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文手回顧總整理(附每月創作趨勢、總字數、文類等詳細資訊)

範圍標籤:宋詞、唐詩、古詩、詩詞、盜墓、歷史同人、自創、沙漠、耽美、齊鐵嘴、吳邪、南方公園、邪瓶、古風
 
每年年尾還有寒暑假快收假一定會做一次,花不少時間,今天也有看到往年的,貌似最早的也只能找到2013年?
 
今年總字數(四捨五入):
一月兩萬二
二月兩萬五
三月三萬三
四月 九千
五月兩萬五
六月四萬一
七月五萬七
八月一萬八
九月 兩千
十月 三千
十一月一萬五
十二月兩萬七
(都看到波型圖了)
合計:二十七萬七千
 
分項小計:
 
同人雜類(APH、高爾夫小子、吾命):八千、兩千、三千共 一萬三
 
歷史同人(今年只有莊惠):兩千、六千共八千,集中於四、五月
 
盜墓(含不語新春番外):六千、六千、四千、五千、三千,共兩萬四,集中於二、三月,其中兩萬一可以算是今年的古風文,今年古風文一共寫了兩萬三千字(應該比去年少,去年有寫掩心、遙鄉夢跟春宵戀歌。)
 
SP我是在五到八月寫的(一共迷了四個月,算很長了)
寫了五千、四千、四萬(中長篇)、一萬三(借宿日記)、四萬(也許有含SOT本?或不含?)、一萬一(模擬器)、四千,初估十一萬。(有那麼多嗎?是不是有重複算到?我當初算的時候才七萬)
我先以七萬估SP好了(我數學不好)
 
一萬三加八千加兩萬三加七萬,一共是十一萬四千,二十七萬七千減十一萬四千,按理來說,我寫的自創應該要有十六萬三千,可我完全不覺得有那麼多= =
我覺得我今年寫的自創基本上只有單篇跟短篇,所以我覺得應該有算術問題-_-
 
 
 
 
一月
 
總計:共兩萬二,三篇文章,一篇自創(迴夢),兩篇同人(不語新春、APH
宋詞共五闋,其中一首長調,一首中調,三首小令。
一張彩圖CG
 
憶江南
十年去!清穎映孤鴻。把酒從容誰與共?夢迴且付隱約中,缥緲任西東。
 
APH/架空】寒假,一起回家吧?(獨伊/單篇完)
八千字
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blog-entry-1405.html
  「路德,你怪怪的耶,別不說話啊,說點什麼嘛……」菲力可憐兮兮地望著他,這讓他更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路德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裡頭夾雜著菸草的味道。

  「如果有什麼不開心的話,都告訴我好嗎?不然,抱一下會不會開心一點呢?」

  「……」

  又是這樣,就是這種話總是令人特別鬧心,心裡頭彷彿被撓癢癢一樣,實在讓人無法不在意啊。

  「菲力,你啊……」

  「嗯?」

  還是那一派的笑容,讓人完全無法去怪罪。

  「你分得清現實與玩笑嗎?」

  「…啊……?」

  那話竟意外的沉重。

  「總是說這些奇怪的話……我說,別玩弄別人的心意啊。」
 
【一千零一夜風】迴夢華都(完)
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blog-entry-1411.html
八千字
 
  赫特士坐回池畔,將鮮紅的花圈放在裙子上,望著跪在面前的伊茲密,「是你獻給我的,我才收下。起來吧,伊茲密,陪我聊聊。」

  「好的,殿下。」於是伊茲密起身,往王子的身邊坐下。

  王子低頭看著裙子上的花圈,輕輕嘆了口氣,「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名字會使她陷入深淵。此時此刻,我恨不得捨棄這個名字。」

  「但是我愛。」

  「嗯?」

  「我愛你的名字,因你是眾星拱月。」

  赫特士表情乍變,「因我是個王子?」

  「不,因為你的出彩,因為你就是你。」

  「……」赫特士王子莞爾一笑,「伊茲密說話總令人心裡熨貼。」

  「不只是我,殿下的家人與朋友一定也這麼想。」伊茲密道。

  赫特士瞟了他一眼,方才的笑容已經消失。

  他靜靜地任由晚風拂弄他的雙頰。一股沉默瀰漫在兩人之間,隨後,王子道:「愛卿,請你陪我一晚。什麼話都好,你該和我多聊聊。」

  伊茲密內心一顫,心口竟有些發熱。他把手捂在跳動的胸口,遲疑地低聲道:「殿下,微臣擔心……」

  「擔心什麼?孤王並不擔心。」

  伊茲密伺候了王子一夜,兩人在花園的行宮同睡,伊茲密講了些故鄉的事還有過去的事,直到王子終於睡去。翌日一早,赫特士發現自己的身上蓋著伊茲密的斗篷,上頭餘有淡淡的香味,伊茲密本人卻消失無蹤。在這之後,他們便許久未曾再見過面。
 
拜星月慢

  雪已和春,紅梅香褪,故國重遊幾度?爆竹新燃,換來年歌舞。得芳信,兀自、人離萬里難數,可識痴腸無訴。記取華陰,是伊來時路。
  想仙姿、去日汀蘭渚。惜風快、送別君行旅,漫漫杳杳迢迢,乍雲中深路。便回思、夢裡猶酸楚,燈籠掛、待得良人否?悵遠客、不卜歸期,反將新酒煮。
 
南鄉子
怯怯花心,嬝娜無力寄芳音。
月夜牆邊佳客至,偷喜,未到天光應不寐。
 
謁金門

廊下對,香樹繞庭芳菲。多少日來人不寐,濁酒難得醉。
此景別來相似,再會話如流水。花季逢君情怯喜,望伊猶暗悸。
 
第三回 朱門後大動干戈 冷少保青天平理(下半回)
六千字
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blog-entry-1424.html
n   黑瞎子心裡五味雜陳,一個苦笑道:「怎麼會呢?我若不是你朋友,還有誰知道你心事?解語花畢竟是解語花,吳邪畢竟是吳邪,可世界上若沒另一個人,是知道你心裡事的,你難免也要覺得好苦了。我若這席話,沒中了你的心事,我都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了。」
  張起靈沉吟了一會兒,黑瞎子已知他在心裡點頭了。
 
n   哪裡是威脅?你若不是這樣的個性,當初也不會把自己的手腳搞成那樣。剛強易折的道理你是懂的,你越不通情達理,別人越發那麼對付你呢,所以讓你別忙了,就難得坐下與我說幾句話,也不好麼?
 
n   知道你唯獨對吳邪不彆扭,對我卻是最彆扭的
 
n   他看張起靈心不在焉,興許未曾在聽他說話,哪怕同時,他早已為此肝膽俱碎,不忍又說了句:「……啞巴,你可以看我一眼嗎?」那張起靈才把目光自床邊收了起來,回過頭來,隨意瞥了他一眼,淡淡渺渺,空空遠遠的。
 
n   恍惚之際,黑瞎子眼前早已一片黑暗了,可他不斷尋思:『……只有我能照顧你。就你那個性,卻注定了我不能近你,花兒爺、錦爺亦不能。難道你天生愛照顧那麻煩鬼嗎?』
  此時他悲極、哀極,然而回過神來,卻已說了:「就算如此……你若只喜歡吳邪一個人,只要你開心,我也就開開心心了。」
  只有這時,張起靈竟輕輕一笑,唇語對他說了句:「謝謝。」輕得黑瞎子幾疑聽見了他的聲音。
 
畫堂春
珠廉深鎖閉春寒,檀郎玉枕憨眠。畫屏流水繞高山,篆字香燃。
鎮日床邊閑坐,伊人睡臉偷觀。閨中難得度清歡,此處心安。
    
 
***
 
二月
宋詞:中調一首,小令一首,長調一首
唐詩:七律一首,七絕兩首
文章:同人-不語新春一篇(六千)、自創兩篇(九千四、九千二)合計共兩萬四千六。
半彩稿一張(有原子筆與墨線)
 
中調:
〈風入松-早春夢〉 第十一部


幽簾夜月本清明,無奈夢三更。
憶來猶自驚人醒,復了睡、再續無憑。
尋夢依依難捨,相逢才識花名。

暖閣香帳許山盟,細解薄紗綾。
片時哪得芳心肯?拒還迎、燭照銀屏。
乍破虛實難辨,覺來是我情輕。
 
〈小令〉
〈憶少年-求桃花〉
仄韻格,以入聲部宜:第十八部

無端添恨,無方解苦,無由心厭!桃花早開遍,算佳期求佛。
閉在深閨能不鬱?待出門、略微排闥。姻緣必須賞,望天神明察!
 
〈長調〉
〈水調歌頭-戰後憶故人〉

韻格:平聲韻夾協仄韻,蘇軾〈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那格便是。
押韻:平聲韻-第三部、仄聲韻-第十八部


遙想昔初見,竟似早相知。戰時千劫襄助,拋顧己身危。兩肋插刀血熱,重陣兵前不屈,縱使路無回。昏帳鼓聲動,生死莫貪杯。

度關山,伴日夜,宿同息。醉中真語,惟望留念與君時。若得班師告捷,應灑霏霏雨雪,家國映殘暉。別後永難會,無喜亦無悲。
 
第七回 怡紅舊友終焉委芳塵 天蓬元帥新春賜桃花(下半回)
六千字
 
  吳邪跟張起靈好容易求完了籤,張起靈其實心不在焉的,吳邪只覺得煩,心裡又焦躁,很怕沒有好結果。吳邪把籤交給齊鐵嘴的時候,齊鐵嘴往他手背上摸了摸,滑膩得不行。吳邪忙抽手道:「這位高明,怎麼亂把人的手這樣摸呢?」
 
  齊鐵嘴笑了笑,眼鏡後的眼睛往他一瞟,道:「見你憂心忡忡,想必擔心自己的籤詩。我會摸骨,剛才摸了下,本來你是相當好命的人,家境雖然不富裕,可你家人從來沒讓你受過苦。只是,你命中有一個極大的煞,本來應該化解不過,仔細說來,又有點奇呢……」說得吳邪的好奇心整個勾起來。
 
  齊鐵嘴又道:「我是來這廟裡積功德,結善緣的,在這條街裡的人多半有苦衷,賺的都是辛苦錢,所以我向來不收錢。我摸你的骨頭很有意思,再搭著你的面相、手相一看,說出來會更有道理,如何?」
 
  張起靈見這人說話非常玄乎,根本神棍,長得又特別帥,對此人難免就有戒心,但是想吳邪不是小孩了,又是個男的,有啥好賺便宜的,就隨他去了,只坐在旁邊看。
 
  吳邪被說得膽子都饞起來,立刻首肯,在桌子前坐下,把袖子挽了起來,拿右手擺在桌上,讓齊鐵嘴端詳。
 
  齊鐵嘴端著他的手腕,見了他的掌紋,唇角一勾,笑道:「命運線倒是清晰可見,只是婚姻線怎麼特別奇怪呢?感情線也是鏈形紋無數,路途多舛啊!」
 
  究竟吳邪的算命結果如何?齊鐵嘴是何方高人?他是神仙下凡、指路明燈,還是詐騙集團?他所說的究竟是胡謅,還是確有其事?齊鐵嘴所謂「極大的煞」又是怎麼一回事?
 
  欲知詳情,敬請收看下一回〈齊鐵嘴妙絕解詩籤 碾玉匠金魚討歡心〉!
 
