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張少保無奈初入麒鳳樓 毒龜公逼命墊臀破水楊(上半回)



 
〔民〕藍光補批校本:《花街之麒鳳樓傳奇》(二O一六,二校)

第二回 張少保無奈初入麒鳳樓 毒龜公逼命墊臀破水楊
 

  諸君順安!幾日未見,更覺大家福氣!上回方自纜舟橫空出世說起,今回續話,依然從人同君為主,以現其凜梅傲骨之神;閒話休提,若有甚雜言,欲與僕閒敘,還請聽罷本回稍歇,過來與僕分席列坐,進茶三杯,略盡賓主之歡,若要抵足而眠,剪燭中宵,又何嘗不可呢?不多說,不多說,且進正題在先!
 
  謾說年華偷換,張家三兄弟已是進學年紀,張小妹也待字閨中。二十弱冠,古代男子冠禮過後,至此方始春秋鼎盛,也是成家立業之際,張心從卻只能在城裡閒做雜工,義父母既不為他議親,他大多活動,也在城郊之外,不在國中。
 
  一日主母同六婆嘮嗑道:「那廝死外頭可好?脖子又硬,我們就少了個麻煩,也好同族人交代,只是孩子們食宿該往哪裡張羅?老爺子也不扛事了,罷,賞他四年飯吃,掃把星總有用處。」
 
  六婆卻道:「你們家的掃把星好俊,如斯苛刻人家,人家還乖乖認份,供妳差遣,當真不要麼?我待妳撇手,去為乖女討個證如何?」
 
  主母一挑眼,細聲笑道:「誰要的,儘管討去,那廝命格剋死人,誰同他住一個屋簷,誰就死爹跑娘。」
 
  六婆道:「小子命不好,八字輕,菜籽命,風雨飄搖。」
 
  看官需聽我稟明:不知張心從骨重二兩五,唐朝祖師相骨之書有云:命推來福祖業微,庭困營度似稀奇;六親骨肉如冰炭,一世勤勞自把持。如此之準,果有點希奇在!
 
  不說此天書,怕是個睡虎地秦簡的「人書」,當今世人皆嗤之,荀卿愛講人定勝天,然天地人三才之間,天地佔二,人僅佔一,人的命數不為自己所掌,一些陰陽術數之事,又怎好盡其不信呢?
 
  卻說那主母竟有些古怪在,原來老爺已不復雄風,主母嫁老爺時,不過十歲有三,如今而立之年,正如猛虎出閘般,春心不能自制,見那張心從小時爾爾,到了二十,竟越發生得玉樹臨風、面若冠玉一般,無怪乎主母不願為其許配婚事。
 
  一夜,寸絲不掛體,就來心從房裡,與其歪纏。心從幾番推辭,不肯受,主母眉夾春水,星眼朦朧道:「奴家當年十三,爭奈受老爺收伏,如今老爺不能了,奴這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教誰看取?」
 
  心從低頭不敢看,只道:「這四年,主母令我好捱了。夜裡頭未曾有薄被一張,還要吃糠,只為養你們一家幾口子,使我每日挨餓,我曾虧欠你們什麼?如今老爺不能了,還要我來為妳受用,著實大恩!若我今日裡伏了妳的道,思量起來,不如我先死,也不願順遂妳的心!」
 
  心從性烈,話中無緩;主母露體夜襲,已大膽之至,受這番話所辱,哪裡好氣?道:「這崽子呵!待不體解了你,教奴怎忍下這心頭之恨、入骨之刺!」頭也不回,竟帶淚奔入主房中,向老爺說:「那心從大膽,人長大了,竟對奴家起色心,意欲非禮」云云。
 
  翌日清晨,張心從才出房門,一群打手便來掠住他,一人單打,鬥不過十來個漢子百般拳打,棍如雨下,很快支持不住。
 
  張心從淌血跪地,百思不解道:「何人教你們作此糟蹋來著?」
 
  來人自兜子裡拿出債契來,道:「你家老爺子把你賣了換錢,識相的就隨我們走,否則任你再逃,遑論天子腳下,都是咱家心眼,苟活片時是有的,還不如就此忍住,免得你死在我們手上。」
 
  張心從心說:『當下確實打不過,既然有債契在手,他們不親自抓我,也得教官府來抓,我若是逃,只怕不免牢獄之災。』當下隨去了。
 
  本以為自己一條鐺鐺響的漢子,多半作打手一類,再不濟,不過賣去別府作小廝、倒夜香,或往餐館裡作小二,沒想其父生前趕考,一夜風流,不知作賤多少青樓女子,這債竟要報在兒身,令他著實步上其母後塵,這債契押在一間青樓裡,還是間南風館裡。
 
