊蹤跡,又酒趁哀絃,燈照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
愁一箭風快,半篙波暖,
回頭迢遞便數驛,望人在天北。

悽惻,恨堆積。
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
斜陽冉冉春無極。
念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沈思前事,
似夢裡、淚暗滴。

〈青玉案〉 賀鑄

凌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
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橋花院,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
試問閒愁都幾許?
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踏莎行〉 秦觀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斷無尋處。
可堪孤館閉春寒,杜鵑聲裡斜陽暮。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
砌成此恨無重數。
郴江幸自遶郴山,為誰流下瀟湘去?

〈浣溪沙〉秦觀

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
淡煙流水畫屏幽。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寶簾閒掛小銀鉤。

〈水龍吟〉
次韻章質夫〈楊花詞〉
蘇軾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

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
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
又還被鶯呼起。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
曉來雨過,遺蹤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鷓鴣天〉 晏幾道

彩袖慇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賸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橋東畔路。

〈臨江仙〉晏幾道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
微雨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望海潮〉柳永

東南形勝,江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隄沙。怒濤捲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八聲甘州〉柳永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
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
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不忍登高臨遠,望故鄉渺邈,
歸思難收。
嘆年來蹤跡,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妝樓顒望,
誤幾回、天際識歸舟?
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

〈雨霖鈴〉柳永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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