【──下回待續】
 
七律-莫論君歸上平四支

和風日暖送晨曦,苑外人家慶歲時。
夢想君來花落雨,傳書卻報路逶迤。
京城結彩連延邁,漏斗
聲暗自移。
莫論伊歸遲或早,星流月影照瓊枝。
 
 
【自創】第一次約O就上手(H,完)
 
九千四

  那個夢真是太爽了,以至於我久久無法從被窩裡頭起來,維持了廢人狀態很久,直到我擼到快要出來,害怕弄髒床單又要洗一萬年,還會被家人知道,我才驚醒過來。

  他馬的,雖然是被強迫的夢,而且用力到一個不行,可是也太爽了吧!現實不知道會碰上哪個醜八怪姑且不論,可能是因為寒假我在補《神劍闖江湖》的緣故,做愛的對象居然是那個左之助──嗚嗚,好男人!nice body

  排除被強迫還有受力過度的問題,我為什麼會覺得那麼爽?--俗話說得好,有溝才能通,因為我天生就是個0,實實在在的零,需要被黃瓜溝通的零。不過我不像最近一直在賣奶想紅的小歪一樣需要山苦瓜,因為山苦瓜那種症狀實實在在就是得了菜花需要被電燒。
 
 
琴詩二首

格律:七言絕句,仄起式,首句用韻

琴詩之一〈雅〉 十二侵

半點殘星日暮臨,琉璃煮茗品香沉。
援琴遍奏仙音緲,振袖清風洗素心。



格律:七言絕句,平起式,首句用韻

琴詩之二〈知音稀〉 下平八庚

幽蘭翠竹谷中榮,有女深林弄玉箏。
至雅無人能解語,頻操〈白雪〉寄餘情。
 
 
【古風】逢(單篇完,第三次刪修)
 
九千二
 
那不過是一生中很短的歲月,可這些年來,在李素心中兜兜轉轉的,總是那些時候,就好像活了這麼長的年歲,去過許多的地方,值得珍藏的回憶卻只有這幾件破事。
 
 
  當晚,月輪光轉。兩人坐在門外,邊喝酒,邊吃烤松蕈。這松蕈被王建烤得恰到好處,香風隨著蒲扇在靜夜四溢。李素略嚼了會兒,不禁驚呼:「吃起來又香又軟,在嘴裡好像會化開來似的,阿建很行啊!」
 
  聞言,王建太高興了,得意地拍了下大腿,笑著說:「我最喜歡這裡的秋天,有竹筍、香菇、松蕈,還有村子裡養的肥雞,每當我準備好要進京了,總是遇到秋天,竟年復一年耽擱下來,最後乾脆不走了。」
 
  李素對著月亮一舉杯,隨後仰頭飲盡手中杯,吐了口混濁的酒氣,「哈!要是有人拿著一袋香噴噴的松蕈留住我,我可真想留下來!」
 
  王建說:「松蕈是沒有的,屋子裡還有袋乾香菇,留得住你嗎?
 
  李素笑著搖頭。
 
  「那好,明日你再隨我上山,咱們去採松蕈。」
 
  李素神色略顯遲疑。王建問:「怎麼了?難得這個表情。」李素道:「我與好友約好,正月要在齊州見面,算來明日正是出發的日子,遲了一時半刻,便趕不上了。」
 
  「這樣啊……」王建面露可惜,怔了一會兒,不一時便挽起袖子,伸出酒觴,「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筵席,兄弟,我先敬你一杯。」
 
  「好。」
 
***
 
三月
小令四首
圖一張
其他時間都在寫哲學通識課的報告跟中國思想史讀書會的會議紀錄
文共八千四,兩篇不語新春HE番外,這一部在這個月結束,我印象是兩萬五
結算共三萬三千四。
 
曾伴黃昏同路返,心期數化歸途蹇。
索求迴夢當年遠,綺像遺情,隻傘思流轉。
(一斛珠)
 
【含後記】第十回 齊鐵嘴作客麒鳳樓 宴長樂還願桃花廟(最終回)
四千字
 
  人們都在圍觀,只見張少保那一盤茶,想的人多似蒼蠅爭血,沒錢的人只好堵在窗外偷看,還有好些色子,或是沒有生意的,都來湊熱鬧,拿點喜糖吃。吳邪見黑瞎子已經撒了六十兩銀出去,瞇著眼嘲諷他道:「別人拿錢出來,都是一串串的,唯獨你,已不把錢當作錢來看待了,既然人人都說他是個玉面觀音,你怎麼還拿這個辦法來強使呢?」

  又恐黑瞎子得手了這一盤,吳邪也忙掏了些纏頭出來,都是上好的布料坊出來的鲛綃,道:「就你那麼粗橫,也算不上是稱頭,我這才是知情識趣的人。」張起靈坐在兩人之間,只是默默的喝著茶,看他們強出頭,心想:『吳邪恐怕到底了。』

  陳文錦剛好揭了簾子進來,見桌上白花花的一片,眼睛都給看閃了,道:「我雖是個朝廷命官,這麼多年來,也未曾看過這麼多的錢呢。讓你們這麼揮霍,這棟樓果然該查!」吳邪忙回道:「要價不高,唯恐所有人都要進來浪一浪呢,這也是使錢人的本事。」陳文錦輕輕拍了他的頭一下,也不忍說了,就在同桌上坐了下來。

  瞎子的荷包深似海一般,又掏了六十兩銀出來,悠哉的扔在桌上茶盤子裡,看得旁邊許多人,嘴巴跟眼睛都饞饞的。瞎子笑道:「別摸,嘿,你們這些人,還不配得本王的賞錢呢。」

  吳邪忙把身上所有的玉珮、鎖片都解下來,押在桌上。張起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道:「別做浪費的事。」吳邪笑吟吟的說:「沒聽過『千金買馬骨』嗎?就算不得,只要是為了你,多少都值得的。就連傾城的資本都有了,你又何止值千金而已?」

  陳文錦聽了這話,不覺間好羞的呀,道:「看你這是讀書人說的話了?我原以為你三叔說話已經很輕薄人了,就想望著你比你三叔出頭點,沒想讀了書以後,比你三叔當日裡更壞十倍了。」

第九回 傻鯰魚進獻小金魚 金大花上轎撒紙花
四千四
  且說上回,那傻大邪一股子勁喝醋,竟把酷小哥罵走了。彼時恰好齊鐵嘴看到,上前關心了一會兒,吳邪就如抓到了水中浮木一般,掏心掏肺傾訴道:「小哥總是如此,他要不生氣,罵罵我,我心裡頭也舒坦些,我知道我時常委屈了他、歪派了他,可是他也不能總是如悶聲葫蘆一般,他若默默受之,我也不忍;他若撒丫子走了,我又不歡。」

  齊鐵嘴瞧他樣子可憐,摸著他的肩膀,勸解道:「你當然希望對方如何的應對你,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你的樣子。若你總是這樣喋喋不休,想必那名張公子,平時就花費了更多的氣力來包容你,只是你不知道。單是你們這樣水火不容的個性,能在一起我就不可思議了,要能長久,只怕還有好些緣法得說。」說得吳邪訥訥的,心下又惻側了,只在那裏皺著眉,抿著唇,仇大苦深的樣子。

  齊鐵嘴本來想當個和事佬,不料越說,越把吳邪說進死胡同裡頭,摸了會兒,也不見吳邪好,又怕被當成一個輕薄之人,思忖一會兒,忙收了手,方說:「好女怕郎纏,你也懂得,若他真心愛你、護你,看你這個模樣,他也不開心的,就好像你真心愛他、護他,看他走了,不論是負氣,還是不負氣,總歸得心裡頭不高興似的。你慢慢的找些藉口,靠近他,先不說這會子發生的事,單單向他多多的賠笑臉,露出你甜甜的臉蛋兒,單說些甜滋滋的話語,讓他的心裡頭軟了,隨後再找個會子道歉,鐵定能好的。」

  吳邪感他說了這麼多,又雪中送炭,已是感激涕零了,忙忙的點頭說了好幾聲謝,齊鐵嘴禁不起他如此重謝,又向他叮囑道:「或許你已習慣了別人對你好,這是大家看到了你,都想著要對著你好,是你的福氣,也是上天賞給你的好臉,然你須謹記,其實你不是什麼上臉的人,不是任何人都合該愛護你的。」

  吳邪一邊聽,竟驀然的想起瞎子來,想起他臨走前那淫賤的嘴臉,又想起瞎子以前曾如何的侮辱他,便有感而發道:「多謝先生的指教,您說得真是,我竟把這點忘了。有個人曾向我施以點滴之恩,我就將他推心置腹的,竟成了換帖的兄弟,這是我的不該,害得那個人,把我的小哥拐去了,如今我往哪裡討都不知道。」

  齊鐵嘴還想再說幾句,心裡頭卻越發的不對了,忙推了他,拍拍他的背道:「光待在這兒說空話也不好,你若不知道上哪去,不如先歸隊吧,你那張公子是麒鳳樓中人,他不會離遠的。」

  「感謝先生!」吳邪欲拜別齊鐵嘴,一時間說了那麼多,都是心腸裡頭的話,十分的衷情,不知怎的,竟有些傷別了,不過為了張起靈,還是一逕的回去,一回頭,就見解語花在向他招手,他也招了手,便見張起靈已經跟在隊裡,預備回麒鳳樓了,只是一路上的店家都開了,四處有茶屋、飾品屋、雜細攤的人在叫賣,一夥人四處閒逛,走得十分散漫,久而不得歸去。
 
 
南鄉子(格三,平韻格) 十一部


信擬訴幽情,呵手封題語未明。君閱錯當玩笑意,縈縈,懊惱該拋流水輕。
人問可無憑?我豈多言自問卿。心底漸思發薄倖,晶瑩,遙探垂簾河滿星。
 
***
四月
五古一首,小令兩首,中調一首
這個月沒有彩稿,兩篇文共九千
 
聊聽閒雨
飄零冷雨疏,岫染青無數。
玉檻濕露華,涼階透白霧。
楊花落綠窗,乳燕停漣渚。
心香漫捻燃,待晚閒暇度。



雙調.十六字令〈戀家〉
離,驛路深深月照暉。梅開雪,花送綠鞭馳。
歸!勿使佳人歲月遲!淹留處,哪得舊芳姿?

桃源憶故人-風華祕夜

此生未理浮雲緒,夢索閒情難去。多少晴天無雨,熱夜金沙路。
蕾苞纔吐心如訴,溽暑愁風無住。偷料陽台瑤樹,碧粉應霑露。
 
賣花聲

冬日雪茫茫,遍踏四方,教坊不作麗人量。賣藝年年孤影繞,與世相忘。
若得譜勞商,歌者登堂,盼來顧曲美周郎。聽者無心能解語,最我情傷
 
【古風耽美】掩心(完)
七千四
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blog-entry-1495.html
 
  待那富安與末蘭過去,獨留他一人終日在家,信修雖想寫個日記也不是,腦中思緒紊亂,來回左右的思想,忽想到,十年前曾有幾回,他差點親到了末蘭,可在他輾爛雙腿、節肢了以後,反而不敢再對末蘭抱有任何非份之想了。他思索道:「若是普通朋友,當真可肝膽相照至此麼?我與沈末蘭,一處相處,已過十載,雖說這兩載,過得不甚歡快,然都是因我過於陰鬱之故,是我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又想:「若我能得到他的隻字片語,只要一個『肯』字,我心便足矣,哪裡還在他面前抬不起頭?甭說為他輾碎了雙腿,就是粉身碎骨,我的這顆心,也猶可了--」便一整日思索著,等待末蘭回來,要對他說多少知心話,把這兩年裡隱瞞的衷腸,全數盡訴。

  一直思想,半刻不曾合眼,心裡緊張不已,不知覺間已過了一夜,那末蘭遲遲未歸。信修怕屆時仍無法很好的剖心挖肺,故抄了一闋〈減字木蘭花〉,想末蘭是妙解音律之人,如此問答,方得心心相印,細心磨墨,捻起毛筆來,霑了羊毫,仔細雋刻一句:「欲見迴腸,斷盡金爐小篆香」。

  待門砰的一聲打開,那末蘭終於醉醺醺的回來,還沒來得及走得好,就跌在信修的膝前。信修吃力拉著他的身子,勉強將他扶到自己的膝上趴著,見到他那醉樣,嘆了聲:「不中用了!」把那謄寫了〈減字木蘭花〉的紙撕得粉碎。
 
 
中調 〈風入松.莊惠〉 十一尤獨用

天高雲淡縱悠悠,牽馬去無由。
匆匆入魏難回宋,轉飄蓬、生若蜉蝣。
曾辯壕樑橋畔,梧桐樹下偕休。

綠楊芳草睡東流,不作繫歸舟。
江湖相忘無相沫,運斤風、再會安否?
一葉扁舟花底,南冥杯酒重酬。
 
【歷史短打】子欲天下我欲子(莊子X惠施)(完)
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blog-entry-1498.html
兩千一
 
  惠施聞言,只低聲罵了句「渾蛋」。

  莊周嘆了口氣,道:「本來以為你是個最看透我的人,沒想到你居然對我有所期待?我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呢?」

  惠施死魚眼道:「沒,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謝謝夫子的教誨,讓我再也不必『人在江海,心存魏闕』了,我可以不要管你的死活,直接回去魏國執政!」