  他雙手被麻繩捆得嚴實,後頭的人直拿棍子戳他脊樑骨,督促他往前走,將他帶到一間「麒鳳樓」裡。張心從未曾來過,光看招牌便覺生疑,一進樓裡,那真是個粉香脂濃,撲鼻而來,一樓喝酒吃菜,二樓卻是別的勾當,鶯燕嬌吟不絕於耳。
 
  一路上了七重階,見識到勾欄院裡富麗堂皇,心從心道:『當朝討生活已著實不易,這院落卻處處妝點得美輪美奐、色色可人,可見收入頗豐。聞這氣氛,定然是妓院不錯,莫非以後我要來此作小廝?』
 
  見了當家,不是老鴇,而是龜公,抹粉塗朱,陰陽怪氣,早年開過醮,作過道士,人稱華師公,身穿一件翠綠裘,坐在太師椅上。
 
  屬下上前稟明債條,師公數點完,笑道:「百八十兩銀!你的價,夠普通人家蓋兩棟房,都是張家老爺子在外虧欠,好哥兒,看你如何還!」
 
  張心從押跪在地,衛士大手使力壓他的頭,心從咬牙挺了,脖子不能直,又生疼,只得看著地板,說:「慢慢還,總還得清。」
 
  師公道:「把小夥子的臉抬起來,給我瞧瞧。」後方的大漢便抓住他頭,令他抬臉。張心從望上一對華師公,四隻眼瞳子一對上,華師公都笑瞇了眼,道:「呦,殺氣騰騰的,夠俊的眉目!」隨即走來,往心從的身板上摸了幾摸,眼睛量他胸膛、屁股,隨處捏捏,掂過手感,方說:「有什麼可取辦的?只此一身能抵債罷了,這裡便是作此規矩之處。」
 
  張心從一聽,目眥欲裂,心道:『要命都未嘗不可,卻說賣身抵債?我命雖賤,終究是清白人家,這一失陷,竟來作小倌,嘴上與他人懶覺相親,屁股裡仍舊與那物事相合,哪裡得了?』顧慮前後都有保鏢,沒敢張狂,只低了頭,云:「別的工作,再粗重都堪受,只此項不得商量,難道非得做這個不行?」
 
  師公冷笑,道:「你不能懂,好哥兒正值弱冠,再五年便不值錢,屆時你不想贖,這樓裡高級,還沒人肯留呢!這年頭,窯姐兒不值錢,倌哥兒們個個撐著臉上馬,多的還是自閹了來投靠的,你倒有得嫌!」又往他的臀上重拍一下,笑道:「俊眉朗目,還不賣,著實可惜,也可恨!不讓你做這一行,猴年馬月才還得了身錢?沒得商量。」
 
  看張心從千百個不願,又道:「多少人不是方始如此?華服美酒,笙歌妙舞,此處著實仙境,挨受這些,再出去,方知道你自個兒並沒可憐到哪兒去!還多的是作奴隸,燙押印,剁手指的人,急著與你交換這吮懶葩的活。肏屁股的事兒,久而成自然,慣習了,要沒個大屌來殺癢,會渾身不快活哩。叫你幹呢,你就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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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創文以外,兼轉收其他格主自己喜歡的文章。
副用途則是學術研究(?),通常是BL方面的(??),與中國文學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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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arly Summer是現實網遊(非擬真),內容注重玩家與玩家之間的關係。當玩家們開始在現實中有了交集,是最有可看性的部分。
  人心的糾葛,友情的掙扎,公會與公會間的激鬥,如畫的風景以及炫麗多彩的戰鬥絕技--歡迎來到鎮世之星Online!

(3) 祈願之景中古世紀騎士小說,注重正統性,書寫會以冰冷而古典的口氣來敘述當時的社會,以及風俗習慣與文化。
  在幽暗的社會,不見光的生活中,兩位在莊園為摯友的少年,逐漸各奔東西,戰場的東去,皇宮的西來,壓抑的情感是否能迎來有日光的明天?