  莊周再嘆了口氣,「所以我說你是個比較沒期待的人。雖說是就此把我的道理給聽進去了,可是從今天開始,你就要無情起來,我的心裡可不能忍。」

  惠施一瞥眼,笑道:「你不是常非議道:『如今天下人都喜歡贊同自己的人,卻要攻擊異己的意見』嗎?假如我跟你的意見一樣,你是不是會比較喜歡我?」

  莊周抱抱惠施的肩頭,笑道:「你當我沒聽出你是什麼意思,高明的好友!我就說你們這種辯士之流,最愛逞一時口快,賺人家唇舌上的小便宜,卻不見得讓人心服哪!」
 
***
 
五月
長調一,小令一
開始掉入罪惡坑了,想想算是我歷來最後悔的坑吧
水之深拉幫結派之噁不亞於布袋戲圈,裡頭的人花在互相交際應酬巴結的時間,比寫文畫圖都多。
歷史同人一(莊惠),自創一,南方二,共兩萬一千五
梧桐樹底跟子欲天下、雪月花時(如魚得水)是同一系列的。
 
 
  醉成眠,眠入夢,如畫帶著訴。捻落花來,草色照心語。小山幾卷偷翻,〈鷓鴣〉慣看,甚相似、桃源人負。
  未回憶,秋雲易散難陪,佳期楚中暮。依稀年少,候奴玉堂佇。已能理會惜嬌,三郎錯慕。豈只我、盼了郎顧?(祝英台近)
 
小重山令
  風透紗窗規月涼。玉蘭何處放?暗縈香。繡房牆外噪寒蛩。挑燈坐,對鏡理殘妝。
  無力解羅裳。等閒年易換,甚難量。不思茶飯又何妨?心無主,為誰惹清狂。
 
【歷史耽美】梧桐樹底說相思(惠施X莊周H,完)
 
六千

  一時,兩人相對無語,只是看著彼此。莊周喝懵了,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意興高昂的,兩隻眼睛裡霧霧的,臉上微紅,唇邊帶著唾液與酒水的亮光,唇角與眼角都彎彎的帶著笑意。

  惠施看著看著,輕輕的推了他的胸,低聲道:「剛才還大發議論,說什麼『有情無情』的,現在卻這樣作弄我?你這個賤人。」

  莊周瞇眼一笑,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熱熱的胸脯上,道:「你摸摸這個位置,有沒有心在呢?有心在的話,難免有情,只是要修道至何種程度才能無心,我不知道。」
 
浮生歌
六千
 
  「湯湯,我不想再跟你玩了。」

  幼稚園裡有一間空教室裝著很多的玩具,那間教室只有湯湯能自由出入,還有使用那裡的玩具,其他人都不行。自從跟湯湯成為朋友,如璜也能玩那裡的玩具了,他其實很開心,因為所有電視上廣告過的玩具,幾乎不到一週,就會以嶄新的姿態出現在那間教室。可是他在意娃娃車上的人說的話。

  「…為什麼?」湯湯放開原本放在地上滑的玩具車,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門邊的唐如璜。

  「車上的人都說我是女生……說、說男生愛女生,所以我是女生。」

  「啊?」

  「他們說我們什麼時候都在一起,所以你喜歡我……」唐如璜覺得講這種事很奇怪。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他只知道跟湯湯在一起是愉快的,和其他小朋友相處的時候相比之下是地獄。

  「原來你不是女生嗎?」

  「什麼意思?!」

  「開玩笑的。」湯湯笑著說:「我們一起上過廁所,我看過你的雞雞,我知道你是男孩子。可是,這又怎樣呢?」

  唐如璜沒說話。

  「你不跟我玩了,他們就會跟你玩嗎?不會吧。剛入學那時候,你沒跟我一起玩,可是他們也不跟你玩。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會跟你玩──」湯湯說:「全幼稚園裡會跟你玩的只有我,你如果不跟我玩,那就沒有人會跟你玩了。你只能跟你自己玩。」

  這句話對唐如璜來說很恐怖。他知道湯湯跟他一樣討厭寂寞,可是湯湯對他說的不是「你只能跟我玩,不然我就不跟你好」而是「只有我會跟你玩」……

  真的嗎?真的只有你會跟我玩嗎?……

  唐如璜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走過去按住湯湯的肩膀,「那些人真的本來就不會跟我玩?那你呢,你會一直跟我玩嗎?」

  「會啊。」湯湯笑著說:「只要你一直待在這個幼稚園,我就會一直跟你玩啊。」

  只是後來湯湯沒有信守他的承諾。葉老師帶他去了美國,在這之後,唐如璜就因為受不了全幼稚園裡的人都排擠他,而轉學了。就跟湯湯說的一樣。從一開始,就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玩。
 
【南方四賤客】阿啪想幹死凱子(阿啪X凱子X屎蛋)
五千五
  屎蛋聽完差點沒殺人,「天!阿啪,你這個人渣!你到底想對凱子做什麼?」

  「沒幹什麼,兄弟,這是凱子親口答應我的。你能左右凱子的意願嗎?不行的話就閉嘴。去去去、到一邊跟阿尼玩去。」

  屎蛋默默的走到旁邊,遙望著凱子,並絕望的問阿尼:「天,我該怎麼辦?」

  「唔唔唔。(不知道)」阿尼說:「唔唔唔嗚嗚。(我朋友真是太變態了)」
 
【南方四賤客】停止討論雞雞(凱子X阿啪,H
四千,凌晨四點突發阿,這日子哪是人過的,很高興我現在又恢復理智了
 
屎蛋低了頭,滿面猶疑地說:「這不對,凱子,我跟你才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和別人這麼做!」

  「啊?」凱子連忙上前,摸著屎蛋的肩膀,誠懇的說:「屎蛋,我不是這個意思。都是死肥啪要求我的。」

  「夠了,凱子。」屎蛋挪開凱子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我和你不再是朋友了。」溫蒂從旁邊走出來,屎蛋走上前和溫蒂在一起,離開了凱子。

  「幹,衰毛!」凱子說:「別走!我還是在乎你!」


  「──啊!?」

  凱子從床上坐起,擦擦臉上的汗,「呼,幸好是夢--幸好我沒幹死肥啪的菊花。」

  他低頭看了一下身旁,「阿尼!怎麼是你!」阿尼穿著神秘客的衣服,而他一絲不掛的跟阿尼一起躺在床上。

  「誰知道?是你昨天約我的。」

  「…喔,賽啦!」

***
 
六月
 
這個月都在看南方的劇本跟補劇,一副學校完全沒事的樣子,應該放假了。
 
CG半張
AMV兩支
南方文一共寫了四萬一千二(幹,快可以出本了積八毛,加當我們GAY在一起都可以出厚厚一本了shiiiiit我的青春回不來了)中長篇有兩部。
 
SP的塗鴉超級多的我都不想數了= =媽阿,不能再愛了,完全愛不起來了。
我又進入人生的另一階段了啊,都是圈子裡某些少數特定人讓我噁心的。
同時對新劇也很絕望啊,一切都在逼我離坑,就跟當年無法再愛布袋戲、盜墓的時候一樣,我會慢慢釋然的。。
 
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blog-entry-1534.html
【自製AMV】阿ㄆ一ㄚˇ與大頭的幸福時光
Cartters AMV一個
有的時候我都很懷疑自己已經從Kyman倒戈Cartters
後期喜歡Cartters的情緒比Kyman強烈
而且兩對都是被官推的
 
[SP AMV] Malchik Gey (Buttman+Kyman)
 
【南方公園】魔法GAY(凱子、大頭X阿啪,KymanH
四千三
 
  「我不是要跟你嘿咻,我是為了解除鎮上的咒語。我是不得已的。」凱子一邊怒,眼角卻流下一滴淚。阿啪從床上下來,摸摸凱子的頭,抱住他。「乖,凱子,別哭,別哭喔。」

  凱子把阿啪推開,「死胖子,我怕……我怕……」

  「啊?」

  「這裡還在夢裡。」

  「…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喜歡上你了,但是這根本不可能。現實裡的我是根本不可能愛上你的。」


  阿啪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大頭的床上。

  「--吼,賽啦!」
 
【南方公園】奧塞馬復仇記(Scott+凱子X阿啪)
 
四千
 
  「可惡的死小鬼,上次你不是出賣他嗎?為什麼這次來幫他?這跟我原本預計的不一樣!」

  「因為只有我能欺負阿啪。」凱子收起了手機,並且幫哭哭啼啼的阿啪扣好了小可愛,穿上小熱褲,「他是我的仇人,他也是我的朋友,他是我很特別的人,只有我能對付他,其他人都不能!」


Just take my money, and FUCKING do it!EricKyleStyle
通宵看楚辭的時候寫的?真的假的?那上個月期末嗎?三他媽小。
我最後一節課在講不知道哪個神的時候還看南方看到翹課咧,想到好後悔。這醫生可能就一次楚辭課了吧法克!
 
六千一
 
  回到房間,兩人在床畔坐下,Kyle低頭無語,Stan挪了過來,盡量坐得離他近些,兩人肩靠著肩,Stan來回撫摸著他的背,說:「我很抱歉,我居然漠視你!……我真的是個渾蛋,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只是…你知道…我對什麼都提不起勁,我真的不想你在我心裡也變成一個『普通的人』,我卻無法控制我自己。我看過醫生了,可是沒用……最近我開始酗酒,這讓我的精神變得更差。」

  Kyle聽得一陣揪心,「我知道,Stan,我知道……」不知怎地,他心裡有些酸楚,他知道很多改變確實不能再被修正,這意味著未來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會更近,只會漸行漸遠。可他仍是用一種對著Cartman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的溫柔語氣,說:「至少我很高興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Kyle說完,給了Stan一個擁抱。兩人很久沒有如此親近了,相互都有些尷尬,一個對眼,又會心一笑,就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發生過任何改變,還是最一開始那樣。

  「…Stan, 你會想要來一砲嗎?」

  「還不賴,不過要收錢嗎?」
 
 
(不到一千,共七百九)
Cartnan
一身船長服,站在船頭,拿著玩具刀乘風踏浪,「看到沒,Kyle,我真的到索馬利亞了,這裡全是我的手下!

Kyle
沒理他,只叫道:「Ike,放開我!

Kyle,我不能放開你,我是海盜,而你不是海盜。我聽船長命令。」

「幹!Kyle全身被繩子綁住,正被快船載往一艘商船,船上還有其他人都是Cartman的同夥。「Cartman,為什麼你要帶我來這裡?」

「因為你不想來,這其中一定有貓膩。」Cartman說:「等一下我會把你當成人質,上船搶劫。」

Kyle
大怒:「Cartman,你不可以把我當成你們的人肉盾牌。」

「喔,真的不能嗎?」Cartman好整以暇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海盜不能沒有囚徒,而你是我重要的囚徒。」

隨後,他們一行人登上商船,先是推出Kyle,船上的人果然道:「天哪,是個孩子!我們絕對不能攻擊他們!」這時,其他人再亮出光劍,船上的人就棄船逃跑了。

夜裡,大家都進帳蓬睡了,只有Cartman依然穿著船長裝,坐在營火旁,Kyle還沒被鬆綁。

「媽蛋,這裡沒有雙倍Dr.Pepper可以喝!」Cartman丟掉空罐。

Kyle
抬頭望著他,一臉認真的抱怨道:「肥屁屁,你什麼時候要幫我鬆綁?我這次可沒有惹你。」

「喔,你沒惹我嗎?」Cartman坐到Kyle的身邊,輕扯著他身上緊縛的繩子,曖昧一笑,「那你為什麼不想跟我一起來發大財?」

「我不想當海盜。」

「你說謊!!」

「我說真的,這很危險。」

「你不是在圖書館說你關心我?你不是在調查索馬利亞的一切?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事,還讓我快點來?」

Cartman
逼近他,抓住他的下巴。Kyle不動聲色道:「你是我的朋友,dude,我尊重你的志向。」

「少來了,凱子,你是想我死在這裡,對吧?都怪我太聰明了,你的詭計不會實現的,就算是像你這麼聰明的人也不能置我於死地!」

說完,Cartman推了一把。

Kyle
跌倒在地,「嘿,你幹嘛?知道地上很髒嗎?」

Cartman
拿起他的玩具刀,笑道:「卡特曼船長有權力對他的第一囚徒施以一點小小的懲罰,不管是身體或是心靈上的……」

「凱子,你該為你自己的謊言負責,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你會很喜歡的……」他緩緩朝著Kyle逼近並傾下身來。
 
 
 
SP2015夫妻生活模擬器(Kyman Buttman Style
我最喜歡的我寫的SP文就是夫妻模擬器、借宿日記還有GAY文了XD
總共一萬四千字,鉅製啊,我印象中兩天就寫完了。
 
  Kyle也是同樣的表情:「It's Terrible!我打死不要當大人,可以的話至少我不要結婚,簡直跟地獄沒兩樣。」
 
  Cartman也一臉蒼白的說:「死猶太人,你說得對,你抗壓力太差,又負心,我才不要跟你結婚……」
 
  見到Cartman這虛脫樣,Kyle於心不忍,反而安慰他:「Cartman,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你還好嗎?你看起來臉色很差。」
 
  「別跟我說話,猶太人,我決定要討厭你一輩子了,我是不可能愛上你的!少做夢了,我不會成為你的男朋友,也不會跟你結婚。」
 
  「哼,了不起,知道嗎?我也不需要一個胖子來當我的男朋友,FAT ASS!」
 
  兩人互相罵了一下以後,都各自轉頭,朝著暗壁裡說:「呼,這樣好多了,我和他還是適合當敵人。」
 
 
【南方公園】借宿日記(Kyman / CartyleH
這個月真的是我南方的文寫得最好的時候
不過比較有成熟一點的角色個性,是在寫當我們GAY在一起的時候
這篇也是鉅製啊!一共一萬二。
 
很喜歡這部這兩個人互相試探、互相坦誠、互相征服的感覺(H寫得意外的不錯),我敢說別人的Kyman文裡頭是看不到這麼深的互動以及競爭意識的,圈內沒人珍惜我,也就罷了,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話說我總覺得寫南方的這段期間,跟寫光輝的時候一樣,角色的心態一直不斷地偏向成人,還有長大以後的社會以及人際關係。
 
  Kyle在浴缸邊緣坐下,看著他,認真的說:「聽著,你從不用你自己原本的模樣在床上面對我。你需要各種衣服、各式各樣的妝容、假髮,甚至是不同的人格來掩飾你自己,就好像以前你一定要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惹怒我,來引起我的注意。但是,Cartman…我們…在一起了,不管是砲友還是什麼的,至少現況是我們同床共被,你卻讓我覺得我一個月在和十幾個不同的女人上床,Jesus Christ,這很噁心,感覺好像會得愛滋。」
 
  「嗯哼。」Cartman坐在浴缸裡,仰頭看著Kyle,「所以你覺得新鮮感不好?」
 
  「不好。」Kyle想都沒想就回答:「我想尬真正的你。Cartman,你願意就一次,不做任何的化妝和我試試嗎?」
 
  本以為Cartman會掙扎,但他連想都沒想,就說:「好啊。可是我有條件。你必須吻我,而且要讓我在上面一次。」
 
  Kyle聞言,竟覺得這條件意外的純情,不像是老謀深算的Cartman會有的。想了想,卻又能體會為何Cartman會提出這條件,「確實,這對你比較公平。」
 
***
 
七月:
 
這個月才真的放假吧,圖跟文都堆到第二頁去了。每年寫的東西加總起來都不少,自以為有收穫,回首過來都只能是回憶,不能是別的了。
 
CG:四張(很明顯是一整年最多的時候,但通通都SP)
彩稿兩張(都SP)
黑白稿一張(古風自創)
一支AMV(Sugar
七律一首,絕句一首,中調一首
 
中長篇一部共四萬完結
南方單篇,三篇,一萬三千四
我已經不敢數南方文我寫多少字了,那麼高產啊,只是沒人要看,嗚嗚,文人末路~~
自創單篇兩篇,共三千六。
這個月實加一下,都有五萬七了握槽。
 
看了一下LofBLOG,當我們GAY在一起貌似是在這個月完成的。只有第十(完結篇)是在八月三日完成的,我就一起合算了。
 
一共是四萬,一個月能寫四萬也不簡單了,下個月能堅持一下就六萬五啦,雖說說字數也沒什麼意義,畢竟自創有寫到這個字數的也不是沒有,只是投稿也總是沒過過,出本又被棄本,然後屯稿在家。
 
  新遷已月餘,是夜,與友歡言,剪燭中宵,興發不止。友亦未倦,不覺已達旦,甚難相捨,然則與友話別,各自分手。
余晨沐畢,更覺精神,毫無睏意,餘興未消,故填此詞,以抒高山流水之懷,更表千載相逢之情。

  展眉始向花朝怨,宛轉抽殘繭。王孫朝暮叩心扉,碧窗情衷低訴再難回。
  綢繆意盡真珠淚,日遠銷人醉。曉妝看取五十絃,不理相思結豆綺窗前。
 
《懷遇有感》
用韻:下平聲二蕭


天涯困頓覓千迴,遍踏溪山陌路遙。
過目佳人曾錦繡,來時夏雨已中宵。
寂寥未得留心語,落拓將歸送海潮。
念念低吟香篆斷,餘灰白帕冷飄搖。
 
 
 
(一千六)
  一晚夜雨,客棧內大多數人都上樓睡了,只剩一人坐在大廳烤火。

  一位淋得渾身濕透的少俠推開門,急忙進來避雨。

  「抱歉,你原幾日前就傳書來與我會面,只可惜我事務繁多,直延到現在才與你說上話。」

  「怎麼會呢?」那位少俠腰間帶著葫蘆,他解下那只葫蘆,往發話那人面前坐下。「本來我素不與人說話,一怕發生糾紛,二怕留念牽情……」

  「唉唉,江湖裡誰人不如此?就這麼婆婆媽媽的,還敢出來走跳!」那人催促著少俠,「快把好酒全倒出來,我渴得很。」

  「兩位俠士,我們這小店要熄燈了,你們何不上樓去聊…」

  「哎呀,囉嗦死了!」那大漢拿起酒杯,滿斟了一大海,一飲而盡,便向店小二丟過酒杯。「閉上你的鳥嘴,滾你的蛋,這裡沒你的事兒。等那燈芯油自然吹滅了,我們自會上去,甭著你管。」

  「唉是是是!」小二見吃力不討好,轉過頭呸了聲,自個兒進去後邊了。

  那大漢用筷子挑下一些燭淚,道:「江湖自是人來人往,你若牽情,難保不自由,只是人生而為人,難免牽情嘛,只不過如此。」

  少俠雙手作揖了個,低頭首肯道:「大俠真是豪氣,在下若有你膽識什一即可。」

  「我哪裡有你說得那麼豪?」大漢大笑兩聲,拍拍少俠的背,把他拍得酒水差點都給吐出來。「快喝!快喝!我與你喝完,暫歇一宿,又趕路了!」

  那少俠一聽,眉頭又垮下來,語氣已先弱了一半,說:「這不對……我方才說向來少交朋友,你讓我闊氣點,如今我決意交你這朋友,你竟要飛了,這…是你負我,還是我負你呢?」

  「蒼天間有誰不負我?又有誰不負你?我自是要負你的,人人都負你,只有你父母生你養你不負你,哈……」

  大漢雖作如此言,那少俠眉眼間,總看得出糾結。

  「不是我意如此,只是認識了人,總不免作仇家;不作仇家,又不像朋友。我不能快意恩仇,本是天性使然,既然境地至斯,就不免糊弄幾個人隨意交情便是,又怕不成朋友,相處間若不嘻嘻哈哈的,就無話可說……」少俠嘆了口氣,「你該明白,我懼甚怕甚。」

  「我是明白,可我無論向你說了多少,也不能打動你一毫毛。不如不說,罷,飲,飲!」

  一宿過去,外頭天明,雨已晞了。大漢打著傘走出去,發現沒雨,收了傘,回首道:「咱倆有緣相逢!」

  門內,少俠滿臉的抑鬱寫在臉上,可只是呆坐在那兒,連出去送一程都沒有。

  「早晨放飯了!熱騰騰的燒餅!」

  小二自廚房裡喊聲,若干房客都下樓來早餐,那少俠在各桌間被人擠過來、趕過去,雖想搭話,又覺那些人脾氣糟,始終沒出口半句。

  大漢單走了一程路,忽遇一王孫公子,錦袍蟒帶,跨在馬上。那馬在他面前停下,王孫俯視著問:「這位兄台,你怎麼昨夜才進,今早就出?洪公子難道不是與你約定在前方客棧嗎?」

  大漢聽了不解,道:「這位弟兄,怎麼知道我與洪公子有約?」

  王孫向他抱拳作揖,道:「敝姓西門,某日偶遇洪公子於湖海之間,本欲與之相交,無奈未嘗得機,因而默隨其行旅。」

  「已多久?」

  「月餘了。」

  聞言,大漢笑道:「西門公子,月餘過去,仍未與他相知,哪裡是男子漢的作風?依老漢的,絕非無此機會,只是你不懂得掌握天機。」

  西門面色略顯慍然,仍不溫不火的答道:「我自有盤算,你又懂些什麼?」

  「那你怎麼不進那間客棧,與他說話要緊?」

  「是你該向他多說些。」西門道:「洪公子生性稟弱,不能與人知交,是他太過善良所致,難得與人相識,你應盡量的開解他,怎地反而一走了之?如此,他豈不是更可憐了?」

  大漢哈哈兩聲,道:「你覺著他可憐,你去跟他說話嘛,嗯?」

  西門從懷裡揣出一張信紙,欲遞給大漢,道:「這紙上有些話,是我日夜觀察他,終於揣度出來的,你可依此內容與他暢談。」

  大漢不但不接那信紙,臉色還顯得彆扭,道:「我可不是你,我沒這臉皮,不必倩人捉刀!」說完,抱拳作了個揖,「我有事趕路,先失陪了。」

  西門道:「你速去便是,如今裝什麼有禮。」大漢一臉「此人神經病」的橫批在臉上,果真速去了。

  那西門揣著手中信紙,東看西看,未果,口中又草擬道:「我應作另一封信,先寄給他,作為請帖,隨後再正式會面才對。卻怕不妥……罷,還是再好生看顧一陣子才是。」


【完】
 
 
【真理之杖】接龍寫文系列-第二章
三千六
  可能是因為身分尊貴的緣故,所以不得不蒙住臉,旅行者聽著公主銀鈴般的笑聲,對他的真面目充滿好奇。

  「Mmmmm!」

  「…啊、不好啦,大庭廣眾之下揹您,於殿下您的清譽有損……!殿下以後還要嫁人呢。」

  「Mmmmm。」

  「殿下……我們年紀都不小了,我不能永遠守護著您,也許總有一天,您會遠嫁他國的……唉,我在說些什麼!」Butters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用力嘆出一口濁氣。

  天曉得那頭在進行什麼謎樣的鬼對話?

  Butters又臉紅了,害羞的搔著自己的頭髮。公主依偎在Butters身邊,他戴著絲質手套的手,戳了一下Butters的心口。

  路人們都在看他們的互動,有說有笑的議論著:「咱們的公主跟騎士還真適合」、「啊!就跟那些吟遊詩人說的童話故事一樣!真是浪漫」、「希望別國的王子暫時不會來下聘,我們國家無法失去Princess Kenny~」

  尤其聽見幾個女孩子捧著雙頰,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公主和騎士的身影,旅行者心想--他們還不知道那名公主其實是半個王子,真要嫁出去別國就傷腦筋了。

 
.行板(一千四)

  決定在一家酒吧閒晃過大半夜,然後找一間旅館過夜,這對Kyle而言很煎熬,他不習慣這麼做,但沒有房子的他不想再回Stan家,又不想回頭找Cartman

  「嘿,Jew Boy。」

  他本來在想,Stan可能會來找他嗎?但一想到他對一切的事情一直都很消極、徘徊,他知道這只是一種無由的奢望。

  然後他經過半掩的門,在儲藏室裡看見Cartman,拿著玻璃煙管在抽大麻。

  「啊……有你就不平靜。」他深吸了一口大麻煙,然後把玻璃管遞給Kyle,「你要來點嗎?」

  「你在這裡幹什麼?FAT ASS。」Kyle一時沒接過那煙管,「我在舊金山嗑了太多迷幻藥,我害怕那種感覺。」

  「這藥效不強,但是足以讓你忘卻一陣子煩惱,天知道你是不是又去熱臉貼Stan的冷屁股?醒醒吧,他有女朋友了。」Cartman又把煙管遞過去。

  「……算了,我確實鬧心。」他瞪了Cartman一眼,「都是因為你。」

  「確定不是因為Stan?」Cartman笑道。

  「閉上你的鳥嘴。」

  點燃大麻煙,任由玻璃管裡的菸竄出,再濃濃的吸入鼻孔中。肺葉裡充滿類似尼古丁的物質,讓腦袋飄飄欲仙。Kyle感到天旋地轉。

  「怎樣,夠爽嗎?小猶太。」

  「…別那麼叫,小心我弄死你……」

Kyle連自己在跟誰說話都沒什麼感覺了。

  「來啊,盡量的……你要我先幫你吹嗎?」

Cartman的話語就好像直接在他耳邊送出,直傳到腦海裡,Kyle聽得腦子裡都脹脹的,沒什麼空間與距離感,伸手就推到了Cartman,卻只是按在他的胸前。

  「你不配我弄…像你這麼騷的婊子應該去給黑人的大屌幹死才對。」Kyle又吸了一口,「咳咳咳…!」有香氣逼人的濃煙從他的嘴裡嗆出來。

Cartman坐近拍拍他的背,「有技巧點,慢慢的吸,把氣全都吐出來,別嗆著。」

Kyle想回瞪Cartman一眼,卻覺得視線迷茫。

  「Kyle,不必拐彎抹角,你也曾經是黑人……你就是想幹我,我們好久沒做了,不想來一發嗎?」

  「…你說,在這裡?」

  「Yep,這裡又沒人,我跟店老闆很熟的。」他捏了Kyle的腰肉一下,「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