(4) 玉樓春的時空背景是北宋初年,五代十國剛結束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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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琉璃之泉,為西洋摻東洋架空,劇情以感情糾葛為主,為多線NP,每條主線至少有二到三位角色,主線與主線間交互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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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光已經作了天的業餘作家(?)(七千里路雲和月啊~~)

大學新生活已經過了天(我要變得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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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部原創,祭司之路在1931天以後,決定丟坑。
(2008/7/16 ~ 2013/915)


祭司重製一共花了591天完成。


修仙緣一共花了135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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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ly Summer共花費1537天完成
(等到完結,頭髮都斑白了……)
(雖然只有十一萬九千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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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泉從開始到寫完,一共花費629天(隨心所欲,自在觀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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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泉自從完結,已過了天(祝燕麟幸福快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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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從寫到完成,共花費了162天,十四萬字左右。

玉樓春自從完結至今已過了天(祝 從嘉與匡胤,江湖生活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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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當了1074天的高中生……(FXXK)(我一直忘記拿掉,現在讓時間暫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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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蠻〉李白

平林漠漠煙如織,
寒山一帶傷心碧。
暝色入高樓,
有人樓上愁。

玉梯空佇立,
宿鳥歸飛急。
何處是歸程,
長亭連短亭。

〈憶秦娥〉李白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年年柳色,壩陵傷別。

樂游原上清秋節,
咸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御街行〉范仲淹

紛紛墮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
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愁腸已斷無由醉,酒未到,先成淚。
殘燈明滅枕頭欹,諳盡孤眠滋味。
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千秋歲〉 張先

數聲鶗鴃,又報芳菲歇。
惜春更把殘紅折,雨輕風色暴,
梅子青時節。
永豐柳,無人盡日花飛雪。

莫把麼弦撥,怨極弦能說。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
中有千千結。
夜過也,東窗未白孤燈滅。

〈天仙子〉
(時為嘉禾小倅以病眠不赴府會)
張先

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
送春春去幾時回?
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
明日落紅應滿徑。

〈浣溪沙〉 晏殊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池台,
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園香徑獨徘徊。

〈踏莎行〉 歐陽修

候館梅殘,溪橋柳細,
草薰風暖搖征轡。
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

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樓高莫近危闌倚。
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浪淘沙〉 歐陽修

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
垂楊紫陌洛城東,總是當時攜手處,
遊遍芳叢。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
知與誰同?

〈永遇樂〉
(彭城夜宿燕子樓,夢盼盼,
因作此詞)
蘇軾

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
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
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雲驚斷。
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
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
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
異時對、黃樓夜景,為余浩嘆。

〈卜算子〉
(黃州定惠院寓居作)蘇軾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
誰見幽人獨往來,飄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八六子〉 秦觀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劃盡還生。
念柳外青驄別後,水邊紅袂分時,
愴然暗驚。
無端天與娉婷,夜月一簾幽夢,
春風十里柔情。

怎奈向、歡娛漸隨流水,素弦聲斷,
翠綃香減。
那堪片片飛花弄晚,濛濛殘雨籠晴。
正銷凝,黃鸝又啼數聲。

〈滿庭芳〉秦觀

山抹微雲,天黏衰草,畫角聲斷譙門。
暫停徵棹,聊共引離尊。
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
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

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謾贏得青樓,薄倖名存。
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虞美人〉
(雨後同幹譽、才卿置酒來禽花下作 )
葉夢得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
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游絲,
千丈裊晴空。

慇勤花下同攜手,更盡杯中酒。
美人不用斂蛾眉,我亦多情,
無奈酒闌時。

〈西江月〉張孝祥

問訊湖邊春色,重來又是三年。
東風吹我過湖船,楊柳絲絲拂面。

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飛起沙鷗一片。

〈蘭陵王〉周邦彥

柳陰直,煙裡絲絲弄碧。
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
登臨望故國,誰識、京華倦客。
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

閒尋舊蹤跡,又酒趁哀絃,燈照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
愁一箭風快,半篙波暖,
回頭迢遞便數驛,望人在天北。

悽惻,恨堆積。
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
斜陽冉冉春無極。
念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沈思前事,
似夢裡、淚暗滴。

〈青玉案〉 賀鑄

凌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
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橋花院,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
試問閒愁都幾許?
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踏莎行〉 秦觀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斷無尋處。
可堪孤館閉春寒,杜鵑聲裡斜陽暮。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
砌成此恨無重數。
郴江幸自遶郴山,為誰流下瀟湘去?

〈浣溪沙〉秦觀

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
淡煙流水畫屏幽。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寶簾閒掛小銀鉤。

〈水龍吟〉
次韻章質夫〈楊花詞〉
蘇軾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

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
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
又還被鶯呼起。

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
曉來雨過,遺蹤何在?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
一分流水。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鷓鴣天〉 晏幾道

彩袖慇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賸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橋東畔路。

〈臨江仙〉晏幾道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
微雨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望海潮〉柳永

東南形勝,江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隄沙。怒濤捲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八聲甘州〉柳永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漸霜風淒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
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
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不忍登高臨遠,望故鄉渺邈,
歸思難收。
嘆年來蹤跡,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妝樓顒望,
誤幾回、天際識歸舟?
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

〈雨霖鈴〉柳永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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