Kyle猛然往後坐了一大步,「No…我不會在這裡和你搞,FAT ASS,我不是你!」

Cartman乾笑一聲,「沒什麼,你果然還是你。我知道你不會同意,不過剛才你他娘的說話真帶種,哈麻以後特別像個男子漢。」

  他瞥見Kyle的褲襠有微微的突起,伸過手去蓋在上面,隔著褲子的布料,輕輕的用手掌搓揉,「瞧,你硬了,口是心非的小猶太……」

  「…啊…、…」

  手掌心的溫度,還有按壓得恰到適中的力度,讓Kyle飄然欲仙,他簡直想要除去褲子,讓他幫自己擼個夠,可終究沒有。他只是按下心頭那種好像有貓爪在搔癢一樣的衝動,強自隱忍。

Kyle靠著牆壁坐正,便揪著Cartman的領子,將他整個人扯過來,嘴唇胡亂堵上他的嘴。

  兩人的嘴裡是同一種大麻煙草的氣息。

  ──真的很香。大麻煙是我聞過最香的東西。

  他倆吻了一會兒,變換著臉貼合的角度廝磨著,舌頭對舌頭,直到雙方的嘴角都流出銀色絲線的唾液。

  「啊、哈啊…!」

  直到雙方的門牙磕到彼此的唇角,流出一絲絲血水,Kyle立刻把臉扯開,「……Im Tripping balls.」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暈頭轉向,才會想吻這個胖子,他艱難的起身,必須扶著牆才能走路。「我要走了。」

  「…你確定?」他看著Kyle依然鼓起的褲襠,「你不覺得難受?」

Kyle沒理他,只回他一句:「晚安。」這句話不知怎的,聽在Cartman心中特別踏實,便也回了句:「晚安。」說話是柔聲的。

  「嘿,Hows doing?」

Kyle從儲藏室裡走出來,遇到正坐在吧台桌前小酌的Craig

  「Craig?」

  「你怎麼會從那裏出來?」他眼色冷冷地問。

  「…喔,沒什麼……我在那裏遇到了Cartman。」Kyle細聲道:「他跟我說了晚安。」

  「嘿,是你跟我說了晚安。」

  一聲閉門的聲響,Cartman從儲藏室裡拿著煙管走出來,把手搭在Kyle肩上。「Craig, Hows going on?

  「Nothing, thanks.
 
 
【南方公園】Boy Friend foreverCartanCartyleKyan
五千

  「…你是個男的?」Kyle一臉疑惑。

  「呃,Kyle,我…」

  「我不能再忍受更多欺騙,對不起,我必須走了。」Kyle揮去Stella的手,轉身就走。

  「嘿,Kyle,等等…喔,shit!」

  Stella罵了一句,而Kyle回過頭來,嘆了一口氣。「啊…」

  Stella從椅子上起身,想追回Kyle,「不,Kyle,別走!我真的愛你啊!」

  Kyle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他。

  Stella又忍不住要罵:「…你這個渾蛋,為什麼要一直逼我?你到底想我怎樣?!簡直沒有比你更翔的人了!」

  Kyle又嘆了一口氣,「啊。」然後走掉了。


  「……」眼前發生的場景似曾相識,Kyle這次又讓他傷透了心。Stella死著兩眼走出場外,遇到了Kenny。

  「嗨,Kenny。」

  「嗨,Stella。」Kenny含糊地說:「Mmmmmmm(要出去兜風然後回我家上床嗎?我不介意你是男的。)」

  「好啊,我們走吧。」

  「Yahoo!」Kenny爽到跳起來。

Escape(Winter)-在此之後 (Cartyle)
三千四
 
  幾近一死一生,重逢以後,Kyle發現Eric Cartman好像毒品製造的幻覺,在他腦中縈繞不去,持續的產生禁斷與依存。對方卻顯然並不相同,如今Eric Cartman好像對他沒那麼大的需求了,這讓察覺到的雙方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你在我身邊,可是願我不再想你發生的那些事。

  顯然我們都不會再像以前那麼難受了。

  他們攔下計程車,回到Kyle的住處,大老遠的就看見Stan的車停在外頭。「噢,該死的。」

  Cartman拉下車窗,仔細端詳著放下車窗的那輛車裡頭坐著誰,「看來你有客人來了,我不介意去和他們敘舊。」

  「我會介意。」Kyle吩咐司機轉個方向。「你介意到旅店待一晚嗎?」

  「不介意。」Cartman笑了出來,一隻手輕輕的摸在Kyle的大腿上。隔著長褲,Kyle仍然感覺到一種異樣的酥麻,於是撢開了那隻手。不過剎那間的與Kyle的手碰觸到,Cartman卻換來一種短短的觸電感。

  雙方誰也不說出他們感覺到了些什麼。


 
原諒我對世界的認知與妳毫不相同。
哪怕我認為,只跟妳在一起是一件不對的事,也請妳體諒我。
(兩千字)



  我出門了。

  一句輕輕的話落下,隨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門打開來的聲音,她走了。

  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我感覺空氣會將我勒斃。

  希望印在額頭上的一吻可以持續下去,所以沒有張開眼睛。

  好不容易和她在一起,但總是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能和你交換空間的帳號和密碼嗎?這是一個很過分的請求。我知道,雖然我總是對著妳笑,可是我感覺不安全。

  可以呦。她說著,把寫著帳號和密碼的紙條交給我。

  她對我毫無秘密。跟我不一樣,她是一個光明磊落而純粹的人。對我而言,她不是凡人。

  瀏覽著她為數不多的朋友,感到忌妒。卻不知道我雜亂的動態,會帶給她什麼感覺?也許她從沒看過。

  一直以來,都是我默默觀賞著她。看她主動來到我的身邊,看她轉開我家門的鑰匙鎖,靜靜地出去。

  她曾經是我最憧憬的那種人,自信、俐落,大人的風範。

  對不起,這個時間有點晚了,還叫你出來。

  ……不會。

  當時的我,一定回答得很侷促吧。

  十指交扣的熱切觸感就好像交心一樣。雖然,什麼是交心呢?不大清楚。

  認同她的每一句笑,她也對著我的笑語點頭。儘管日子不長,但是我們已經比朋友更多。我是這麼想的,可是只有我一個人,又沒資格評論這件事。

  不敢說是喜歡,不敢細述這件事,只是寥寥幾句心語。一頁頁的筆記,燒了成灰,不敢在垃圾桶裡被發現,羞恥卻又愛憐,可惜不能擁有。

  回想起來,那時的我並沒有展現真正的樣貌。我是很想。

  和她一起,又怕她知道,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她會不會和我很像?我能知道她的內心嗎?

  如果和我一起,她還會高高在上的睨視一切嗎?就因為她光芒萬丈,好像我的造物主。我是和她並肩齊軀,還是被她冷視?她能體貼我,就像我附和她那樣嗎?

  我還不能摸透自己。如果她能,我希望她看出,我不是故意要修飾自己,只是與妳一起時,變得特別不同,如此而已。

  是妳讓我沒有選擇。我有一點累,但我願意繼續下去。


  認識的第一天,沒有想過永恆。現在也沒想過。除了忍受短暫以外,我還能做什麼?

  她是我最嚮往,卻不能成為的那種人。我缺乏她身上某種特質,我無法穿上高跟鞋,我討厭她。

  ──幾天沒和你見面了,過得還好嗎?注意身體呦。知道你是一個很忙的人,不太敢叨擾你。

  在手機上瀏覽她空間上的一切,沒來由的戳心。

  幾近偽善的口吻,心裡那麼想,卻不敢隨意的論斷。

  這個人,沒有被回覆過,為什麼還能一直來往呢?

  她是對這個人沒有興趣,還是私信往來?

  我看起來好像有很多朋友,但妳才是真正讓我牽心的那個。請不要因為我看起來不缺妳,就放下我,好嗎?

  我焦急地想,卻不敢在動態上留言,不可抑制的來回地掃視在她首頁出現過的所有人,所有字句,卻感覺與她的距離絲毫沒有縮短。我不在乎她生活上實際做什麼,我只想知道,我和她還是不是朋友?

  那個十指交扣的夜晚只是偶然嗎?我期盼的人,是你,還是別人?

  要是我可以成為這麼健談的人就好了,也許與憧憬的你,會有更多聯繫。就不再是現在這個笨拙樣了,可以更好的跟大人一樣的你在一起。

  雖然我也可以什麼都不在乎,連妳都不在乎,就因為妳的眼睛沒有看著我。


  喀喇。

  鑰匙轉動門的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

  她穿著高跟鞋的步伐聲變近,轉為無聲。床鋪下的軟墊地面有很輕的震動。

  晚安。

  她淡香水的氣息撲在我的臉頰邊,氣味優雅。我背對著門口,背對著她。她朝著我的臉頰落下輕輕的一吻,嘴唇乾乾的,幾乎無覺。

  好像第一次認識的那一天。第一次感覺自己需要她。

  ──不要讓新認識的朋友陪你太久。有空多找我說話,在空間上。

  說完,聽見她的步伐在不遠處停下。睜開眼睛,在漆黑的房間裡,看見電腦螢幕的強烈光亮。

  她是不是會回那個彷彿偽善的女人?我是不是也該去了解一下那個女人?

  我不是不跟妳說話。雖然我們不常在一起,我還是看著你。

  謝謝妳在那一個晚上陪我走回來,謝謝妳與我相識,謝謝妳看重我。請妳永遠也不要知道,妳是我溺水時抱住的木板,我是真的需要妳。請妳繼續成為我的空氣。

  是我太貪心了,感覺一分一秒都好短。只要與妳一起,每個晚上都過得很快。

  在大家眼裡,妳是個光芒外露的人,相形之下,我是妳的影子。但妳還是願意一直和我在一起,試著幫我綻放光芒。

  雖然我打自心底討厭妳這樣的人,但是謝謝妳,願意和我在一起。和妳一起,我有點悲哀,有點快樂,害怕改變。一直一直,不敢說永遠。
 
***
 
八月
話說上個月喜歡的圖有很多張,不過果然是凱子那張畫得最好。
 
這個月也是足足有兩頁啊,東西非常之多,明明就要考研究所了Orz
不務正業,我這人沒前途。
 
真實之杖本 Over the End,這個月從第一章開始寫,寫到第六章,一共一萬一,剩下的四千六我是在這個月寫完的。
單篇六千五(一篇盜墓),本月總計一萬七千五。
 
帶過曲一首、散曲小令一首、古詩兩首、七言律絕各一,這個月貌似詩詞創作略多,肯定是因為心情不好。
 
圖的話彩稿有不少張,CG有一張小的Cartman,今年第一次畫女人(…歷時八個月才畫了一個女人-_-)
還有個泳裝妹我都不確定什麼時候畫的,難道去年?!
 
古風一首並序

小序:
向來功名最難捨,一日無它心自得!
仗劍疏狂載酒行,天涯海角無人知。


我心不得與人同,憔悴漸老安可終?
躊躇滿志日正中,歲月如梭竟匆匆。
浮萍一世轉飄蓬,九州知音少相逢。
高冠之命恕難從,自作困窘路益窮。
章台路上白玉驄,天狼星下挽滿弓。
浩蕩心潮誓不平,破軍奔流入海東。
 
古風,感懷不遇,押四支韻

朝堂已作瘴癘地,清官雖嘆無作為。
肝膽相照非不逢,拔劍時至盼問誰?
黃鐘毀棄瓦釜鳴,千載公理伸張遲。
道濟蒼生寇難容,尼父畏奸故國離。
子期已作黃泉骨,伯牙琴藝為誰施?
西子東施齊爭妍,白日張眼莫辨媸。
賈生長沙斷魂日,靈均行吟澤畔期。
晁錯赤誠斬東市,漢書猶見餘恨遺。
駱賓仰望牢外天,疏桐空腹蟬上枝。
陽明豪雄功績炳,金殿當眾去衣笞。
騷客憂讒且遷謫,邪佞當道世安知?
自古高士多屠狗,朋黨相護嗟堪悲。
 
〈自省〉

由來富貴滿金堂,頃刻貧寒雨雪雱。
野店長空虹入地,江村春景碧浮光。
朱樓閉鎖難知路,月下說愁未到傷。
不對平生思恨處,飄零載酒向斜陽。
 
 
《南呂》罵玉郎.感皇恩.採茶歌

用韻:四支、四紙、四寘

  文成一載辛酸淚,樂分享、眾常痴、紛紛笑俺勞什子。蒙昧嗤,不識丁,瞎說事。胡鬧小兒,粗口纍纍。老賊們,都混帳,假威儀。專掐軟柿,相互徇私,怕人欺,窮多嘴,欠揭皮。苦門楣,舊階苔,幾多心血換猜疑。弄左歪邪成聖旨,耕讀事業許天知。
 
仙呂宮.寄生草〈暑假〉
使用平水韻,韻押二十六宥,括號為襯字。

功名誤,歲月偷。讀書甚少(惹得)心兒疚。幹活總是(想法子)落人後,糊塗日子(說來)真荒謬。歡欣儘管不嫌多,開學將至(淚漣漣)難回首。
 
 
 
(八百字)
 
Stan,你是我的心之牢籠。』


  已經逃出來三年了,再過十天,我們就滿十八歲。我告訴我自己,滿十八歲,我就要回去過正常的生活……

Stan喃喃道。

  「Kyle,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回去。」

  「會的,我們會的。」

Kyle低頭看著縈縈燃燒的火堆,火焰飄搖的顏色很妖異。

Stan躺在地上,仰望著星空。Kyle將一件外套蓋在他的身上。

  「Kyle,你可以不要坐得那麼遠嗎?……靠近一點,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

  於是Kyle匍匐在搖曳的樹影中,湊近了Stan,靠著他而坐,在星星很稀疏的寒夜中,隔著幾件衣物,汲取著他的體溫。

  「你很久沒有抱我了,我想抱你。」

  「Stan,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現在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可是我還是很想抱你,也想你抱我。」

  「Stan,我愛你。」

  「我也愛你,Kyle。可以請你抱我嗎?」

Kyle往後,趴在Stan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他。

  「要做所有的事情對我而言都很困難,生活對我來說已經不再快樂,但是只有繼續愛著你這件事,Kyle,不會扼住我的脖子,我還是能繼續呼吸。」


  「我想,不會有任何醫院願意再收留你們了。」

  「沒關係,Stan不會再回醫院了。」

  「什麼意思?你們打算永遠與世隔絕嗎?」

  「Stan會好起來的,也許再一年。他說好要回去的,回去找妳、找他的父親,和大家相聚。」

  「Cartman那裡怎麼說,他對這點沒有意見嗎?」

  「WendyCartman怎麼想並不重要,重點是Stan能夠好起來的,他每天都會比前一天更好、也會比今天更好。」

  「Kyle,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可是他跟你在一起三年了,從沒見好。」

  「只要他和我在一起就沒事,你不能把他交給醫院,或交給其他人。」

  掛掉電話,Kyle爬上樓梯,自一樓回到房間。

  「你會繼續陪著我嗎?」

  「會的,Stan,會的,你儘管放心吧。」

Kyle回答的聲音,到後來有些哽咽。

  放開交扣的十指,兩人一起吸完最後一口殘餘的海洛因粉末。倒臥在小小的床上,咽下口中已然溫熱的啤酒。

  「只剩下現在也好,我希望你可以陪著我。雖然我不知道可以持續多久,至少是你和我在一起,Kyle。」

  「我也希望現在我陪著的人是你,Stan。」

──────

My private Idaho
的梗。
 
 
The Hangover
三千

  「不論如何,我有個安排在先,肯尼今晚一定要跟他那個新釣到的馬子過夜了。而卡特曼,就算他媽叫我們照顧他,也不代表我們一定要全職當他保母是吧?」

  「你的意思是?」

  「天,跟卡特曼住在一起太GAY了,我不幹那種事,一見他的肥臉我就心頭火起,但是為了省下房錢,我會跟你一起住。」

  斯坦欣慰的說:「喔,兄弟,我們真的很久沒一起睡了,以前在營隊都是上下舖。不過你都賺那麼多錢了,還省那一點錢幹嘛?」

  「笨蛋,這次沒有上下舖了,我在出門之前買了套子,我們可以……」

  「不不不不不不不!!」

  斯坦立刻從吧台椅上彈起來,紅著臉搖頭,「你瘋了,也不怕人知道!」

  「靠,你不想我嗎?」

  斯坦理所當然又無辜的說:「想啊,兄弟,我一直很想你,尤其是從你出去工作以後,你已經好多年沒回來了。」

  「所以我們難道不該打一炮?」

  「天,你瘋了!」斯坦左右注意著有沒有人在聽他們說話,盡量壓低了聲音。
 
小黃文
一千六
我用還殘留著稀稀童精的手掌,用力拍拍他的屁股。「以後別再欺負凱爾了,知道嗎?」

「你這傢伙果然是凱爾派來的,哼!」他用力的叫了一聲。

小貓咪嬌嗔最可愛啦。

我拔掉他的毛線帽,揉揉他褐色的一頭亂髮,「下次還要記得等我來非禮你喔,掰掰!」

「你等著!我要叫保全公司裝三道鐵門,我要讓你被抓進去監獄裡撿肥皂!你他媽的死定了!」

「Whatever,進女子監獄撿肥皂也不賴啊~」

完事以後,我回到了現實,覺得很愉快。

 
 
盜墓結局小段子(八百)
 
我回想著上長白山的過程,越想越惆悵。

他的話不多,他還是那麼淡淡的。胖子曾經跟我開玩笑說,得了,這就是個八一七旅行團,想看那廝出山的傢伙多得是,我連礦泉水都買好一箱了,就差沒個導遊。你出來玩,何必就這麼愛哭,做個夢都可以做得不要不要的。

然而真正到了該哭的時候,我才發現眼淚一滴都流不出來。

「吳邪,你老了。」

是的,我老了。可你還是原來的那個你。

十年過去了,你怎麼就跟以前一樣呢?


胖子從後頭拍拍我的肩膀,「天真,你真不中用。」他遞了條手巾過來,「把你的眼睛擦乾點,下山的路還很長呢。」

我沒敢問小哥他是不是累了,還是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

「走吧,小哥……」我用力的拿胖子的手巾擤了鼻涕,聽到後頭胖子大罵一聲,我沒理他。我拍拍他的肩膀,感覺好像更瘦了些。

「我要帶你回家。」

「嗯。」


***


十年前那種一切都回到原點的感覺,真讓人連回想都不敢。但這趟上山的旅程,無疑是強迫自己回想起那一連串的絕望。

自從那個人走了以後,我的生活依然忙碌,可精神上就是空空的,見身邊的人一個個來了又去。

手臂上那十七刀早已經結痂。看到小哥還是以前那模樣,我差點以為自己又給蛇咬了,這一切該不會都是幻想,否則十年了,小哥怎麼就一點都沒變呢?

真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他依然年輕,而我老了。

「吳邪,別想太多。」他看著前方的路,沒看著我。「你還是很好,就和我以前知道的一樣。」

我還是那個我。


***

回想起來,我的人生可以說有三個過程。最初一開始的那個我,去西藏追尋小哥蹤跡的我,還有隨著時間越接近越喪心病狂的那個我。

我還是那個我嗎?小哥,對你而言,我還是你以前認識的那個我嗎?

我真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會回到這裡。

這十年裡面,我做過很多次夢,我夢到過少年的他,和我在少年的時候相遇,夢到過青銅門前的白骨,夢到過再見時他已經變成陳皮阿四那樣的東西,很多可能性在十年的時間裡,足夠讓我一個一個的設想,一個一個的接受。

我眼前的星光開始不斷的移動,有的是三叔的臉,有的是小哥的臉。

比起十年無法觸摸到任何東西,這一點牽引已經實在很多。
 
 
***
 
九月
主追南方十九季,也寫了很多心得,但這個月的彩稿(半)只有兩張,其中一張是女孩子,文只有自創短篇一篇。(兩千三)
小令一首,七古一首。
 
小令踏莎行懷夏末秋初韻協第三部

綠酒初嘗,花箋寫意,輕寒長教愁人醉。香燒怎掩玉容虧?珠簪懶負青絲委。
絲帕重排,鴛鴦雙比,當年秋水羅裙翠。從新卻道憶難迴,銷魂日久時貪寐。
 
七古擬燕歌行次韻魏文子桓 
韻下平七陽、去聲二十三漾

秋風起兮秋夜涼,白露拂檻雨成霜,零丁孤燕合雲翔。
客中乍見疑斷腸,入夢才得蹈故鄉,可憐新寄帕一方。
遙思織機在繡房,年來歲長日漸忘,餘記桃腮映羅裳。
天地何大動參商,由來相聚不能長,披衣徘徊繞客床。
但願來生樂無央,縱登小樓極目望,馬蹄未曾度關梁。
 
 
馬克(兩千三)
就在我們越靠越近,即將意亂情迷之時,只聽巷口似是有人到來。威爾跟海蓮娜衝進巷子裡,海蓮娜提著她的包包,大聲地問:「馬克,你為什麼這些天來都避著我?」
 
  馬克嘆息一聲,吟誦一首詩,說:「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斗酒相娛樂,聊厚不為薄。」只見我們三人都面面相覷,沒人知道他在說些什麼,連他用的是什麼語言都不知道。
 
  他見我們孺子不可教也,才說:「海蓮娜,跟你實話實說,我患有嚴重的嗜睡症,尤其是這幾年越來越嚴重,人命在戰場上是不值錢的,但我還愛惜我的這條命,我已經沒辦法再上戰場了,會死的。」
 
  「這就是你為何避著我?」
 
  「是的,我有壓力,我不敢面對你……」
 
  在這之後,我沒有再見過海蓮娜,也沒有見過威爾。
 
  我問馬克:「為什麼你躲著他們,卻不躲我?」馬克回答:「因為你不會逼我去工作啊!」然而這卻是我最苦惱的事──他現在已經不工作了,都是我在養他!難道不應該是我躲著他嗎?
 
***
 
十月
九月做起來真輕鬆,因為都在做備審啊!終於快要進尾聲,現在全文都兩萬二了,明明摘抄得不多!
 
CG一張
盜墓夢小說兩千五
小令兩首
這個月基本上也是做備審、跟教授面談,然後最重要的事就是被車撞,至今依然怕車怕得要死。
 
 
《仙呂調》醉扶歸-與教授面談後歸家

  夜路歸來餓,心緒不成歌,書篋沉沉慢慢拖,閒把瑣事思量過。
  可嘆難理煩愁許多,空把行旅添顛簸。
 
【中呂】山坡羊-懊惱

  究竟是冤家欠債,怎生遇伊個無賴,恨他巧言花語將奴賣。
  教我怎生鋪排?只得自個兒傷懷,道你是前生魔障來相害。打自遇著了即為不該,哭,也得捱;煩,事不改。
 
***
 
十一月:
生平第一支套曲(前面也有生平第一支散曲跟古詩之類的)、一首小令
H圖一張(還沒寫祈願可是也快了)
沒有彩稿,黑白稿還有三張(一張古風兩張自家ES)
因為還沒開始寫長篇,所以短篇寫得很多,貌似是考完回魂?
夢記一千
 
自創小短篇一千六、三千(正常),今年算是寫了三篇比較有意思的小短篇。
白聖誕兩篇各三千,共六千
ES六千二
共一萬四千八
(腦子沒死光平常沒啥事的話,貌似一個月寫一萬是正常值,雖然寫出來也不能吃也不能賣錢也沒人看~_~)
 
  考前無力曾長嘆,最恨學習滿目艱,猶如日月追索向關山。
  謾拍書案,與書相看,不如滾回床上聲聲酣。(賣花聲)
 
《散套》【南呂】一枝花-千金遊子何之?
魚模韻


【一枝花】
秋藕絕來再續難,凌波不過橫塘路。不留桃源何去處?竟執蘭槳向南渡。
正小雨微酥,阮肇天台上,劉晨樂飲壺。
縱王孫、總愛奢華,文君卻難贖、西京相如。


【梁州第七】
如今算、平生錯負,暗淚滴、寶鏡休辜!
問幾時良景再重複?冬殘雕柳,色淡裙裾。為伊浩嘆,瘦損肌膚。
猶自枉凝眸、何必當初?黯銷魂、不復那年初。
倩誰人、翠袖紅巾,燃花燭、與余卿卿,淡容顏、錦字難書。
使瑤臺玉樹,都作余後院心憐之物,才不必朝朝暮暮。
或者挨著了歸去來,季子安乎?


【尾】
顧曲曾害終生誤,親繫瑯璫紅繡繻。
玉漏悠悠夜難數,鷓鴣,鷓鴣,一曲清歌罷愁苦!
 
 
老師與我(正常向,短篇完)
三千,今年寫的第一篇正常向(恐怕也是唯一一篇)
 
  我去保健室換衣服,在那裏當值的,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老師,我好像有在美術教室或是教務處看過他,我沒上過他的課,只確定他絕對不是保健室的老師。

  我把簾子拉起來,坐在簾子後面換衣服。老師說:「我看得到喔。」

  那個老師走過來,坐在靠近簾子的那張床上看著我。

  我背對著他,解我胸罩的釦子。老師說:「我還是看得到喔。」

  我說:「老師,你可以出去嗎?」

  老師笑瞇瞇的走出去,把門帶上。透過門板上半的霧玻璃,我能看到他的頭,他就站在門的後面。我聽見他在外面說:

  「我還是看得到你脫衣服。」

[黑聖誕] [吾命騎士] 不能說的秘密 ()
(兩千)
  「……幹!都幾年前的事了!這不是教皇老頭的垃圾主意嗎?當時邀請皇家成員來下午茶啊,真是丟了聖殿一地的臉!」

  他有點懷念,又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幾張,看來看去,從太陽敷面膜,到太陽穿睡衣、上廁所、睡到流口水、甚至洗澡的時候露出奶白色肌膚的各種照片都有。

  「……我是知道格里西亞很受歡迎,就算只是在學時期,他就已經是大家的偶像了,可是這個人這麼做真的不算犯罪嗎?要不要送去給審判拷打啊?」暴風自問的聲音已有些顫抖。

  --什麼該死的偷窺狂?原來太陽在別人的眼中真的那麼有愛嗎?在我看來他明明就是個出賣色相也不值得被人喜歡的白癡!

  「……這人是哪來的亞戴爾二號?還是說,原來我沒看錯他嗎?」

  暴風才在不可思議這到底是誰的手機,就見亞戴爾趕忙衝進琴房,正好對上他……

  「…希歐,你--」

  暴風一回頭,詫異地對上神色驚疑的亞戴爾,「你剛才原來在琴房裡?你看過《Secret》?你為什麼要跑走?」

  亞戴爾遲疑的點頭。

  「…你知道那本琴譜是什麼了嗎?」暴風怯怯的問。

  亞戴爾沉沉的點頭。

  「欸,我……」暴風想說一點什麼來緩和,卻被亞戴爾的話打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見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另外一個時代的人。」

  「--對不起。」說完,他向暴風深深欠身,隨後從暴風的手裡抽回手機,就頭也不回地跑出琴房,留下暴風一個人,往後一跌,頹軟地坐回琴凳上。

  --我的鋼琴為什麼要練得那麼好?我的劍術為什麼沒有鋼琴彈得好?

  --為什麼我會在對練的時候被太陽打敗?為什麼當時的我要逃避現實,走進這間琴房?

  --為什麼我會看懂這本琴譜?為什麼我去試著彈他?

  --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第一眼見到的會是這個沒良心的傢伙?為什麼我明知道只有他看得見我,他也沒把我放在心上,可是我還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為什麼……?

  「……唉。」他輕輕一笑,有些神傷。



  重新回到他的那個時代。他按下打火機,把那本《Secret》燒掉了。

  『我不會再見到你了,但是謝謝你給過我開心的時光,亞戴爾。』
 
 
與網遊認識的朋友在網咖過夜(單篇完,限)
(六千二)
 
  雙方各自掛掉電話以後,展照軒回望了沙發上側睡的項晨逸一眼,他蜷縮成一團,此時的身形看起來比平常更小。展照軒把冷氣的溫度調高,坐到沙發邊,聽著他的呼吸聲。此時房間裡很安靜,隔音效果很好,除了主機的運作聲還有兩人的呼吸聲以外,什麼都聽不到。
 
  「喂,喂。」
 
  他輕拍兩下項晨逸的臉頰,「才半顆藥就睡成這樣?這麼厲害,平常一定也很好睡。」
 
  他走出去,把項晨逸喝了一半的可樂倒進廁所的洗臉台,才又回到包廂裡,把門關緊。他站在門邊,看著項晨逸,心想:「未成年啊,會被抓去關的。」可又不禁回到沙發邊坐著,輕輕的摸著他QQ的、嫩嫩的臉蛋。
 
  『按理說,還沒洗過澡,又是男的,我應該會覺得很討厭才對。為什麼這時卻不那麼覺得?因為他算是我的熟人?還是說,因為我討厭衛采明,我不想讓衛采明稱心如意,所以……?』
 
  他輕手解開項晨逸的襯衫領子,開到第三個釦子,露出白白的鎖骨跟胸脯,胸脯的顏色偏白,跟手臂還有脖子的顏色有點不同。他把手放進鬆開的襯衫裡頭,按在軟軟熱熱的胸上,喃喃道:「好平…可是好軟。」
 
雪山症候群(盜墓筆記,邪瓶,單篇完)
(三千)
 
  「不記得了。」

  「--啊……?」

  張起靈沒有再重複第二次。

  吳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苦笑道:「什麼嘛,你明明就答應過我的,十年後咱們重逢了,還要一塊兒下斗,還要組鐵三角,你說過你不會忘的。」

  「我不能控制自己能記得什麼,忘記什麼。」

  「…別說得那麼無情嘛,胖子還叫我不能太掛心你,否則怕遭辜負,結果他還不是跟我一樣擔心,你出來的時候他比誰都高興。你說這話豈不真辜負了咱兄弟仨的情意……」

  「吳邪,對不起。」

  「……」

  說到這裡,吳邪當真無法再強顏歡笑了,一股熱流幾在眼眶打轉,他撐著酸酸的眼角,沒讓淚珠掉下來。

  十年了,都十年了,好容易等到他回來,當時從山上下來的期間,一直以為小哥還沒回過神來,愣愣的,所以跟他們很少說話,沒想到原來是這樣嗎……?

  憶此,吳邪整個人身軀一滑,就像只沒氣的氣球般,斜倚著牆,有大半身體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除了心灰意冷以外,只有遭背叛的感覺,可除此之外,又覺得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早知如此,十年前就不送悶油瓶進門裡了,這十年間也不要等他!……話雖如此,自己可又真能割捨麼?這個攪亂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哪,小哥,不是真的吧?」

  他從地上蹣跚地爬過去,把張起靈從牆角裡頭挖出來,再從背後抱住他,「…你還是那麼瘦……」蓮藕茶濺了幾點出來,到張起靈的毯子上。吳邪把下巴放在張起靈的肩窩上摩娑,勤勤懇懇地說:「你向來有些冷面笑匠的天賦,別看我都四十幾歲了還那麼笨,就故意整我啊。」

  兩人沒有視線的交會,反而彼此都鬆了口氣。

  張起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就不說話了。這讓吳邪更心塞起來,急忙的說:

  「…該不會連你進門之前,把鬼璽給我的事,還有你在風雪裡把我拉回來的事情都忘記了吧?……有多少回憶都那麼的支持我。要不是為了撐著等你,我實在沒法過這十年…我連媳婦都還沒娶,我的時間就像停住了一樣,沒想到你居然忘了?全忘了?怎麼就這麼好過呢?」

  怒極向膽生,吳邪把懷中的人攢得越來越緊,張起靈幾欲無法呼吸,用力地撥開吳邪扣在他身上的手,「吳邪,你放手…」

  「我不放!」
 
[黑聖誕] [高爾夫小子] 離開泰國的餞行禮 (拓彈)()
(三千)
  他瞥了彈道一眼,見到他一副沒睡飽的樣子,不經意的說:「我昨天噴嚏打個不停,還以為一定是有人在偷罵我,看你這麼憔悴,不是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在詛咒我打贏你這件事吧。」

  「怎麼會呢?!」不知怎地,這句話居然讓彈道紅了臉,他略調整了呼息,這才恢復神色,輕聲道:「阿拓,你的反應真的滿靈敏的,或許我們確實心意相通吧,不過我真的沒有在罵你。」

  「嗯?」

  彈道從口袋裡拿出了印章,雙手交給赤野,「那個…我想之後,又有好一段時間不見了,我的桿弟建議我刻一樣禮物送你。」

  「桿弟?是那個兇巴巴又不顧你死活的女人嗎?」

  「才不是呢,露佳不是不顧我死活的女人啦……」他笑道:「是布魯,就是他介紹露佳給我的,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在泰國都多虧了他,我才能撐到和你打完這場球賽。」

  赤野聽了,儘管彈道是真誠地在稱讚別人,可不知怎地,不論是對那位「露佳」,還是疑似有在觀眾席見過的「布魯」,他心裏都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他抓住彈道的頭髮,用拳頭用力的弄亂。「啊?原來我在泰國就沒有照顧你了?是誰請你吃飯,還買奶茶給你喝的?」

  「不要這樣啦!很痛欸,阿拓!」

  不顧機場有許多人都在圍觀他們大呼小叫,赤野硬是要玩弄彈道的頭髮,於是彈道也跳起來反擊,「不能每次都是你弄亂我的頭髮!」彈道只是想摸赤野的頭,奈何只能用跳起來的才能搆到,就只能一次抓住一把,乍看之下真像在打架。

  「好好好!」赤野揉揉有些生疼的頭皮,拍拍彈道的臉頰。「我不弄你了。」他把彈道刻給他的印章放進心口上的口袋裡頭,「愛哭鬼,不要每次分別都哭,如果你下次還哭,我就不讓你送我了。」他拿出手帕,幫彈道擦臉。

  彈道早就已經哭得滿臉鼻涕眼淚,赤野蹲下來,幫他一一摁淨,還幫他擤鼻涕。彈道哭得泣不成聲,好容易才冷靜下來。

  「……嗯!」

  他用力的抱住赤野,雖然只能抱到他的腰。

  登機廣播在催促乘客快點上機。「好了,阿拓,你該走了!」彈道用手背抹掉鼻涕。「要保重喔!」

  「好。我走了。」

  就像那個下雨的球賽,兩人都打彎了球桿一樣,當時圍觀的民眾都在拍手,此時在機場,現場的人有些也開始拍手。

  赤野穿過登機門後,又回頭對彈道投以一個淡淡的微笑,接著就頭也不回的走進那個看不見終點的長廊。

 
(一千六)
  此時,陳先生的手機響了,「喂?」

  「喂,你好。」

  「啊?請問你哪位?」陳先生想,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個男的,此時打來有什麼事,這不是認識的號碼啊。

  「我就是跟你約的那位妹妹。」

  「呵,先生,請不要開玩笑……」

  而那名疑似是在等公車的青年,朝他緩緩走了過來。

  陳先生的心在寒冷的風中碎了,而林同學有了最新的社會觀察實驗結果,在Dcard上一呼百諾,萬人響應。



  『我是男的喔,這樣你還會喜歡我嗎?』

  陳先生想,難道自己的手法真的這麼拙劣,難怪約不到妹出來?

  現實不比小說,果然時常有這種事發生。人妖也是難免的,誰叫照片跟視訊都沒半撇,自己就猴急要約對方出來?這時是要去找人打悶棍,還是強暴他當作復仇?現實一點的選項,當然是認栽,當作沒這件事發生過。


  林同學的通訊軟體總算清靜了。事實上,他把Beetalk卸掉了,他決定不要再研究什麼該死的約砲生態,當個正正經經的學生。

  這時,他的LINE響了,發訊息的是陳先生。林同學還記得,他們早先交換了LINE,只是最近沒再被找,他就忘了這件事,不以為意。反正對方如果口出惡語,他也能隨時封鎖;如果被打電話騷擾,就設置拒接。

  卻見訊息寫著:「嗨,你現在在做什麼?」

  林同學見了,眉頭一皺,覺得這個態度不該啊。他回道:「你密錯人了嗎?」

  訊息顯示道:「沒有啊,所以最近還好嗎?吃飽了沒?」

 
十二月:
SOT本四千,祈願一萬九(四篇分兩次寫),ES三千六
目前是十二月半,之後可能會再寫幾篇祈願,不過都結算了就先這樣吧。
共兩萬六千六(略多啊,主要是祈願)
 
[白聖誕] [自創] 你可以不要那麼魯嗎?(一)
這篇我要坑了,因為我討厭大B~
而且我想專心寫祈願,ES我永遠都會很喜歡,會拿來當自創的框架跟人物。
(三千六,過了一個年紀以後,寫的字數真的普遍不多)
 

  就算是現在,要他看文霰祥打赤膊,或者讓文霰祥看他的,他都可以。

  可自己怎麼會忽然間想到那裏去?不該呀。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我是想他感激我、愧疚我,還是想他像剛才一樣,對我俯首貼耳的?』

***

  送爵士出去以後,他並沒有把窖門關閉,而是開著,讓空氣和陽光都透進來。「雖然一見空氣,這些食物都容易壞掉,但是待在這種充滿灰塵跟臭酸味的地方,沒點新鮮空氣果真不行啊。」他自己也不大喜歡這件差事的樣子,可還是老實地把老木桌上的鵝毛筆自筆座上拔起來,自墨水罐中沾了沾半乾涸的墨水,才拿起塵封已久的草紙帳本,果真開始數點貨物。

  華利斯見他話說了一半,就做起事來,逕自不理人,微微的說了聲:「──我又不想跟你一起做這件事。」

  「…你就那麼不喜歡跟我一起?」

  賽米爾說得很小聲,華利斯裝作沒聽到一般。

  賽米爾站在堆成一座塔的乾酪堆前,面對著它們塵封的外皮,輕聲道:「練劍也不喜歡?射箭也不喜歡?吃飯也不喜歡?就連一起做事都不喜歡?」

  華利斯還是沒有答覆他。
 
 
敬請多加利用拍手喔

Tag:[目錄名]歷年回顧、繪師進化錄與問卷  Trackback:0 comment:0 

Comment

comment form
(編集・刪除用):
時間問候

ASK&LFT
你好我是阿紫-_-/
關於本部落格

吃光光

Author:吃光光





永久本命:歷史衍生
特別偏好:異國風情
    (西亞/印度/泰國)
主要進行:自創長篇
喜愛作品+CP:詳見文章分類




本BLOG性質主自創文庫
會將文章做最好的排版,歡迎大家坐下來賞文^_^

除了自創文以外,兼轉收其他格主自己喜歡的文章。
副用途則是學術研究(?),通常是BL方面的(??),與中國文學有關。
格主是中國古典文化廚,蓋章無誤。
反正本格內收之物,不論是自創或是轉載都有可看性~

*主推則是藍光寫的各種單篇*

格主非常喜歡別人來搭訕,會盡快回留言!
請各位在各篇文章不要吝嗇地留下想對藍光說的話吧!
* 歡迎各種留言與拍手 *

主更新自創/同人圖、文,各自創長篇另有人物插圖可供認識。



自創小說有以下四部:



(1) 祭司之路是幻想架空的奇幻輕小說,筆調以時而搞笑、時而緊湊為主,是祭司艾德霖與魔劍士普隆賽斯踏遍異大陸拯救世界的輕快作品。

(2) Early Summer是現實網遊(非擬真),內容注重玩家與玩家之間的關係。當玩家們開始在現實中有了交集,是最有可看性的部分。
  人心的糾葛,友情的掙扎,公會與公會間的激鬥,如畫的風景以及炫麗多彩的戰鬥絕技--歡迎來到鎮世之星Online!

(3) 祈願之景中古世紀騎士小說,注重正統性,書寫會以冰冷而古典的口氣來敘述當時的社會,以及風俗習慣與文化。
  在幽暗的社會,不見光的生活中,兩位在莊園為摯友的少年,逐漸各奔東西,戰場的東去,皇宮的西來,壓抑的情感是否能迎來有日光的明天?

(4) 玉樓春的時空背景是北宋初年,五代十國剛結束之時。
  南唐後主李煜被俘至汴京,吃盡趙匡胤兄弟的苦頭,飽受侮辱,在時光流逝之下,趙匡胤變得倚賴李煜,李煜也漸漸發現,原來趙匡胤對他抱持著特殊的感情。

(5) 琉璃之泉,為西洋摻東洋架空,劇情以感情糾葛為主,為多線NP,每條主線至少有二到三位角色,主線與主線間交互滲透。
  愛恨交織使得故事裡的人們一步步走向各自的滅亡,撰寫到史書上的寥寥數句無法真正譜出各自的哀愁。
  究竟何時能真正迎來安寧之日?在蘇葉神的主導之下彷彿不可能的願景。


<各種拍手與留言大歡迎>

關於最近開始試用的全新拍手
回禮畫面共有數款
內含藍光畫的圖,短詩,各篇文章節錄
歡迎大家按按看拍手來看回禮畫面喔!

另外,拍手次數較多的文章
會顯示在拍手排行榜
大家要是有喜歡的文章,
還請多按拍手,多加利用拍手排行榜

以上,感謝閱讀^_^
訪客等級&時間問候


公告(初見必讀)




  •  ↑閒聊、深入交流,各種互相勾搭都煩請寄信喔^O^,我會盡速回覆。


  • 噗浪歡迎搭訕,加好友請先私噗,歡迎各種亂入回噗,已經混臉熟隨時歡迎加好友。


  • 私事或雜聊請到小藍(★歡迎多利用小藍),不要隨便找篇文章回(在文章回覆與該篇無關的事不是好習慣^^|||)


  • 藍光歡迎各種對文章的意見與指教,也接受理性的批評,但還是請充實重點,不要東拉西扯,甚至扯到雜事去了。


  • 不歡迎注音文和火星文。


  • 我不幫人評文,麻煩要找別人看文的請到別處,不要為此專程過來。


  • 不要第一次來就向我推銷你自己的部落格,或是一直說你個人的私事,但是歡迎在噗浪上認識,畢竟做人要互相。


  • 很久沒有來的朋友,藍光願意再一次與你認識,歡迎認親!
    但是別叫我猜猜你是誰,我是記性不好的人,我真的不記得。


  • 以上各點還望大家諒解。這裡是我的部落格,歡迎各位常來閒逛,但是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有裁決的權力。


  • 筆戰者一率鎖ip處理。


  • 每一篇文(不論日常或心得),請自行考慮過後再點進去,並且對自己的「點下去」的行為負責,不要找理由嗆我。
    這裡的每篇文都是一樣,不爽不要看。
    (老媽知道你在這發廢文會很難過)


  • 請善用拍手(按下去就行了),有留言我會非常高興!


  • 歡迎翻舊文。能關注最新的文章,並留下你寶貴的感想會更好。


  • 想看回覆請回到文章裡找


  • ※警告:在本部落格內任何文章,留下罵/戰留言者,一律鎖ip後刪除處理。

    部落格留言沒有驗證碼,是為了鼓勵一般的留言,不是為了鼓勵戰文。

    我要貼什麼文章在我的BLOG,我要抱持什麼樣的觀點,跟你們不贊同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喜歡的人,關我屁事,滾!


LOGO歡迎取用









Copy


-LOGO直連不必通知-
請記得將連結語法內的「圖片網址」更換成你喜歡的logo喔^O^~
どある很長の文章分類
月曆
10 | 2017/11 | 12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
光榮的重新開始!!!
流逝的歲月


藍光已經作了天的業餘作家(?)(七千里路雲和月啊~~)

我的第一部原創,祭司之路在1931天以後,決定丟坑。
(2008/7/16 ~ 2013/915)


祭司重製一共花了591天完成。


修仙緣一共花了135天完成

***

Early Summer共花費1537天完成
(等到完結,頭髮都斑白了……)
(雖然只有十一萬九千字XD)
(2009/5/2~2013/7/16)

自從Early Summer完結,已經過了天(恭喜ES!賀喜ES!我的第二部自創長篇!)

***

琉璃之泉從開始到寫完,一共花費629天(隨心所欲,自在觀真^_^)
(2011/2/14~2012/11/3)

琉璃之泉自從完結,已過了天(祝燕麟幸福快樂^_^)

***

玉樓春從寫到完成,共花費了162天,十四萬字左右。

玉樓春自從完結至今已過了天(祝 從嘉與匡胤,江湖生活快樂(?))

(2010/8/23 浪淘沙~2010/2/2)

***

我已經當了1074天的高中生……(FXXK)(我一直忘記拿掉,現在讓時間暫停吧!)

自從墜入布布這個魔道深淵,已經過624天了……(沉入後自救不能QAQ!!)(沒事出坑了!)

我已經過了288天下斗的日子0 0

自從搬家,已經過了天(忘了過去吧!)
最新留言
月份存檔
搜尋欄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戳友請先私噗
pixiv
BOOKMARK
管理者專用
宋詞是朵情花
〈菩薩蠻〉李白

平林漠漠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暝色入高樓,
有人樓上愁。

玉梯空佇立,
宿鳥歸飛急。
何處是歸程,
長亭連短亭。

〈憶秦娥〉李白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年年柳色,壩陵傷別。

樂游原上清秋節,
咸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御街行〉范仲淹

紛紛墮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
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殘燈明滅枕頭欹,諳盡孤眠滋味。
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千秋歲〉 張先

數聲鶗鴃,又報芳菲歇。
惜春更把殘紅折,雨輕風色暴,
梅子青時節。
永豐柳,無人盡日花飛雪。

莫把麼弦撥,怨極弦能說。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
中有千千結。
夜過也,東窗未白孤燈滅。

〈天仙子〉
(時為嘉禾小倅以病眠不赴府會)
張先

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
送春春去幾時回?
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
明日落紅應滿徑。

〈浣溪沙〉 晏殊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池台,
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園香徑獨徘徊。

〈踏莎行〉 歐陽修

候館梅殘,溪橋柳細,
草薰風暖搖征轡。
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

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樓高莫近危闌倚。
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浪淘沙〉 歐陽修

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
垂楊紫陌洛城東,總是當時攜手處,
遊遍芳叢。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
知與誰同?

〈永遇樂〉
(彭城夜宿燕子樓,夢盼盼,
因作此詞)
蘇軾

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
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
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雲驚斷。
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
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
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
異時對、黃樓夜景,為余浩嘆。

〈卜算子〉
(黃州定惠院寓居作)蘇軾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飄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八六子〉 秦觀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劃盡還生。
念柳外青驄別後,水邊紅袂分時,
愴然暗驚。
無端天與娉婷,夜月一簾幽夢,
春風十里柔情。

怎奈向、歡娛漸隨流水,素弦聲斷,
翠綃香減。
那堪片片飛花弄晚,濛濛殘雨籠晴。
正銷凝,黃鸝又啼數聲。

〈滿庭芳〉秦觀

山抹微雲,天黏衰草,畫角聲斷譙門。
暫停徵棹,聊共引離尊。
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
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

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謾贏得青樓,薄倖名存。
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虞美人〉
(雨後同幹譽、才卿置酒來禽花下作 )
葉夢得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
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游絲,
千丈裊晴空。

慇勤花下同攜手,更盡杯中酒。
美人不用斂蛾眉,我亦多情,
無奈酒闌時。

〈西江月〉張孝祥

問訊湖邊春色,重來又是三年。
東風吹我過湖船,楊柳絲絲拂面。

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飛起沙鷗一片。

〈蘭陵王〉周邦彥

柳陰直,煙裡絲絲弄碧。
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
登臨望故國,誰識、京華倦客。
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

閒尋舊蹤跡,又酒趁哀絃,燈照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
愁一箭風快,半篙波暖,
回頭迢遞便數驛,望人在天北。

悽惻,恨堆積。
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
斜陽冉冉春無極。
念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沈思前事,
似夢裡、淚暗滴。

〈青玉案〉 賀鑄

凌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
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橋花院,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
試問閒愁都幾許?
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踏莎行〉 秦觀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斷無尋處。
可堪孤館閉春寒,杜鵑聲裡斜陽暮。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
砌成此恨無重數。
郴江幸自遶郴山,為誰流下瀟湘去?

〈浣溪沙〉秦觀

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
淡煙流水畫屏幽。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寶簾閒掛小銀鉤。

〈水龍吟〉
次韻章質夫〈楊花詞〉
蘇軾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

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
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
又還被鶯呼起。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
曉來雨過,遺蹤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鷓鴣天〉 晏幾道

彩袖慇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賸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橋東畔路。

〈臨江仙〉晏幾道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
微雨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望海潮〉柳永

東南形勝,江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隄沙。怒濤捲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八聲甘州〉柳永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
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
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不忍登高臨遠,望故鄉渺邈,
歸思難收。
嘆年來蹤跡,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妝樓顒望,
誤幾回、天際識歸舟?
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

〈雨霖鈴〉柳永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龍洞


【已孵化區】 ☆★☆★

我的龍洞

☆★☆★

【未孵化區】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Adopt one today!
拍手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